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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400章 希千代VS白哉

      第400章 希千代vs白哉
    潜灵庭,十一番队。
    歷久弥新的队內训练馆。
    朽木白哉站在大大的“斩”字下方,抬头看著,沉默不语。
    良久,他闭上双眼。
    —一片黑暗中,“斩”字的每一道笔画,都化为一道凌厉刁钻无比的剑招!!
    上横斩起手!
    一击不效、转为袈裟切接短切!
    机会!突进!下斩双足!
    一却是佯攻,退而引刀缠头,蓄力斜下斩首!
    竖劈!!
    “唔!!”
    朽木白哉睁开双眼,皱紧了眉头。
    他咳嗽几声,却是气机牵引,血液逆冲,让胸中气鬱顿结。
    “呼——呼”
    这时,他才发现,大前田希千代已经站在了他的身后。
    “你来了?”
    “我来了。”
    “来多久了?”
    “没来多久。”
    “等很久了吧?”
    “没有很久,刚到。”
    大前田希千代皱了皱眉。
    儘管时髦值赠赠往上涨,但他还是结束了这莫名其妙的短对话:“你在看总队长大人的题字吧?”
    “能到第几招?”
    朽木白哉又回过头去,抬头看向那个“斩”字:“我刚刚在第五招完全失了架势。”
    “然后被第六招切成了两半。”
    大前田希千代“嘖嘖”两声,说道:“难怪你差点呕血。”
    “竟然能撑到第六招了?”
    朽木白哉纠正道:“是第五招。”
    “第五招输,第六招死。”
    摇了摇头,大前田希千代说道:“十一番队公认的规矩,是按失去性命的那一招计算。”
    “你倒在第六招,那就是六合境。”
    朽木白哉倒也並未爭辩,他知晓番队的规矩。
    总队长山本元柳斋重国,为十一番队的训练场亲笔题一字“斩”。
    这幅字画就掛在番队的训练馆一进门处,气势凌冽非凡,磨链著每一个队士的意志。
    更有些天赋不错的傢伙,能从中观摩出一丝剑意,加以领悟后突飞猛进。
    而在六年前,这幅题字却是突然產生了变异。
    某天,有队士发现,只要认真观摩、將心神完全沉浸入其中的话。
    那么,只要闭上双眼、进入“刀禪”状態。
    那个“斩”字就会化为无形的剑招,向你袭来。
    斩字一共八画,便是八道凌厉无比的剑招。
    而观摩者、需同样以心神模擬剑招应对。
    被这剑招击败、杀死的话,只会有如惊梦一场醒来,倒是並无大碍。
    而哪怕在梦中被斩杀,也会有十足的收穫。
    於是,队士们便蜂拥而至,日夜观摩练习、梦中被斩。
    消息传开后,十一番队一度被其他番队慕名而来的死神踏破门口。
    据说,有几位队长还兴致勃勃前来观摩。
    一无一不被斩落字下。
    六年后的今天,死神们已经很少来观摩这幅字画了。
    这倒不是它不再神异,而是因为十一番队设置了限制。
    一观摩只接受预约制,而且有时间限制。
    不过,十一番队自家的队士,倒是没这个限制。
    他们不来,主要是摸清了这八招之间,差距实在过於巨大。
    而每个队士,都清楚地知道,自己此刻能在哪招之间。
    因此,在自信能突破到下一招前,不会在这里找虐。
    这也是训练场的“斩”字之下,只有白哉和大前田两人的原因。
    剑招都是固定的,要撑过去纯靠感悟。
    而整整六年下来,队士们对於自己该到哪一个境界,早已有了认识。
    不用费力去赌运气。
    是的,围绕这幅字画,十一番队的死神们设立了名为“境界”的区分。
    就像刚才,朽木白哉倒在第六招,被称为【六合境】。
    而副队长射场铁左卫门,则是倒在第七招,就被称作【七合境】。
    以此类推,倒在第八招被称作【八合境】。
    而突破第八招的,则是【九合境】。
    这六年来,各家队士也基本摸清了这剑招的水平划分。
    副队长基本挣扎在五、六合,队长能到七、八合。
    而能突破八合,进入【九合境】的人,少之又少。
    目前有记载通过的分別是:
    卯之烈、京乐春水、碎蜂三人。
    强横如更木剑八,也只不过停留在【八合境】的水平。
    由此可见,这剑招的强势。
    而这只不过是山本以笔代剑,將自身斩术造诣凝聚其中的书法作品。
    透露出的剑道实力,不及本人百之一二。
    因此,这段时间来,不少队士第一次直观认识到了、山本总队长的恐怖。
    大前田希千代皱了皱眉头。
    他自身的水平,只是倒在第五招。
    与其他番队的同席位死神对比,他已经很强了。
    而朽木白哉则是倒在第六招————
    这说明,在斩术方面,朽木白哉强於自己。
    这让他有些不快。
    这时,朽木白哉却突然说道:“大前田,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吗?”
    “?”
    ”
    “怎么突然说起这个?”
    大前田希千代挠了挠头,说道:“应该是刚进十一番队那时候吧?”
    “我记得我们吵了一架,打了起来。”
    “后来被队长制止,她派出射场老哥收拾我俩————”
    回忆起过去,大前田不禁一阵好笑:“那时候真是不知天高地厚,竟然觉得二对一优势很大,一定能解决了他。”
    “是啊。”
    朽木白哉赞同道:“不提副队长他本身实力强大藏了拙。”
    “我们那时配合很不默契,一加一甚至起了反作用。”
    他话锋一转,却是说道:“大前田,今天下午叫你来,是想再与你切磋一番。”
    “我们当初没分出胜负,不是吗?”
    大前田闻言一愣:“呃?”
    “可后来不是打过很多场吗?”
    “我对你的记录是,58胜76负,我可还记得呢!”
    摇了摇头,白哉却说道:“那是切磋,並未全力以赴,不代表什么。”
    “今天,我想邀请你,全力一战。”
    他抬起头,目光与大前田希千代对视:“这是我的感谢方式。”
    “今天承情,吃了一顿你父亲的饭。”
    “更重要的是,你没有当著緋真的面,揭露我的困境。”
    “——朽木家,很难接受一个流魂街出身的平民。”
    大前田希千代默然想到:“平民啊————”
    他知道,这是朽木白哉用了美化的修辞。
    实际上,在大贵族看来,緋真那样的女孩,无论如何美好善良,都只是【贱民】罢了。
    朽木白哉继续说道:“而我也对你家的事,有所耳闻。
    “我们或许都需要打一架,把心中的烦闷发泄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