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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492章 聿行琛 14-对,我喜欢他

      “可我不喜欢你。”
    厉洲怔愣地將目光穿过她的身侧,放在不远处清冷矜贵的男人身上。
    他单单坐在那里,便让人有一种无法覬覦的神秘。
    男人吐了一口烟,嘴角轻翘,凌厉的目光透过轻薄的烟雾,落在厉洲的身上。
    毫无畏惧的厉洲,突然便被寒冰般的目光刺伤,背后一阵阵凉意。
    “不喜欢我?难道喜欢他?”
    “对,我喜欢他!”她毫不犹豫。
    聿行琛听不到他们说什么,但他会唇语,这点小本事还是从聿战那里学来的,终於派上点用场了。
    聿行琛顿了顿,两指之间的菸头微微凹陷了一下。
    厉洲好像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他哼嗤一笑。
    “苏苏,你喜欢他?不可能!你最害怕四肢发达满身肌肉的男人,就他?”厉洲不屑地看了一眼。
    四肢发达?
    满身肌肉?
    聿行琛脸色一沉,几不可查地瞧了瞧自己。
    这不应该是优势么?
    在他眼里怎么成了头脑简单的標致?
    庸俗!
    再说了,就他这身形,那是標准的薄肌,论四肢发达还谈不上。
    厉洲冷冷说道:“我怕你多看两眼晚上就要做噩梦,你莫不是隨便找个男人,来作为你逃婚的藉口?”
    苏南枝咽了咽喉咙。
    这的確是隨便找的男人。
    “厉洲,白瑾萱比较適合你,我们不可能。”
    她说完,转身朝聿行琛走去。
    她偷偷长舒一口气,双腿发软。
    谁能看得出她已经紧张的要死。
    厉洲还想说什么,却被保鏢拦了下来,他身旁的两位保鏢也立马走上前去。
    白瑾萱?
    苏南枝应该是知道了什么事情,不然这个节骨眼上她不会提跟他们毫不相干的人的!
    上次她说高跟鞋鞋跟断的时候,也提到过白瑾萱。
    厉洲咬著后牙槽,拳头紧攥。
    白瑾萱!这个贱人!
    聿行琛掐灭菸头,吐出最后一口烟,將菸头丟在一旁的菸灰缸里。
    这个女人,吵架也不会吵,白瞎了这阵仗。
    他缓缓起身,整理了一下身前的衬衫,伸手,搂著朝自己走来的苏南枝。
    苏南枝还没反应过来,肩上便已经被他大手覆盖。
    身旁炙热的体感一涌而上,她肩上的火热,从圆肩一直往周身扩散。
    苏南枝浑身沸腾,手心已浸满汗水,这种感觉,仿佛要將人灼伤。
    她的心砰砰的跳著,假装自然地隨著他的脚步,两人並排朝后院走去。
    厉洲看著苏南枝与他亲密的模样,眉心紧蹙,停在了原地。
    上次见面,苏南枝还是连抱都不给抱,现在就这么顺手地被別人给带走了。
    两个保鏢看人走远后,便转身离开,跟上他们的步伐。
    樊丽丽在身后暗暗骂著,碍於厉洲在旁边拦著,不然她准能收拾了苏南枝。
    有那个男人在,厉洲都不敢大喘气,樊丽丽只能自知理亏。
    偏院的凉亭,四面临湖,周围全是盛开的荷。
    柔和中带著繾綣曖昧的灯光,散落在这两个不熟的男女身上。
    这里单单预约就要提前好久,一顿饭几千上万,
    聿行琛隨意过来就能订上了。
    苏南枝纳闷著,聿行琛到底是什么样的人物。
    叮--
    她再次收到陌生邮件。
    心扑通扑通地乱跳。
    距离上一次收到邮件已经是一个月前。
    厉洲的出轨,还有聿行琛的出现。
    好像这个人正在默默地將自己推出漩涡之中。
    她毫不犹豫地点开信息。
    【新婚快乐,鑫诚律师事务所,找冷一承。】
    这人到底是谁?
