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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827章 他还是去了云城

      沈名远握著手机一脸苍白。
    对面是他的妻子,他的怀里还抱著思思,他与周愿的孩子,但是手机那头是傅鈺的最后一面。
    男人举棋不定。
    无论他在商场上如何杀伐果断,这一刻还是犹豫了,若是不见,他实在无顏面对傅老师的恩情。
    就在这时,周愿轻声开口了,语气轻轻的——
    “从前我听姐姐们说,找丈夫要找门当户对的,我不以为然,因为她们过得未必多好,我想一定要找我真心喜欢的,可是到了现在,我才明白……到了最后都是一样的。”
    “沈名远你去吧!”
    “不去,你会遗憾,会后悔。”
    “她死了,我们还是会变成怨偶,所以你还是去吧。”
    ……
    她在帮他做决定,但是沈名远却以为,这是周愿的体贴与大度。
    他不是女人,他不知道,没有女人能大度。
    除非她待他没有感情。
    將近十年的感情啊,周愿不想放弃的,可是她是周家的女儿,她要的是一个全心全意的丈夫,她要的是一份真挚的感情,这样复杂的关係,一个那样不体面的纠缠者,实在是太烦人了。
    寧可不要。
    所以,她连沈名远都不要了。
    周愿说完,心都痛了,因为从发现他外头有人到现在,亦不超过24小时,她还没有消化完,而他又要前往云城了,怎么能不放弃呢?
    她接过思思,让思思趴在自己的怀里,轻轻地拍著。
    缓缓地走回主臥室。
    她不曾再看沈名远,即使她曾经深爱,这一刻她的爱意亦未曾全部抽离,但是理智告诉她,不能再继续了,继续下去她会看不起自己。
    璀璨顶灯下,沈名远站了许久。
    手机里,云城那边的佣人仍在不停说话。
    半晌,沈名远將手机放置耳畔,低声说了句:“我马上赶回来。”
    ……
    一会儿,庭院里响起了小汽车的声音。
    主臥室里,周愿为思思脱下小衣服和鞋袜,小心翼翼地放到床上,又用热毛巾为她擦小脸蛋,等到睡安稳了,轻轻靠在她的身边轻拍。
    她听见楼下车子声音。
    知道是沈名远离开了。
    她心里微微苦涩,但並不后悔,因为放弃这段感情的不是她,而是沈名远,他若是珍惜她,就不会与傅鈺不清不楚,以沈名远的情商清楚地知道傅鈺要的是什么,无非就是他的陪伴,甚至是他这个人。
    傅鈺目的达到了。
    倏尔,沈思思醒了。
    小姑娘左右看了一下,轻声问道:“妈妈,爸爸呢?”
    周愿轻拍小姑娘,很温和地说:“爸爸去忙別的事情了,等到爸爸忙完,就回家了。”
    沈思思闭著眼睛:“爸爸妈妈会不会离婚?”
    周愿想想,还是如实说了:“可能会吧。”
    沈思思將小脸蛋贴在妈妈怀里:“那我要跟妈妈一起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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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愿微微笑起来。
    ……
    与此同时,一道刺耳声音划破京市夜空,强大气流带动。
    一架专机飞往云城。
    凌晨一点,沈名远赶到了云城最大的医院。
    傅鈺已经抢救完毕。
    人移到了vip加护病房里,清醒著,但情绪不好,仰著头望著上方的天板,整个人都是了无声息的。
    沈名远走进去,护理人员见著他,连忙站起来招呼:“沈先生。”
    沈名远坐到床边,望著傅鈺了无声息的样子,低声问:“怎么回事儿?”
    护理人员一脸难色:“傅小姐的身体本身就不好,腿脚不便,心理医生说她一直有中度抑鬱,加上肺癌中期,以前有沈先生的陪伴心情还好些,沈先生离开后,她就有些自暴自弃了,医生说心情很影响身体,傍晚的时候忽然就吐了,然后不省人事,抢救了四小时才救回来的。”
    灯下,沈名远脸色苍白。
    肋骨挫伤,还没有来得及治疗,赶来赶去的。
    他示意护理人员出去。
    等到人走,他伸手轻轻摸了傅鈺的头髮,很温柔地说:“我们不是说好了吗?我回京市的日子,你好好治病,好好生活,怎么又想不开了?”
    傅鈺一脸枯槁。
    她轻轻眨眼,泪水从眼角滑落下来:“名远对不起,我不想这样的,但是病情我控制不住,我控制不了我自己,或许还是死了的好,这样我就能跟爸爸妈妈在一起,这样就不会拖累你了,名远,你过来我知道她一定会跟你闹,我总是拖累你,总是在她的身边抢走你,我们是清白的,但是她不会这样想,你还是回去吧!就让我自生自灭。”
    沈名远心里不好受。
    旁人眼里的傅鈺,是双腿截肢的废人,是枯槁的中年妇女。
    可是,沈名远见过傅鈺鲜活的样子。
    他们有过美好的时光。
    虽未挑明,但接近恋人了,准確地说他喜欢过傅鈺。
    傅鈺望著他,眼里再度迸出泪水来,小声问道:“名远,我算不算你的第三者?”
    沈名远嗓音嘶哑:“不算。”
    女人痛哭起来,一下子伏到他的身边,呜呜呜地痛哭:“有时我也很恨,明明是我先喜欢你的,明明我们先认识,可是你却当了她的丈夫,弄得我跟小三一样,可是明明你是我的,是我的。”
    女人痛哭,男人心里潮湿,说不出的难受。
    最后,他轻声安慰:“別哭了,我陪你几天。”
    傅鈺仍是哭倒在他的怀里,枯瘦的手指,紧拽著男人衣袖不愿意放手,像是抓紧最后根浮木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