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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264章 人面蛛,三尾狐

      第264章 人面蛛,三尾狐
    ”刘昊,你小子说的大老板呢?”
    方正走回来问道。
    “不就在那等著吗?”
    “等个屁,下次遇到大老板,直接带著人来找我。”
    方正说完,就看到刘昊那漫不经心的手法。
    “你就混吧,到时候扎的纸扎太次,还没烧就垮了,你看主人家会不会把你店给砸了!”
    说完,方正就摇著头离开了。
    比起陈淼,刘昊真就是一块朽木。
    还是去看看陈淼,更让人心情愉悦一些。
    很快,方正到了三楼,轻轻敲了几下后,他推开了工作间的门。
    门推开到一半,方正就愣住了。
    那不大的工作室里,除了他的那一对金童玉女外,剩余的空间都被一个一人高的大傢伙的骨架给占据了。
    “你这是在做马?怎么不做人了?”
    方正走进去诧异问道。
    “人已经做出来了,准备今天再试试做个马,明天就走了。”
    “明天走?这才多久?”
    方正声音都提高了许多,也顾不得陈淼为什么要做马了。
    “出来挺久了,得回去一趟,该教的您都教了,在这练是练,回去练也是练,回去还能照看一下馆里的事情。”
    见陈淼这么说,方正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只能嘟囔了几句:“纸扎人只是一方面,我这边还有很多东西没教呢。”
    陈淼闻言,回道:“方老,我还会来的,以后每周来两天如何?让您检验下我的功课,刚好您也能指点一下我的手艺。”
    方正一听,脸上这才露出了笑容。
    “行,那就一周来两天,这五十万是包终身的,隨时来,我隨时教。”
    “对了,你那殯仪馆要是缺纸扎了,也可以从我这里进货,便宜卖你。”
    陈淼无奈的笑了笑。
    “方老,我倒是想要,但是我那殯仪馆在山南市那边呢,来回运送有些划不来,对纸扎也不好。”
    方正这才想起来,陈淼不是临安市的人。
    嘆息一声。
    “行吧,以后有机会再合作吧。”
    “马的鬃毛和尾巴毛,库里也有,在箱子里封存著,你可以找找。”
    陈淼眼睛一亮。
    原本他还在想中午去街上看看,看能不能找到,现在倒是省了时间了。
    方正离开之后,陈淼就再次投入到了製作中。
    时间,转眼到了下午。
    刘昊摸了一天鱼之后,给方正打了一个招呼就跑了。
    方正没有一点教训的意思。
    对方花钱摸鱼,谁爱管谁管,反正他不管。
    “周诚,明天有个活需要拉到城南那边,你今天早点回去吧。”
    周诚点头,收拾了东西就离开了。
    看著周诚的背影,方正是有点可惜的。
    ——
    周诚也不是一个有天赋的人,但他耐得住性子,踏实肯干。
    可惜,没钱。
    如果周诚能拿出五十万来,他这一身本事交给周诚也是一个好选择。
    “可惜了啊。”
    方正摇著头去外面下了馆子。
    回来的时候,手里还给陈淼拎了一份打包的饭菜回来。
    等將饭菜放在三楼桌子上,方正忽然感觉自己这师父”当得有点奇怪。
    別人都是徒弟伺候师父,他这好,反过来了。
    不过一想到那五十万能做的事情,他就不在意这些细枝末节了。
    方正下楼,回了一楼自己的臥室。
    方正的臥室,除了厕所外,其他的东西与这栋现代化的三层小楼並不是一个风格。
    木桌子,木椅子,木书架,木屏风,甚至连床,都是那种月洞门罩架子床。
    方正自己也不明白他到底是不是个传统的人。
    说他传统吧,他穿名牌衣服,破坏院子格局,建立三层小洋楼。
    说他不传统吧,房间中的这些布置,他一直没怎么换过,甚至在床的旁边,还放有一个丫鬟在候著。
    整个就是一幅古时老爷做派。
    洗漱完毕,方正来到书桌前坐定,打开了桌上的灯,拿起一本古书就看了起来。
    过程中,有擦擦的声音响起,接著就是一杯刚倒好的热茶被放在了桌上。
    嚓嚓声远去。
    也不知道看了多久的书,方正的床上也传来了动静。
    一道身影从床上缓缓坐起,伴隨著轻微的嚓嚓声,那身影下了床,一步,一步,朝著方正走来,最后在方正身后站定。
    停了片刻之后,那身影伸出了惨白的手,朝著前方伸了过去————
    方正正看得投入,正要喝茶,却发现茶杯不见了。
    转头,他看到了那个正在给他添新茶的身影。
    方正眼中多了一抹柔和。
    “起床了?”
    “这事,让丫鬟来做就行了。”
    那身影没说话,只是一味的倒茶,然后给方正端了过来。
    灯光照射下,那具身影的脸也全部显现了出来。
    这张脸,与掛在床旁的那一副黑白结婚照中的女人有著八成相似。
    惨白的脸庞带著一抹柔和的笑容,高盘的髮髻插著一个朴素的簪子,让她更加温婉。
    其与黑白结婚照中的女人不同的地方在於,照片中的女人看著只有二十岁左右。
    但面前这个,大概在三四十岁的样子。
    方正放下书,双手接过。
    “辛苦了,秀芹,最近身体还好吧?”
