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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313章 扎针

      “大哥!”
    “你们咋下雨天来了?”
    “我们来给你治治老寒腿。”
    徐老大身子一抖,他们说自己干嘛来了?別嚇他好吗?
    “三弟呀,你发烧了?”
    陈茹忍不住笑了。
    “大哥我认真的,你看药箱我都带来了。”
    “不是,你啥时候懂医了?我怎么不知道咱们家还出了个大夫。別瞎胡闹成不,你大哥我还想多走几年路。”
    “你不信我?”
    “不信,赶紧进屋来,外头都是湿气,自己老寒腿忘了。”
    “就是,我以前也老寒腿,你看我现在多健康,老婆子也是,你看我们走路半点不带疼的。
    你是不是总是酸疼酸疼的,通河道的活干不动吧?”
    “就算你们不疼我也不信你们自己能扎针,这活要学多少年我不知道?別忽悠我!”
    “我和老婆子罕见的天才,无师自通那种。大哥伸腿。”
    徐老大身子后缩了点,“別逼我动手啊,你小子少没大没小。”
    “你试试唄。”
    “不试。”
    这是能试的?现在只是疼,试完了就是废了。
    “嫂子,要不你试试,我给你扎几针?”
    亲兄弟不用太客气,徐老大自然拒绝了,妯娌间到底还是隔了层,徐大嫂很是为难。
    弟妹这要求不过分,不就挨几针吗?可是她怕呀,万一扎坏了咋整?
    旁边其他人也满头黑线,三叔三婶儿到底闹哪般?
    “大嫂別怕,我不会弄疼你的,扎完你就舒服了,当然一次肯定不行的,以后日日我来给你扎针。等你舒服了以后到我家里来扎。”
    “日日扎?”
    “是啊,我们又不是神仙,你们这病只能缓解,去不了根的。”
    “不是弟妹,我不疼,真不觉得疼。我腿啥毛病没有,你看多灵活。”老婆子一紧张,还真不觉得疼了,走了好几步给陈茹看。
    陈茹:……所以说他们这样的赤脚医生没人信的。
    “嫂子,你信我一次成不?”
    老婆子跟她对视一会,实在不忍心拒绝,眼睛一闭心一横,“好,我信你!走,我们里间扎去!”
    “欸!”
    陈茹拿走了真包,不止有真包,还打走了一包自製的艾草条,一会给灸灸。
    徐老头见老婆子成功了,自己大哥还在僵持著,一把把人拉到椅子上,“坐好別动,老男人做事不乾脆,看看大嫂多勇敢,你好意思吗?”
    “你干啥?”
    “针灸!”
    “不是老三你住手!”
    针明晃晃的亮眼,徐大伯不敢动了,就怕一个不小心把他扎穿了。
    “老三,这针怎么这么长?我咋觉得村大夫用的针好像没那么长。”
    “你不懂,”说著一根针不客气的扎到他膝盖处。
    旁边的孩子呼出一口凉气,有两个捂住嘴,刚才差点喊出声,万一惊著三爷爷把爷爷捅穿了怎么办?
    “你看看你风湿多厉害,膝盖都变形了,青筋跟长虫似的。”
    “老毛病了,村里人谁不这样。”
    徐老头嘆气,还是因为受寒,家里潮湿不说还受冻,关节炎几乎成了人人必备病,偏偏这病还特別顽固,得了等於要跟著你一辈子,永远不可能根治,不注意只会越来越严重。
    看了眼几乎白了大半个脑袋的大哥,徐老头突然有些难受,他大哥二哥这辈子遭大罪了,一点福没享著。
    老了老了,现在手里虽然有几个钱,却一身病痛。
    “大哥,等灾情过去重新盖个房子吧,这屋太潮太多年了,修修是不行的了。”
    徐大伯心中一暖,“好,等年头好了我就盖新房,托你的福,现在家里存的钱也够盖房子的了。”
    徐老头低头继续认真施针,徐大伯被他认真的態度感染,最重要的是他不觉得疼。
    “老三,想不到你还真有两下子,啥时候学的?不是听人说这手艺没练个十几二十年不行吗?”
    “我和老婆子不是一般人,天赋太好。大哥真不是我吹,邱氏有孕便是老婆子把脉出来的,县城的大夫都说我们这样好天分的难寻,他还借了许多医书给我们。”
    “医书,你能看懂?”
    “你不知道我和老婆子专门请了夫子上门教认字吗?大哥,你有时间也可以学学,活到老学到老,別太快放弃自己。”
    一屋子不识字的人有些臊得慌,他们放弃自己了?
    “没想到你这么有上进心。”
    “我也是念书后发现自己特別有天分,早知道当年不该培养徐大牛,我自己上说不定早是举人,他就是个废物。”
    针扎好了,徐老头也给大哥灸灸艾。
    “可不,以前我就跟你说大牛怕是不行,你哪里肯听?和弟妹倔起来八头驴都拉不回来。”
    “嘿嘿,以前脑子估计撞门板上了,现在刚养好。”
    “你现在油腔滑调的,我觉得怕是病还没好。”
    “大哥,你可觉得舒服?”
    “有点点刺痛感,还有点点暖。”
    “嗯,等一刻钟我们拔针晚上睡觉可能会舒坦点。”
    “真这么厉害?”
    “你要信你弟,不过吧,这病治不好,你疼的时候来扎扎就好。”
    “这次要扎多久?”
    “起码二三十天。”
    “嘶,一个月,岂不是雨停了我还要扎?”
    “有效果就继续扎唄,我又不收你银子。”
    “说的也是。”也不怎么疼,小弟想扎就扎吧。
    屋里头。
    “弟妹,你咋这么能呢?现在还有啥你们不会的?”
    “现在不干农活,在家閒著就爱瞎琢磨,琢磨这个琢磨那个,想不到还真折腾点东西出来。我好老头子干別的不成,可学医倒是天分极好的。很深奥的医书我们一看就懂,记的也清楚。”
    “是吗?以前就有人说有的人专精专精,说不定你们就是专精医术,可惜学晚了,要是学的早,指不定出息成啥样。”
    “嫂子难受不?”
    “只有一点难受,还成。”没她想的撕心裂肺,这么多针下去感觉好像还行。
    “嫂子手伸出来,我给你把把脉。”
    不用把脉也知道一身毛病,这个岁数健康没病的找不著,一辈子的营养不良加上干农活,能健康才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