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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379章 漳水之宴

      第379章 漳水之宴
    盛夏的雨势延绵半月。
    非但涤清了城池沾染的血污。
    也让一度血流漂櫓的浊漳水变清了不少。
    在一个艷阳高照的日子了,汉天子刘禪在六匹马的拉动下,终於进入了他忠诚的鄴城。
    进城第一件事,当然是奖赏有功將士,抚恤阵亡之人。
    然后临时任命一些枢要位置的官员,又保留一些有好名声的底层干吏,以確保各方面事务能继续运行下去。
    其后对外传檄郡县,征討顽敌,对內安抚百姓,颁布政令等等。
    也都在麋威等人的辅助下,有条不紊地进行下去。
    到了仲夏时节,鄴城所在的魏郡,北边的广平郡,东边的阳平郡,包括西边属於并州境內的上党郡,陆续光復。
    至於更靠东边和北边的郡县,或是因为距离远,暂未有回覆。
    或是因为对鄴城局势有所疑虑,加上郡內不乏忠於魏室之人,所以仍在观望。
    这都在季汉君臣的预料之內。
    毕竟这一仗,虽然確实是真刀真枪把鄴城给征服下来的。
    但战术上是以诡道取胜。
    其实並没有对曹叡身边的魏军主力兵团造成毁灭性打击。
    这些魏军,依旧围绕曹叡和司马懿两个核心,成建制地分作两个部分。
    其中曹叡的人马被困於河內郡北部的太行山中,约莫有个一两万的人马。
    藉助崎嶇广袤的太行山势,短时间內仍能据险自保。
    而另一部则更为麻烦。
    司马懿得知鄴城易主之后,果断与其子司马师会师於大河边上,然后迅速渡河,藉助泰山地形遮掩,脱离了关平部汉军的监视,流窜入青徐地界。
    而关平需要保护泰山以西,河南河北的连接处,也即鄴城汉军的粮道所在。
    所以只能暂时放任其离开。
    先把充州彻底打下来再说。
    总之,隨著鄴城周边一圈郡县大致光復。
    季汉君臣总算在鄴城站稳了脚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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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之后,便该討论怎么处置投降过来的曹魏公卿士大夫们了。
    必须强调的是。
    这些跟隨曹叡迁都河北的公卿士大夫们,大部分都不是河北本地士人。
    如司空陈群,颖川名士,许昌人。
    大司农赵儼,同为潁川名士,阳翟人。
    魏郡太守王雄,徐州琅琊王氏。
    尚书右僕射卫臻,兗州陈留人度支尚书司马孚,司隶河內人。
    是的,司马懿虽然带著儿子们跑路了。
    但他的亲弟弟司马孚却主动留了下来。
    问就是心念汉室,欲拨乱反正久矣,怎耐力弱无能云云。
    还真不能拿他怎么样。
    也好像没必要拿他怎么样。
    只要奉公守法,来了都是大汉忠良嘛。
    不然把司马叔达杀了,那司马季达杀不杀?
    显达杀不杀?
    惠达杀不杀?
    雅达杀不杀?
    幼达杀不杀?
    若把司马八达和河內司马氏整个连根拔起,那同郡的河內张氏河內赵氏要不要一併剷除?
    司马懿的髮妻正好出自河內张氏,两边是有明確姻亲关係的。
    而如果只要因为跟司马懿有关係就大搞株连,那作为他多年好友的陈群也不能倖免。
    再考虑到两人同为三朝老臣,位居三公,门生故吏无数,这逐一连坐下去,將无穷无尽,永无寧日。
    也不符合季汉朝堂一直以来相对宽鬆的政治氛围。
    但如果完全不处置,全单照收,那这些年为国战死將士家属们,那些期盼著季汉一改曹魏日益闭塞的大族政治的天下寒庶士人们,会怎么看待此事?
    会不会因此心灰意冷?
    这也是季汉君臣进入业城之后,不得不面对的一道大考题。
    因为鄴城的之於曹魏的特殊地位。
    这次招降的魏国官吏,实际上来自五湖四海。
    对这些人的处置,必然会招来天下瞩目,继而在今后的年月里,產生不可估量的政治余波。
    好在,季汉君臣在这件事还是有一些默契的。
    具体来说,就是刘禪打定主意,都听诸葛亮和麋威的安排。
    且不提麋威怎么抓紧抱住他这一世最后能抱的大腿诸葛丞相。
    总之在鄴城周边大致安定下来后,汉帝刘禪正式举行万民宴。
    宴请一眾鄴城的名士名流。
    但出乎大部分人预料的是。
    宴会地点不在曹魏的皇宫,也不在城西北那片闻名天下的铜雀三台。
    而是在鄴城西郊,坐落於漳水之滨的“西门豹祠”。
    当然,这种古旧祠堂並不適合举办大型宴会。
    所以实际办宴的地点,是旁边邻近的一处大土坡。
    在不远的后世,將有一位叫“石虎”的猛人在这里修筑阅马台,治戎修武,爭霸天下—这种歷史地理细节,孤陋寡闻的麋威当然是不清楚的。
    但不妨碍他一眼就相中了这个地势高耸,能够將隔壁“西门豹祠”一览无遗的好地方。
    大宴当日,天色有些阴沉。
    汉帝刘禪笑容满面地与群下交流,喝酒聊天,好不快活。
    一名新降的牙门小將被人怂恿著上前表演舞剑。
    但不知是否年轻人脸皮薄,对於这种諂媚新君的事情有所牴触。
    舞剑的动作十分僵硬,好几次停在原地不动。
    似是忘记了动作。
    刘禪见状,也不为难对方,反而招手让对方上前自报家门。
    那牙门將收剑拜道:“臣文钦字仲若,譙郡譙县人,故扬州刺史(文稷)之子。”
    刘禪哪知道这个故扬州刺史到底有多“故”,是汉臣还是魏臣。
    只能说些场面话勉励一番,然后赐予酒食。
    然而文钦大概是见新皇帝挺好说话,於是大胆进言道:“臣听闻陛下有意採择民间有姿容的女子充实铜雀台,可有此事?”
    此言一出,群僚百官,旧人新人,纷纷侧目,神色各异。
    而刘禪浑然未觉,呵呵应道:“素闻燕赵多佳人,美者顏如玉”,朕確实心嚮往之。但先帝有言,为君者当与万民同乐。这般佳人,若朕一人独享,未免不美。”
    刘禪这番应对可谓不过不失。
    然而文钦听罢,顿时双目泛红,当场跪地哭拜道:“不敢欺瞒陛下,臣之妻乃是同郡的旧识,並非燕女赵女,还请陛下明察!”
    刘禪再是迟钝,此时也听出不对味了。
    讶声道:“卿此何言耶?朕便是要充实后宫,也不至於强夺活人妻啊?”
    听到活人妻三字,旁边有一降人不自然地扭了扭身体。
    不过当此之际,自然无人有閒心关注。
    都等著文钦解释。
    文钦微微一怔,疑色道:“可臣那日亲眼所见,庶人董祀之妻蔡氏,被陛下的詔车送入铜雀台啊?”
    此言一出,群臣再度纷纷侧目,惊异不定。
    而刘禪则下意识看向身旁的麋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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