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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514章 小馨,是二哥错了

      “啪!”
    一记清脆的耳光响彻巷口,权馨收回了手。
    她盯著周阮,神情没有一点起伏。
    权馨眸光如刃:“你说我勾著方天宇?呵,你还真是会为方天宇脸上贴金。
    方天宇算个什么东西,值得我会放下一切去勾引他?
    自己守不住男人,就不要在別人身上找藉口。
    告诉你,你就是把方天宇送给我我都不要,记住了吗?”
    周阮捂著脸,有些惧怕地看著权馨。
    “周阮,你还真是不中用啊,自己处心积虑抢走的男人,到头来却发现自己居然留不住,成天却像个疯子一样盯著我不放,甚至以为我是你们感情之间的威胁。
    周阮,你还真是废物啊。
    这世上就算没了我,估计你也守不住方天宇那个男人,也什么都得不到。”
    周阮怔愣在原地,脑子里全是权馨那句:“什么都得不到。”
    话虽很难听,但周阮知道,权馨说的都是真的,
    方天宇现在对她越来越冷淡,甚至开始拒绝和自己单独见面了。
    她开始怀疑,自己拼命爭来的这一切,是否从一开始就是个笑话。
    但没办法,方天宇是她最后的希望,她死也不会放手。
    哪怕方天宇已经不喜欢她了,她也要逼著方天宇,娶她!
    权馨又冷笑著看著被凌司景打翻在地,瞪著血红双眸的权国栋。
    这个权家最大的懦夫,完美继承了权任飞的欺弱怕硬。
    他在外边就是个怂货,只有在家里才能找到一丝作威作福的快感。
    而他报復的快感,就在她的身上。
    谁让她是家里没人待见,又怯懦无助的可怜虫呢?
    所以隔三岔五,权国栋都会找藉口揍她一顿,便成了他发泄情绪的惯常理由。
    对上权馨的冷漠与嘲讽,权国栋脸色铁青,拳头攥得咯咯作响,猛地就扑向了权馨,却被一旁的凌司景一脚踹中腹部,重重摔向墙壁。
    他蜷缩著身子,痛得齜牙咧嘴,却仍嘶吼著:“你这个贱种!我今天非打死你不可!”
    权馨冷冷俯视著他,仿佛在看一只垂死挣扎的螻蚁。
    “你打我这么多年,可曾问过一句为什么?
    现在恨我,就因为我不再任你打骂,不再低头忍受?
    权国栋,你不过是个靠践踏弱者来证明自己的懦夫。
    从前我不反抗,是因为我还当你是我大哥,可现在——你连让我正眼相看的资格都没有。”
    “凌司景住手,別打了!”
    权任飞心疼儿子衝上前,扶起权国栋,怒瞪凌司景:“凌司景,你可是我权家的女婿。
    你这么做,难道以后就不想再进我家的门了吗?”
    凌司景冷笑一声,目光如刀般扫过权任飞,“权同志,这句话该我说才对。
    权馨已经和你们断绝了关係,我为什么还要多你们虚与委蛇?
    你们权家的门,从今往后我不会再踏进一步。”
    权馨没说要认他们,他自然是站老婆一边。
    “你们两个狗东西,老子今天要打死你们!”
    凌司景的话让权国栋彻底疯狂,挣扎著爬起再度扑来,却被凌司景一记重拳击中下頜,整个人重重砸向地面,再难起身。
    权任飞嘶吼著要报公安,权馨却冷冷开口:“报吧,正好让所有人看看你们权家是如何、如私闯民宅,何欺辱我的。”
    见大哥还要挣扎起身,权国红一把拉住了他。
    “够了,你们,还不嫌丟人吗?”
    他们一家加起来连权馨都打不过,更別提她的身边还有一个凌司景。
    权国栋嘴角渗血,眼神怨毒却不敢再动。
    这个狗男人,下手真狠。
    权国红看著面色冷漠的权馨,心底竟生出一丝酸涩感。
    在家时,权馨的屋子低矮潮湿,还十分狭小,屋內更没有任何像样的家具,只有一张吱呀作响的木床和一个破旧的衣柜。
    墙上斑驳的霉点如同她多年无人问津的伤痕,静静诉说著被忽视的岁月。
    就连窗欞都歪斜著,风雨来时,寒意便肆意侵入。
    可她从未抱怨,因她早知,在这权家,哀求换不来慈悲,唯有沉默才能苟存尊严。
    他的妹妹,那些年过得太苦了。
    这次回来,权国红心中的愧疚更甚。
    权馨在家的那十几年,如同僧眾苦修,日復一日承受著非人的折磨,却从未向命运低头。
    “对不起,小馨,我知道,你不想见我们任何人。”
    权馨只静静看著他,没有回话。
    不想看见他们吗?
    那是肯定的。
    哪怕相较於別人,权国红现在已经做出了很大改变。
    但过往的伤痕不会因为一句道歉就轻易消弭,那些深夜里的颤抖、隱忍的泪水和被践踏的自尊,早已刻进她的骨血。
    还有前世被他们卖进靠山村的日子,她永生难忘。
    那一段被铁链锁住的时光,如同梦魘缠绕著她的灵魂。
    每天在破败土屋里忍受飢饿、寒冷与殴打,连呼吸都成了奢侈。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正是眼前这些自称血脉相连的亲人。
    她曾跪著求他们带她回家,换来的却是鬨笑与唾弃。
    如今她站在阳光下,手握光明与尊严,再也不需要向任何人低头。
    那些债,她会一笔笔清算,不是用仇恨,而是用他们无法企及的高度,彻底碾碎他们昔日的轻蔑与践踏。
    权馨冷笑一声,目光扫过赵玉华等人,“你们要是没事,就请离开吧。
    我这里,不欢迎你们。
    以后,也別来找我了。”
    “对不起,小馨,是二哥错了。
    二哥以前.........不该打你.........”
    这个毫无温度的家里,都打骂过权馨。
    每个曾落下的巴掌、每句刺骨的辱骂,都成了她重生后攀向巔峰的阶梯。
    “小馨,家里人不是非要那么对你,只是希望你能再听话一点,懂事一点........”
    权国红还想说些什么,可话到了嘴边,却无法说下去了。
    权馨不听话吗?不懂事吗?
    不,她很已经做得很好了,是他们辜负了她的好。
    她隱忍、坚强、独自扛过风雨,而他们却一次次將她推向深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