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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548章 为了报復

      出了那样的事,奶奶他们立即就和大伯一家断了关係,还贴了大伯的大字报。
    权红林至今仍记得那个夜晚,大伯一家被押上批斗台,雪下得很大,血跡在雪地上绽放出刺目的红。
    他佇立在人群之中,心跳声如战鼓擂动,竟辨不清是畅快淋漓的快意,还是惶惶不安的恐惧。
    反正,瞧著他们跪伏在地,任人践踏羞辱,他心底那口积压多年的闷气,终於如决堤之水般宣泄而出。
    可多年之后,每当夜深人静,那雪地中如血般殷红的瓣,总会如幽灵般在眼前浮现,宛如一场永无止境的梦魘。
    只是当梦醒时分,一切,似乎都悄然回归了原样。
    而他们归来,依旧是自己只能仰望的存在。
    而他,终究沦为了那个蜷缩在阴影里的人。
    权红林垂首凝视著自己的双手,这双手,已然再没了指向任何人的资格。
    命运的积雪越堆越厚,沉甸甸地压在他心头,令他喘不过气来。
    他自以为贏了,可如今回想起来,不过是一场自欺欺人的幻梦罢了。
    付玲玉和大伯能护住孩子,也能挺直腰杆走路,而他呢?
    他连直面过去的勇气都没有。
    他不过是个被嫉妒啃噬的残影,在时光里越缩越小。
    孙思燕望著失魂落魄的权红林,心中的悔意如汹涌潮水般,將她整个人彻底淹没,裹得密不透风。
    当年,自己怎就鬼使神差地选了权红林呢?
    也许他不顾一切地追求她,目的並非出於喜欢,而是,为了报復吧?
    他要的从来不是她,而是將大伯一家踩在脚下的快意。她不过是这场报復里最顺手的工具。
    可现在,她已经成了当年那场灾难的帮凶,她的双手同样沾满了看不见的血。
    她曾天真地以为,逃开就能开启新的生活,可命运却早已將所有人紧紧捆绑在一起,逃无可逃,躲无可躲。
    她凝视著权红林那佝僂如弓的背影,驀然间领悟,他们从未真正挣脱那个雪夜的桎梏。
    那些被岁月掩埋的罪恶,如同暗处的藤蔓,悄然生根发芽,侵蚀著每个人的生命轨跡.........
    京都不但有百货大楼,供销社,还有好几家外贸商店。
    但那里都是外国友人的聚集地,寻常百姓难以涉足。
    商店內,进口的巧克力、呢子大衣、洋布,以及手錶和电器等琳琅满目,玻璃橱窗后,流转著一抹与这片土地格格不入的奢华光影。
    沐小草不稀罕这些东西,因为系统平台上不缺这些世人眼中的稀罕物。
    一家人正行走间,迎面又遇见了一名留著齐耳短髮,戴著黑框眼镜,神情有些怯懦的中年女人。
    看见权学林和付玲玉,那女人的神情顿时一怔,隨即挤出一抹笑,低声打了一声招呼:“权校长,嫂子,你们........也来逛街啊。”
    权学林很是客气地点头回应:“是啊,带家人出来转转。”
    中年妇女装作不经意地打量了一眼权馨,便迅速收回了视线。
    “权校长,那你们忙。”
    权馨看了一眼女人的背影,总觉得这个女人,那眼神好像有些不对劲。
    但她也没放进心里去。
    只询问了一下那女人的来歷。权学林顿了顿,声音压得很低:“她是学校里的图书管理员,姓陈,叫陈素芬。
    只不过她是临时的,来我这里提过转正的要求,但我拒绝了。
    她仅有初中文凭,尚不足以满足转正的要求。
    她之所以能进入a大图书馆,还是因为她表哥是a大教务处的主任,当初託了关係才进来做临时工。”
    但权学林就是这样,原则问题上从不妥协,哪怕背后她有再硬的关係,他也只会按政策办事。
    权馨听著,心里却泛起一丝异样。
    陈素芬那匆匆一瞥,分明不只是普通的眼神,而是藏著某种难以言说的情绪,像是怨恨,又像是一种压抑已久的控诉。
    她想起父亲一生坚守规矩,不徇私情,可正是这份坚持,或许早已在无声中树敌。
    “爸爸,以后,防著点这个女人。”
    权馨回头看了一眼,目光冷冽。
    那个女人看似毫不起眼,但权馨向来敏感,对细微的情绪波动格外警觉。
    她总觉得这个女人,不简单。
    权学林笑著道:“没事,爸爸只是按政策办事,又不是故意卡著她一个人不予通过。”
    权学林也没將这件事情放在心上。
    只是有些人,他们从来不管自己的能力够不够,只会把所有不如意的事情都怨怪在別人身上。
    此时的申家。
    申顺杰正坐在书房里翻看一份泛黄的档案,眉头紧锁。
    “顺杰,下楼吃饭了。”
    申母上楼喊了一声,又瞥了一眼坐在桌边低眉顺眼的李慧。
    她那般优秀的儿子,竟要娶这么个平平庸庸、毫无进取心,且一无是处的女人,申母瞧著心里就堵得慌。
    若不是当年丈夫执意要那个位置,儿子又怎会被一个保姆家的孩子拿捏得死死的?
    这些年来,那家人贪心不足,仗著他们家的势力,在暗地里干了不少损人利己的勾当。
    可丈夫却一味纵容,生怕当年事情败露牵连自己。
    申母心中憋著一股气,却又无处发泄。
    她盯著李慧那张平静如水的脸,只觉得格外刺眼。
    一个本该卑微到泥土里的女人,如今竟堂而皇之地坐在这金屋之中,尽情享受著他们申家的一切。
    而她的儿子,那个曾经的天之骄子,如今却被困在黯淡无光的婚姻里,成天死气沉沉。
    她满心不甘,却又毫无办法去改变这一切。
    等申顺杰下楼时,饭菜已摆上桌,却无人动筷。
    申母紧紧盯著他,嘴唇动了动,欲言又止,最终只是轻轻嘆了口气,说道:“你父亲最近老是失眠,你也劝劝他。”
    申顺杰点头,目光扫过李慧,她依旧低著头,仿佛一切与自己无关。
    可他心里清楚,母亲心中的怨恨从未消散,如同一根细针,日復一日地扎在这段婚姻的要害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