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示:担心找不到本站?在百度搜索 喜乐殿 | 也可以直接 收藏本站

输入小说名 可以少字但不要错字

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499章 最后的救命稻草

      权任飞睨了自己儿子一眼,冷冷道:“你少说两句。
    要是当年你能对权馨好一点,她怎么可能会这么对你?”
    权国栋被父亲的话噎住,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却不敢再言语。
    权任飞缓缓放下茶杯,眼神深邃而疲惫。
    “小馨从小就没得到过多少关爱,如今她能走到这一步,靠的全是自己。
    你们一个个只知道责怪她不懂事,可曾想过她为何会变成今天这样?”
    屋內陷入死寂。
    赵玉华朝天翻了个白眼。
    “老权,你也別把所有责任都推到我们身上来。
    你虽然很少动手打权馨,但我们磋磨权馨的时候,你也选择了袖手旁观。
    所以,在权馨的事情上,我们谁都不无辜。”
    再说了,打得少又不是没打过,在这里装什么大尾巴狼啊?
    真是的,谁能想到那死丫头现在会这么厉害啊?
    厉害得他们都不得不在权馨面前低头。
    “就是啊爸,那些年你对权馨也是冷漠的不像话啊。
    你知道吗?
    那死丫头今天看见我们就跟仇人一样,还动手打了我。
    我可是她哥!”
    权国栋说得兴起,却没发现自家父亲身上的低气压。
    权任飞猛地站起身,眼神如刀般射向权国栋。
    “你还敢提这件事?你以为你被打是委屈?你也不看看你自己都做了些什么!
    小馨她为什么会对你们如此冷漠,你们心里难道没点数吗?”
    权国栋被父亲的气势所震慑,顿时噤若寒蝉,不敢再出声。
    赵玉华见状,忙打圆场道:“老权,你也別太生气了,国栋他也是一时口快。”
    权任飞冷哼一声,重新坐下,语气中满是疲惫与无奈。
    “你们啊,真是让我太失望了。
    小馨她从小就懂事,从不让我们操心。
    可你们呢?一个个都把她当成了眼中钉,肉中刺。
    现在她有了出息,你们却又开始嫉妒她,甚至还想方设法地想要破坏她的生活。
    你们这么做,对得起自己的良心吗?”
    屋內再次陷入死寂,每个人都低著头,不敢与权任飞对视。
    他们知道,父亲说的都是事实,他们无法反驳,也无法逃避。
    可父亲也是这样的,为什么不从他自己身上找原因,光是骂他们啊?
    权任飞仿佛看穿了权国栋的想法,缓缓开口:“我確实有错,当年若是我多为她撑腰,或许局面不会至此。
    但正因我沉默过,如今更不该继续纵容你们的偏见与恶意。
    她是我女儿,你们的妹妹——不是任人磋磨的出气筒。
    老大,以后你要记得,別动不动就去找权馨的麻烦。
    她是你的妹妹,巴结好她,我们將来的日子和前途才会有新的起色。
    你若还念著兄妹情分,就该为过去那些年对她造成的伤害做点弥补。
    还有你,赵玉华。
    权馨是我们的女儿,你要担起一个做母亲的责任,对她多关心一点,而不是成天就知道没事找事。”
    赵玉华一听就炸了。
    “老权,別把你自己说得有多么的高尚。
    我成天没事找事?你呢?
    你又对权馨有多好啊?
    权馨三岁那年,咱们一家在屋子里吃饭,权馨只能缩在厨房里喝刷锅水。
    看见你出去,权馨说她饿,你一脚就將人给踹飞出去磕破了脑袋,浪费了老娘的两块钱抱著她去包扎。
    现在看著权馨有背景有身份了,你倒是装起好人来了。
    权任飞我告诉你,咱们都是一路货色,就別装自己比我们善良了。”
    “你个泼妇在说什么呢?”
    权任飞猛地站起身,脸色铁青。
    “你要是再胡说,小心老子打死你!”
    被拆穿老底,权任飞只觉一张老脸臊得慌。
    是啊,他和赵玉华从一开始就知道权馨不是他们的孩子。
    所以在权馨的成长过程中,他们从未將她视为亲生骨肉,任由她吃尽苦头。
    权馨挨打受骂,从无申辩余地,连一顿热饭都成了奢望。
    可如今风水轮转,她竟凭著坚韧与机缘逆天改命,成了眾人仰望的存在。
    权任飞握紧拳头,心中翻涌著羞愧与悔恨——当年若非贪图抱养背后的隱秘利益,又怎会亲手种下今日的怨懟?
    赵玉华见权任飞发火,毫不示弱,叉著腰,扯著嗓子喊道:“怎么,说中你痛处了?
    你恼羞成怒了?
    有本事你打死我啊,反正这日子我也过够了!”
    权国栋见父母吵得不可开交,在一旁急得直跺脚,却又不敢上前劝阻,只能在一旁小声嘟囔:“爸,妈,你们別吵了。”
    可此时怒火中烧的两人,哪里还听得进他的话。
    权任飞气得浑身发抖,指著赵玉华,手指都在颤抖,“你........你简直不可理喻!”
    赵玉华冷哼一声,“我不可理喻?你权任飞又好到哪里去。
    这么多年,你为这个家做过什么?对权馨又尽过多少父亲的责任?”
    权任飞被问得哑口无言,他颓然地坐在椅子上,双手抱头,嘴里喃喃道:“是我错了,是我对不起小馨。”
    可这声迟来的懺悔,在破碎多年的亲情面前,轻如尘埃。
    周阮站在门外,听著屋內的闹剧,指尖冰凉,眼底却燃著沉静的火光。
    对不起权馨吗?
    那她呢?谁来对她道一声歉?
    襁褓中被调换的命运,再病中苦苦挣扎活下来后换来的是亲生父母的漠视与唾弃。
    周阮攥紧了衣角,指甲几乎嵌入掌心。
    权馨已经有了亲生父母,可赵玉华他们居然还在这里自欺欺人,甚至在这里悔不当初,不觉得可笑吗?
    她周阮才是那个被夺走一切的人。
    赵玉华见权任飞的神情有点不正常,也不再言语,只是气呼呼地坐在一旁,屋內瀰漫著一股压抑的气氛。
    过了许久,权任飞缓缓抬起头,眼神中满是癲狂。
    “不管怎样,我们都不能对权馨放手。
    小馨现在对我们態度冷淡,也是我们自找的。
    但她永远都只能是我们的女儿,她休想摆脱我们。”
    他们一家现在几乎是山穷水尽了。
    而权馨,是他们最后的救命稻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