    见对方点头,方正这才喝了一小口茶水。
    放下茶杯,方正开始拉起了家常。
    “我之前给你说的那个陈淼,他明天要走了。”
    “不得不说,他的天赋很高,比我高多了。”
    “若是我大爷爷二爷爷他们还在,看到这种好苗子,怕是爭著抢著要收呢。”
    “哎,要不是他们攒的家底够多,我怕不是也撑不到手艺有成。”
    “也不知道陈淼那边又是一个什么情况。”
    “不过他的情况,肯定要比我更糟一些。”
    “他的长辈,怕不是只留下了关於纸扎方面的传承,没有关於纸扎匠的传承。”
    “你说————我要不要教他?”
    方正自言自语了一段后,看向了秀芹。
    嚓嚓。
    看到秀芹摇头,方正微微点头。
    “行吧,那就这样吧。”
    “教了不一定是好事。”
    方正说完,就再次拿起了书,看了起来。
    过程中,他时不时的会和对面那道身影自言自语一段时间,对面那身影只是听著,偶尔会帮方正倒杯热茶。
    如此过程,一直持续到夜里十点。
    “我们睡觉吧。”
    方正褪下外衣,拉著那身影的手,一起上了床,盖好了被子。
    “秀芹,晚安。”
    嚓嚓。
    方正笑著看向了床前的那个丫鬟。
    嚓嚓声中,丫鬟將灯熄了。
    待丫鬟回到床前,黑暗的房间中,就只剩下了方正一人的呼吸声。
    渐渐的,呼吸声转变成了呼嚕声,响彻整个房间。
    可,没人在意这呼嚕声。
    不知道过了多久,房间门缝之下,一张巴掌大小的剪纸小人滑了进来。
    那剪纸小人进来之后,就顺著地面,朝著里面滑去。
    纸张与地面的细微摩擦声,被那震天的呼嚕声所遮盖。
    很快,剪纸小人顺著床腿,爬上了床,游走在被面上,来到了方正的上半身位置,停下。
    薄薄的剪纸人,就那么立了起来。
    停顿片刻,剪纸人忽然自己摺叠起来,转眼就成了一个尖锐的纸刺。
    那纸刺像是被无形的手给抓著一样,缓缓抬起了二十多公分的高度,將尖端指向方正的喉咙。
    停顿片刻,纸刺瞬间扎下。
    噗!
    一只惨白的手掌想要拦住纸刺,却没想到纸刺凶猛,直接穿透了那只手掌。
    好在,手掌下方的第二只手抓住纸刺,並將其扔下了床榻。
    那惨白的手掌拍醒了方正。
    方正惊醒后,立即让丫鬟开了灯。
    “秀芹,怎么了?”
    等看到那惨白手掌上被刺穿的位置后,方正脸上的迷茫消失不见,双眼顿时涌起滔天怒火。
    “谁!秀芹!是谁!”
    顺著惨白手指所指的方向看去,方正看到了那重新展开,正在朝著门外滑行而去剪纸。
    愣神之后,方正大怒!
    “找死!”
    念头一动,那一直伺候著他的丫鬟,直接將手中的那个鎏金托盘掷了出去。
    托盘轻飘飘地飞过了数米距离,擦中了剪纸人的下半身。
    看著没有多少力道,却將剪纸人切割成了两半,只剩上半身溜出了房门。
    此时,方正已然站起,握上了他放在桌上的纸扎匠必备量天尺。
    隨后,丫鬟打头阵,方正带著秀芹冲了出去。
    方正此时的怒,他人无法知晓。
    这些年,他也不是没有见过其他阴门中人。
    但因为他的传承断绝,所以他並未和那些阴门中人有过多的牵扯,他只想过好自己的生活,用自己的能力,让秀芹陪自己到最后,然后一起入土。
    为了维持秀芹的状態,他这些年赚的钱,大半都用在了维护秀芹上。
    可今天,竟然有阴门中人偷袭伤了秀芹!
    这是他无法忍受的!
    无论对方带著什么打算,他都要让对方付出代价!
    嘎吱!
    房门打开,丫鬟先行衝出,方正紧隨其后。
    可他前脚刚迈出去,就被身后的秀芹拉住。
    身体向后一个趔超的同时,一只足有一米大的蜘蛛,扑在了方正刚才的位置上。
    待蜘蛛转身,方正看到了那镶嵌在蜘蛛前半身的女人头颅。
    嗖!
    一抹白丝,从那女人头张开的嘴巴中射出,直奔秀芹而去。
    “小心!”
    方正惊怒一声,直接操控蜘蛛后方的丫鬟朝著蜘蛛扑去!
    可丫鬟的身体扑到一半,就被一旁衝出的一道白色影子撞上,身体倒向了另外一侧。
    那白影轻盈落下,分明是一只白色狐狸。
    只不过这白狐长著三条尾巴!
    好在此时,秀芹已经侧身躲过了那道白丝,並从自己头上髮髻中,抽出了那把一指宽的簪子,射向了地上那蜘蛛的头颅之中。
    噗嗤!
    簪子正中人面蜘蛛那张脸。
    转瞬间,那人面蜘蛛以及射出的白丝,纷纷化作点点光芒消散在空气中。
    原地,只留下一张被簪子射穿的人形剪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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