    连自己结婚这么隱秘的事情他都知道!
    冷一承,又是谁?
    找他做什么?
    她眉头紧锁,这又是哪一件破事?
    聿行琛瞧著她,將一盅汤推到她跟前,“不饿?”
    苏南枝一愣,菜不知什么时候早就上齐了。
    她小心翼翼地把手机放下,应了一句谢谢,便拿起勺子,跟他一同吃了起来。
    她默默地吃饭,话也没有一句,时不时偷偷瞥著他。
    聿行琛看著像个糙汉,但吃饭却充满著绅士儒雅。
    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感觉聿行琛似曾相识。
    最先打破安静的是苏南枝。
    她抿了一口佛跳墙,小心翼翼地问:“法人的事,你怎么做到的?”
    这个问题,她想了整整一个月,对这个男人充满了好奇。
    聿行琛拿起一旁的纸巾,摁了摁嘴唇,两手搁在桌面上。
    “户口本我偷的,苏怀东的房子是我烧的,顺便搅乱了他公司的项目,在其他地方找了几个老破小项目给他,趁乱让他签合同的时候把转让法人股份的合同掺杂在里面,他签了。”
    “!!”
    苏南枝吃到一半的菜还在嘴里,筷子搁在唇齿间,愣住了。
    他怎么敢的?
    从医院碰面,到苏怀东別墅被烧,不到半小时的时间。
    这么周密的计划,他仅用了半个小时,他脑子是用什么做的?
    “处理得乾净么,万一……”她嘟囔。
    “没有万一。”聿行琛淡淡回应,好像这件事根本不值一提一般。
    苏南枝点了点头。
    她还想问关於龙清雪的事情怎么处理,但又不知道该不该问。
    毕竟当初自己跟他说,嫁谁都行的时候,她就没想过她会和那个结婚的老公会有什么感情之言。
    现在和她结婚的人还有未婚妻,这就尷尬了。
    如果他俩要发展什么感情或者让她退出的话,她也是同意的。
    事情已经结束了,要是他们真有什么,自己也不好耽误人家。
    况且聿行琛已经帮自己够多了。
    “你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你儘管跟我说,如果我能帮上的话。”她说。
    话一说出口,苏南枝后悔了。
    这个男人还有什么能让自己帮上忙的,这不是让他看了笑话么?
    聿行琛一愣。
    这个小妮子倒是令人惊讶。
    他沉了沉双眸,“池子里的锦鲤,別让它们死了就行。”
    苏南枝惊呆了,这人喜欢锦鲤啊?
    “好。”她没多想,应了。
    聿行琛並不喜欢锦鲤。
    那是装修时聿蒔一从家里拿来说镇宅的。
    也算是给她找件事情做吧,免得她心里不平衡。
    两人没再交谈。
    期间,他出去打了个电话。
    苏南枝则站在一旁看著被晚风吹过浮动的荷。
    不远处的湖中央,一妙龄女子端坐著,抱著琵琶弹《风催雨》。
    她偏著头,不知不觉跟著哼唱起来,完全没有察觉身后还站著个男人。
    一曲尽,她抿嘴,双手拢了拢肩,微微抬眸,瞧著一轮皎洁的明月。
    一脸令人琢磨不透的思绪。
    她很享受这片刻的安寧,感觉已经很长时间没有这般安閒了,从那一个邮件开始,她的生活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身后的聿行琛拿起椅子上的西装,走上前,小心翼翼地披在她肩上。
    苏南枝嚇了一跳,抬眸瞧著他。
    一串炙热的火苗窜了上来,耳垂慢慢泛起红晕。
    “回家。”聿行琛。
    她顿了顿。
    回家……
    她,有家了。
    聿行琛转身走在前头,苏南枝急忙跟在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