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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546章 李芳的不甘

      权馨的气息逼近耳畔,温热与冰冷交织:“黄豹啊?
    我下一个就去找他算帐。
    他脸上留的那道疤,丑陋至极。
    我会再给他补一刀,让他的刀疤对称。
    至於那个阴柔男人,我会剜出他的眼,放进两颗滚烫的铜珠。
    他总在暗处窥视,那就让他永远活在灼烧的光明里。
    要不,你且先尝尝做太监的滋味?”
    泽二顿时就绝望了。
    这恶徒不仅知道他与黄豹以及那阴柔男子有所勾结,这人更是心狠手辣之辈。
    若落入此人手中,恐怕会遭受生不如死的折磨。
    泽二突然挣扎了一下,开口道:“我说,我说.........”
    权馨问出了黄豹的另外一处藏身地点,但泽二,却死了。
    確切说,是被嚇死的。
    再加上他身上的伤势,不轻。
    沐小草瞥了一眼了无气息的泽二,无奈地摇了摇头。
    没想到竟是个无足轻重的小角色,除了与黄豹和那阴柔男子有所关联外,其余一概不知。
    但她明显感觉到,这人所说的话里,依旧有所隱瞒。
    权馨想了想,没有將男人的尸体掩埋。
    留著这尸体,说不定还有用。
    又过了两天,付玲玉便带著权馨去附近散步,逛逛百货大楼。
    当然,一家人除了上班的,都陪著出去了。
    最近京都发生了什么大事,没人知道,但人人都知道京都这两天排查十分严格,这可能与京都重工机械厂案后的安全加强措施有关。
    尤其是车站与码头之处,盘查之严密,堪称前所未有。
    即便是城內,也增派了不少便衣,令人顿感一股无形的压迫感扑面而来。
    权家所居之处,乃南城老巷,青砖灰瓦之间,隱匿著数十载的风雨沧桑。
    四周皆是地地道道的老京都人,邻里间素来守望相助,閒暇之时,便聚於巷口,或晒太阳、或下象棋,谈天说地,其乐融融。
    这不,大家基本知道了权家找回来了自己的亲生女儿,凡是看见的老邻居都要说一声恭喜,还要夸一句权馨漂亮呢。
    当然,其中不包括住在巷子里的孙思燕的妈妈,李芳。
    李芳爱攀比。
    无论是容貌还是家世,她皆无法与付玲玉相提並论。
    付玲玉以前是资本家小姐,家境优渥。
    她本人亦是出类拔萃,知书达理,举手投足间尽显从容气度,更是a大的会计。
    而李芳不过是街道办的一名临时工,所幸丈夫在邮电所任职,尚有一份稳定收入。
    然而,当与付玲玉並肩而立时,她那微不足道的虚荣瞬间被碾得粉碎。
    一个邮电所的职工,又岂能与大学校长相提並论?
    无奈之下,她便將比较的目光投向了孩子。
    然而,一番比较下来,她的孩子,似乎確实难以企及权家的那几个。
    无论是容貌还是工作性质,皆相差甚远。
    因此,那几年间,即便她嫉妒付玲玉嫉妒得发狂,仍怂恿女儿与权家二小子走到了一起。
    可好景不长,两人好上没几天,这家人就成了“黑五类”,被下放了。
    她见状,毫不犹豫地让女儿与权向党分手,转而投向了权红林的怀抱。
    无奈之下,只因权红林的舅舅是gwh成员,手握实权,还將自家外甥送进了工农兵大学任教。
    李芳自然深諳趋炎附势之道,哪边有利便往哪边靠拢。
    然而,如今时局骤变,权家平反归来,身份得以重获认可,她那些年精心算计的得意,此刻却全化作了心口的刺。
    每当在巷子里偶遇付玲玉母女,她总是侧目而视,眼神中躲闪之余,又难掩怨懟之色。
    她百思不得其解,为何命运总是偏爱他人,却让她一生都深陷於攀比与失落的泥潭之中。
    尤其是权学林那傢伙,逢人便说他女儿是全国状元,更是让李芳觉得如鯁在喉。
    全国状元。
    不是人家考不进a大,而是,全国的学校都任由她选,人家想去哪里,都可以。
    这般荣耀,落在谁家不是光耀门楣?
    可偏偏,这等好事就让她付玲玉给摊上了。
    所以以前看见付玲玉,李芳是各种討好。
    后来付玲玉落难,她一反常態,还去奚落了付玲玉好几句,並往付玲玉身上吐了好几口口水。
    如今付玲玉回来了,她只能把那些不堪的过往死死压在心底,减少与付玲玉碰面的机会。
    可眼底的嫉妒却怎么藏都藏不住。
    而两家以前还算说得过去的关係,在孙思燕果断和权向东分手后就彻底淡了。
    只是这天,两家人却在巷子里遇见了。
    付玲玉牵著女儿的手迎面走来,阳光落在她眉梢,映出岁月静好的痕跡。
    李芳僵著脸挤出一丝笑,目光却像钉子般扎在权家女儿脸上。
    那姑娘穿著洗得发白的的確良衬衫,黑色长裤,发尾微卷,静静垂在肩头,眉眼间竟与付玲玉年轻时如出一辙。
    她喉咙一紧,目光又不自觉地扫向站在付玲玉身后的权向东。
    权向东身著一袭灰蓝色布衣裤,身形清瘦却挺拔如松,眉眼深邃沉静,目光平视前方,见李芳三人走来,他微微頷首,主动问好。
    “李阿姨,你们好。”
    权馨只淡淡一点头,便不再出声。
    孙思燕那个人,她打心眼里就不喜欢。
    连带著她身边的中年女人,以及,权红林。
    权红林套著件半旧的军绿色外套,袖口磨得泛白,脸上却堆著那惯常的得意笑。
    好像在那儿嘚瑟:看吶,权向东,你的女人,这会儿可都围著我转呢。
    可没人在意他的得意。
    大粪配狗食,那叫一个绝配。
    李芳赶忙收起脸上那尷尬劲儿,笑著打招呼:“哟,没想到在这儿碰上你们一家子啦。
    这就是你们刚找回来的女儿吧?
    长得真俊。
    可是孩子啊,长得再俊,也不能不敬长辈啊。
    你这些年不在家,根本就不知道你奶奶一家过得多艰难。”
    权学林一家人的脸,立马就阴沉了下来。
    孙思燕一见情形不对,忙拉了拉她母亲的衣袖。
    “妈,好了,权叔叔和付阿姨都没说什么,你管这么多干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