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示:担心找不到本站?在百度搜索 喜乐殿 | 也可以直接 收藏本站

输入小说名 可以少字但不要错字

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496章 聿行琛 18-爱人

      他也想欺负一下,聿行琛蹙眉。
    对自己这齷齪的想法感到羞耻。
    苏南枝看著他神色异常,也不知道他是不是生气了。
    “那个,我……”
    “我还有事,你先回去。”聿行琛打断了她的话。
    “好。”
    “开车小心,到家记得把门锁好。”他说。
    苏南枝怔了一下,反应过来,把门锁好,那不是表示不回去住了?
    她掩饰不住地偷偷笑了笑,应了一句知道了。
    聿行琛心里嘆了一口气,这小妮子是真的怕自己,不然自己不回去她也不至於这么高兴。
    笑也不知道等人走了再笑。
    两人就此分开。
    聿行琛没有回单位,而是走到沁园后面的院子。
    “聿先生今晚是住这里么?”门前的服务员迎了上来。
    “嗯,收拾一下,常住。”聿行琛。
    “好。”
    他今晚要是再回单位宿舍住,这明天的口水能淹死他。
    这『弯』的事实也就要焊死在这里了。
    而她见著自己就害怕,要是回去跟她住,哪怕不是一间屋子,她准能垂死病中惊坐起。
    更別说想跟她睡了……
    聿行琛暗暗自喜,自己也算是抑制力极强的人,不会因为男女的事情而乱了分寸。
    可事实上,他很快就会被打脸。
    一夜好眠。
    苏南枝化了个淡妆,穿著一条黑色无袖连衣裙,脚上穿著丝带凉鞋。
    她如约来到鑫诚律所,再次向前台说明来意。
    前台的小姐姐便带她到冷一承的办公室等候。
    他的办公室,跟名字一样,冷冷的,少量黑,剩余全是白,看起来洁癖大得很。
    反倒是自己一身黑,给这个办公室增添了一抹黑暗。
    她安安静静地等著,从八点,等到九点,喝了一杯苦咖啡,还是没见人来。
    这个冷一承不是传闻从不会失约的么?
    苏南枝给他打去电话,电话显示不在服务区內。
    她皱了皱眉,又打了一个,还是那一个机械的女声。
    不应该。
    她又等了半个多小时,见还是没人来,便起身离开了办公室。
    她有些生气,走出律所的时候打了最后一通电话,他还是没接。
    苏南枝掛掉电话,朝车子走去,还没打开车门,一旁的车子车门便打了开来,將她拽进了麵包车里。
    等她醒来,车子已经在行驶当中。
    车上封闭的气息让她忍不住想发呕。
    她躺在车毯子上,身子软绵绵的,使不上劲儿来。
    车上有三个人看起来像是未成年的男子,其中一个便坐在自己身旁,用自己的手机打王者。
    她偷偷地伸张手掌,还不是很有力道。
    想来这几个未成年用迷药的量不是很足。
    不知过了多久,车子停了下来。
    她的力道也恢復了些。
    副驾驶和驾驶位上的两人先下了车,身旁的小年轻还在打游戏。
    苏南枝咽了咽喉咙。
    脚边的车门被拉了开来,那小青年正想將她拖下来,她一脚便將人踢到他的胸膛上。
    小青年便摔倒在了地上。
    苏南枝趁机起身下了车。
    车上的王者少年丟下手机,骂了一句脏话想伸手拽著她,却被苏南枝恨恨地关上门,整个人的手臂便被夹在门上。
    王者少年撕心裂肺的喊著,这下回水晶都无法恢復了。
    苏南枝趁另一个少年从副驾驶上拐过来,她俯下身,拽著他的胳膊,轻而易举地將他的胳膊卸脱臼了。
    正想卸另一只胳膊时,副驾驶下来的少年一个棍子便挥了过来。
    “嘭!”
    棍棒落在苏南枝的肩上,她一个踉蹌,便从马路滚落到马路边的斜坡下。
    “……”她忍著剧痛。
    膝盖撞到一旁的石头上,磕破了,凉鞋也被勾断了丝带。
    拿著棍子的少年从马路上滑了下来,举起棍子就是要打。
    “对不起啊小姐姐!”
    他手起棍落,苏南枝却比他率先一步,她一脚扫在他的膕窝上。
    棍子落在了地上,人滚落到了十几米的稻田下。
    苏南枝一瘸一拐的蹭著,將棍子捡了起来,爬上马路边。
    躺在地上的少年动弹不得,一动就疼,而车里的少年被关车门的时候撞到了脑子,晕了过去。
    她双手颤抖地捡起车上的手机,报了警。
    报完警后,她已经没有力气理会稻田里的少年了,而是將地上的小年轻赶上了麵包车。
    她將两人锁在了车里,然后坐在路边等待警察。
    她瑟瑟发抖,连牙齿都在打颤。
    天气很热,但她感觉浑身散发出冰冷的气息。
    打开手机还想打电话给聿行琛,可手机报了警后一直在闪蓝屏,根本打不了。
    去到警局,是中午十二点多,做完笔录確定案情后已经是两点多。
    警局的女警给她递了水,让她到休息室洗了把脸。
    简单地处理了一下后,她摘下有些被弄脏的隱形眼镜,视线一下子变得模糊起来。
    还好,能勉强看清楚人。
    坐在大厅旁,民警借了手机给她,让她打电话让家属来接。
    苏南枝联繫了聿行琛。
    聿行琛没到之前,有两位少年的父母来了,另一位少年是一个年轻的男子过来接的。
    男子全程板著脸,摁著少年的后脑勺让他给苏南枝道歉。
    他们一个劲儿地道歉。
    苏南枝手足无措,这架势,比被骂还要令人紧张。
    看来,他们没少来派出所捞人啊。
    后来才知道,三人叛逆,不想读书,但又没钱,被有心人骗了,可谁知苏南枝常年和爷爷练太极,身手敏捷。
    虽然力道不大,但对付几个小年轻还是绰绰有余的。
    警局里的几位警官都不禁对她另眼相看。
    现在的女孩子但凡像她这般沉著冷静,那也不至於会有那么多的失踪人口了。
    可谁能想到,苏南枝当时嚇得魂儿都没了。
    他们嘰嘰喳喳地吵著。
    不知什么时候,吵闹声戛然而止,所有人的目光都朝一个方向望去。
    就连身旁的队长也整理了一下著装,警员们都站直了身躯。
    苏南枝手握著沉香手链,目光隨著他们望去。
    迷濛的双眼里出现一个熟悉的身影。
    男人頎长高大,一身正装,走路笔直板正,威严的气息一下子將整个警局笼罩起来。
    他的身影慢慢变得清晰。
    一张完美的脸颊出现在苏南枝眼前,她缓缓起身。
    还是头一回见聿行琛穿正装。
    一点也没有上次清冷矜贵的模样,取而代之的是军人特有的威严庄重。
    那是长期的军事训练和严格的纪律要求所沉淀下来的气质,他犹如一座移动的堡垒,周围环绕著一种不可侵犯的力量。
    “聿……”为首的警队队长正想说什么。
    “我来领人。”他的目光落在眼前的苏南枝身上。
    裙子被划破了,还光著脚丫,膝盖上已经简单地清洗乾净,没有再流血。
    白皙的她手臂上多了几道划痕,可怜楚楚的脸上鼻翼和眉毛粉粉的,樱红的嘴唇也显得红润。
    看来是哭过了。
    苏南枝也瞧著他,心里慌了神,忘记喊人。
    “您是苏南枝的……”
    聿行琛:“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