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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535章 她不是野种

      那年轻男子更是恼羞成怒,额头青筋暴起,却因凌司景如鹰隼般锐利的目光扫来,硬生生顿住脚步,只敢用淬了毒般的眼神瞪著权馨。
    权馨却似浑然未觉,目光扫过眾人或惊诧或鄙夷的脸,轻笑一声:“怎么?我说的不对?你们方才议论我时,不是挺能耐的吗?”
    她抬脚走近两步,逼得那男子下意识后退,鞋底碾过满地瓷片发出刺耳的声响。
    权馨靠近权湘,在她耳边低语:“权湘,你若真有本事,便自己站出来说话,躲在旁人身后算什么?还是说……你连与我对峙的勇气都没有?”
    权湘浑身一颤,终於崩溃般尖叫:“你闭嘴!你不过是个乡下来的野种,有什么资格评判我!”
    话一出口,她便后悔了——因为权学林的脸色瞬间阴沉如墨,付玲玉更是猛地站起身,目光如刀般刺向她。
    权湘嚇得后退了两步,想要解释两句,可揭去偽装的丑態,已经被大家看了个正著。
    权馨却笑了,眼底却无半分笑意:“野种?权湘,你怕是忘了,我身上流著的,是权家的血。
    而你........”
    她顿了顿,声音轻得像嘆息,却让权湘听得清清楚楚。
    “你不过是个私生女,连父亲都不知道是谁的私生女,居然也敢来我面前叫囂?”
    权湘猛地抬起头,惨白的脸上一双眼睛瞪得大大的,死死盯著权馨,仿佛要將她千刀万剐。
    “知道你父亲为啥对你不冷不热吗?
    那是因为,他从未承认过你是他的孩子。
    至於你母亲,这个家只是她的一块遮羞布,她离不开,也没有什么心思一直留在这里。
    论起野种,权湘,你才是那个不被眾人所不齿的,野种吧?
    只不过这件事,没有旁人知晓罢了。
    要不是老太太护著你,你以为你能安然长大吗?”
    权湘觉得自己都快要失聪了,耳边全是“野种”两个字。
    她想上前狠狠咬权馨几口,可最终,却只是蹲在地上抱头尖叫了起来。
    “不........不.........”
    她不是野种,权馨才是!
    这边的动静终究还是引来了所有人的注意。
    老太太带著一行人也匆匆赶了过来。
    “你们........你们这是在干什么!”
    老太太厉声呵斥。
    今天是她的寿宴。
    这么多年因为政策的原因,她一直都没敢过过生日。
    现在老大好不容易回来了,哪怕老大一家不得她喜欢,但老大的地位在那里摆著呢,她就想借这个机会把场面撑起来,让外人看看她在家里的地位。
    没想到一过来,就看见了满地狼藉,瓷片散落,权湘蜷缩在地抽搐哭喊,旁边还站著一个头破血流的人。
    “你这孩子,头都破了还不赶紧去医院。”
    很明显,老太太是认识这个年轻人的,语气中满是对他的心疼。
    她颤抖著伸手抚上那年轻人的额头。
    “权奶奶,我没事,先看看湘湘吧。
    这个女同志她居然侮辱湘湘,说她........不是权家的孩子。”
    老妇人瞳孔骤缩,猛然看向了站在一旁,镇定自若的权馨。
    “你个小贱人,你来是成心捣乱的是不是!”
    她还想再骂两句,可剩下的话,全都消弭在了权馨漆黑的瞳眸里。
    那眼神太冷,太静,仿佛深潭之下藏著刀锋。
    她凝视著老太太,月光在她眼底碎成冰碴,犹如月下冻结的深海。
    那样的森冷,幽远,还带著一股令人战慄的杀意。
    老太太忽然觉得呼吸一窒,仿佛被那目光盯在原地,动弹不得。
    就像是她敢说错一个字,那破冰而出的杀意,就能將她彻底吞没。
    但她还是不忍心看著自己宠爱长大的孙女成为別人口中的谈资。
    老太太俯下身抱住了权湘,轻轻拍著她的背,声音哽咽却坚定:“別怕,奶奶在这儿,谁也不能伤你。
    她在胡说,你是咱们家最好的女孩子,她才是一个来路不明的孽种。”
    老太太猩红著眼睛,死死瞪著权馨。
    “贱丫头,我知道你在小地方长大,所以对同为姐妹的湘湘心生嫉妒,嫉妒她的成长环境与成长历程与你有著云泥之別。
    可请你搞清楚,丟了你不是湘湘的错,你凭什么要这么伤害一个从未亏欠过你的妹妹?”
    权馨静静听著老太太的指责,唇角勾起一抹讥誚的弧度,目光如寒星般直直刺向老太太:“来路不明?孽种?老太太,你怕是老糊涂了。
    我权馨身上流淌著我爸爸的血,这是不爭的事实。
    而你口中从未亏欠过我的妹妹,她享受著权家的一切,却从未把我这个真正的权家血脉放在眼里,一再挑衅,我不过是反击一下,她就受不了了,怪谁?
    怎么,看著我爸爸妈妈又重新站起来了,你们的野心也就跟著起来了吗?
    告诉你们,哪怕我爸爸妈妈没能將我找回来,我家的一切还有我三个哥哥继承呢,她权湘算个什么东西,口口声声说我母亲的一切都是她的,她哪来的资格和我说这些话!”
    权馨顿了顿,声音愈发冰冷。
    “你口口声声说我在小地方长大,可小地方长大的人,也知礼义廉耻,不像某些人,表面光鲜,內里却腐朽不堪。
    您若真疼爱权湘,便该好好教导她如何做人,而不是一味地护短,让她继续在错误的道路上越走越远。”
    老太太被权馨这一番话气得浑身发抖,手指著权馨,嘴唇哆嗦著却一时说不出话来。
    周围的人也都面面相覷,没想到权馨一个乡下长大的丫头,竟有如此犀利的言辞和强硬的態度。
    这时,权学林和付玲玉走上前来。
    权学林脸色阴沉,目光冷峻地扫视了一圈,然后看向老太太,声音低沉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妈,今天是您的寿宴,本不该闹成这样。
    但权馨是我女儿,我不允许任何人这么侮辱她。”
    付玲玉也赶紧上前扶住权馨,心疼地看著她,轻声说道:“馨儿,別怕,有爸爸妈妈在,没人能欺负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