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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472章 袁小姐和冷先生 別走

      “闷骚货!”
    袁晨知坐在车里喃喃骂著:“大白天的也不害臊。”
    冷西沉冷不放地打了个喷嚏。
    袁晨知下了车,看了一眼旁边那一辆粉色小车。
    他打开了庄司潯的微信页面,想给她发信息,编辑了好几条信息就是感觉不合適,编辑了又刪。
    庄小姐,我过来取我的外套……
    庄小姐,我的外套是不是该还我了?
    在不在家,我准备到你家……
    ……
    怎么问都感觉是图谋不轨。
    哪有人亲自上门取外套的,还孤男寡女。
    他看著手机,一个高高瘦瘦的男子打著电话从袁晨知身旁急匆匆地路过,还不小心碰上了他。
    “抱歉。”男子有礼貌地点点头。
    袁晨知正烦著呢,冷著脸,没理会。
    只听见男子打通电话后嚷嚷道:“司司,我知道你搬到哪里,你以为这就可以摆脱我了?我告诉你,我现在就在你楼下,你不下来,我就上去找你,我看你躲到什么时候……”
    袁晨知蹙著川字,男子刚掛了电话,袁晨知马上给庄司潯拨去电话。
    电话响了很久,最后被掛掉。
    袁晨知再次打电话过去。
    电话这才被接通。
    【给我回消息,马上。】
    庄司潯还没来得及回应,他便掛了电话。
    袁晨知掛掉电话后便给她发消息:【看到个人渣好像往你家赶,需要帮忙的话把你家密码告诉我,你要是不需要,当我没说。】
    他一直看著手机,跟著男人进了电梯。
    庄司潯没给他回消息。
    男子再次给庄司潯打电话,庄司潯掛了。
    他不依不饶,又给她发语音:【我告诉你,我知道你在这儿,你不出来我就在门口等著,我看你是不是要躲一辈子!】
    袁晨知皱著的眉愈发深。
    很快,庄司潯给袁晨知发了大门密码。
    袁晨知笑了笑,將身上的工装外套脱了下来。
    黑色的体恤贴著他的身形,流畅明显的肌肉线条隨著大臂一同袒露在外。
    一旁刚说完话的男子看愣了一眼,往旁边站了站。
    袁晨知站在电梯门前,男子站在他身后,不敢太靠近。
    电梯门打开,袁晨知走了出去,走到门前,输入了密码。
    “滴,欢迎主人回家!”
    门打开了,袁晨知將手中的外套丟到站在一旁的庄司潯身上,不偏不倚,正好盖在她头上。
    倒挺像个人形木桩的。
    袁晨知身后的男子没看见她。
    “劳资回来也不知道拿双鞋,今晚又想挨打了?”
    袁晨知將脚上的鞋子隨意脱了下来,甩在一旁,他的声音也隨著门的关上而被切断。
    门外的男子看了看手机,又看了看楼层和门牌。
    “这,位置没错啊!”他喃喃著:“庄司潯不至於找个会家暴的男人吧!”
    他再次看了看手机,若有所思地走回电梯,给另一个人打去电话:“你给的地址真的假的,该不会是骗我的吧……”
    电梯门合上。
    袁晨知透过门锁的监控看著男子乘坐电梯下了楼,这才转过身来。
    庄司潯站在原地,露出半个脑袋,怔怔地看著他。
    袁晨知也看著她。
    她应该是刚洗完澡出来,头髮还是湿的,身上穿著没来得及换的吊带睡裙,此时正抱著袁晨知的外套挡在胸前。
    眼眶是红的,应该是哭过了。
    “你,怎么过来了?”她带著厚重的鼻音问。
    “我妹在楼上有套房,她不在这边,现在是我住。”他张嘴就来。
    “……你在楼下遇到他了?”庄司潯眼神的紧张还未消。
    接到前男友的电话时就开始慌张,正当她在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时候袁晨知给她打了电话。
    她已经够乱了,暂时不想理会袁晨知,没想到袁晨知那么坚持,她刚接通电话就听见袁晨知那凶巴巴的话:给我回消息,马上!
    她便哭了。
    她得罪了谁啊,今天净是这些破事。
    没想到袁晨知是来帮她的。
    她本来还在犹豫,可那胡搅蛮缠的前男友还在就缠著她,想著要是袁晨知把他嚇跑也不是个坏主意,便把密码发给了他。
    现在袁晨知就站在自己的房间內。
    她开始心慌了。
    她该怎么办?
    “听到他给你打电话,知道他不是什么好人。”袁晨知將地上刚才自己乱脱的鞋子捡了回来,小心翼翼摆放在门前。
    见庄司潯没有让他进去坐的意思,袁晨知便说道:“他应该还会回来一趟。”
    这个庄司潯也能猜得出来。
    “那我该怎么办?”她带著一丝哭腔。
    袁晨知看著她那一副我见犹怜的模样,也没有走上前去,“我回楼上,有事你给我打电话,或者你不介意,我可以留下来。”
    “……”庄司潯的步子还在原地,两人隔著两米的距离。
    袁晨知知道她怕自己,毕竟这大臂曾经也是嚇了一整条街的小女孩。
    袁晨知:“有事给我打电话。”
    他正要穿鞋,庄司潯上前走了一步,细声说:“你別走……”
    袁晨知脑子一时宕机,悠悠抬头看了她一眼。
    “我是说……”庄司潯咽了咽喉咙,在想著用什么藉口去把他留下来,但又不能太明显,“你的外套……”
    她顿了顿,紧张到结巴:“你在这儿等等……”
    “行。”袁晨知收回脚。
    庄司潯脑子一团浆糊,走到鞋柜前给他取了一双鞋。
    袁晨知看著自己跟前毛茸茸的37码小白兔鞋子。
    “我家没有別的拖鞋。”她手里还抱著袁晨知的外套没放,死死捂在胸前。
    “……”
    这鞋也得穿得进才行。
    算了,他只能穿著袜子將就一下了。
    “去换衣服。”袁晨知没有看她。
    “……”庄司潯急忙跑回了房间。
    她出来的时候已经穿著保守的运动衫。
    而袁晨知正在厨房里煮粥。
    “还在烧?”袁晨知看了她一眼。
    “嗯。”庄司潯。
    “发烧还洗澡……”他喃喃著。
    她垂首,没吭声,昨晚烧了一夜,衣服头髮都湿了,不洗就臭了。
    袁晨知在一旁的柜子拿出体温枪给她测了一下。
    “坐那边去。”袁晨知看著沙发抬了抬下巴。
    庄司潯乖乖坐到那边去。
    袁晨知给她冲了退烧药。
    “麻烦你了。”她有些不好意思。
    袁晨知:“我饿了,介意在你家吃饭么?”
    她摇摇头。
    最好不过,起码他能待久一点。
    这几次接触下来,袁晨知就是个假流氓,没什么危险。
    外公对他评价很高,周围的人对他印象也很好。
    除了小孩不敢靠近他,有些大人总喜欢拿他当幌子骗小孩。
    吃过药,庄司潯回到床上,睡著了。
    袁晨知忙完,双手站在床边双手叉腰看著她。
    她好像也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