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8章 双花红棍
“对而且我们必须要垄断。”魏勇敲击桌面说道。“vcd放开授权只是开始,我们接下来真正赚钱项目就是光碟。”
“另外,你去通知,我们接下来要拨出一百亩建光碟流水线,我要把光碟製造成本压缩到一块钱以內。”
“那片源从哪来?没有授权怎么办?”杨影看著魏勇问道。
魏勇转头看窗外风雪夜目光望向南方海岸。
“明天通知老武带兄弟跟我走一趟港江,我要去九龙城寨,那里有片源。”
“九龙城寨?我可是听南边来的客商提过那边是连港英政府都不愿插手的地方。”杨影看著魏勇眉头深深的锁了起来。
她太清楚现在港江环境各种社团势力盘根错节。
魏勇把抽了半截的烟摁灭在菸灰缸里。
“乱才有咱们捞底的机会,现在港台电影正走下坡路。”
“以前赚的盆满钵满的电影公司,现在连演员的片酬都快发不出来了,更別说那些被社团把持的草台班子。”魏勇站起身拍了拍杨影肩膀。
“他们手里压著成百上千部老片子的胶片和录像带母盘放在仓库里生锈发霉。”
“我要做的就是带著现金去把这些废品全包圆了。”
杨影想再劝一下,但看到魏勇不容置疑的眼神便把到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她知道他决定了的事谁也拉不回来。
“资金方面我让財务去换匯两百万港幣现金够不够。”杨影拉开抽屉拿出几份空白匯款单。
“先备三百万吧,那些社团的大佬可是认钱不认人。”魏勇拿起搭在沙发背上的外套。“另外,老武手底下的兄弟这次挑四个跟我走。”
三天后。
港江。
伴隨巨大轰鸣声一架客机擦著居民楼顶降落在启德机场。
北方春城已经有些变凉,但眼下的港江却十分闷热。
咸湿的海风夹杂著街头排风扇吹出的油腻气味扑面而来。
魏勇穿著单薄的白衬衫领口隨意敞开。
走在他侧后方的武伯鑫换上黑色的紧身短袖粗壮的手臂青筋暴起。
武伯鑫冷硬的目光不断扫视周围染著黄毛游荡的混混。
后面跟著四个同样身材魁梧的安保兄弟,手里提著沉甸甸的密码箱。
来接机的是倒爷阿狗,早年过去专门替內地老板在港江牵线搭桥。
“魏老板您要找的老片源现在大部分都在九龙的几家地下钱庄和烂仔公司手里。”阿狗弓著腰满脸堆笑的匯报。
“那些导演欠了高利贷,胶片都被抵押给了社团,而我帮您联繫了其中最大的一家。”
“社团的人叫乌鸦辉,手里少说攥著四五百部片子,不过他的脾气火爆,而且十分贪財吃人不吐骨头。”
“带路吧。”魏勇大步走向停在路边的破旧麵包车。
麵包车在九龙拥挤的街巷里,七拐八绕最终停在一栋墙皮脱落的大厦前。
生锈的铁卷门拉下一半里面隱隱传来打麻將的吆喝声和粗俗的骂娘声。
魏勇低头钻进卷门闻到的是劣质菸草和发霉潮湿的混合气味。
屋里摆著三张麻將桌十几个光著膀子身上纹著青龙白虎的汉子正叼著烟打牌。
看到陌生人进来,麻將声渐渐停了,十几双不怀好意的眼睛齐刷刷的盯了过来。
坐在最里头沙发上的是个剃著青皮头掛著金炼子的壮汉。
他怀里搂著穿吊带裙的女人,手里把玩著蝴蝶刀上下打量魏勇。
“阿狗你怎么一点规矩都不讲,带什么人都敢来我的地盘?”乌鸦辉用刀柄敲了敲茶几,语气囂张的说道。
阿狗嚇的直缩脖子赶紧赔笑。
“辉哥,这位是大陆来的魏老板,这次过来是想收购您手里那些老电影版权。”
“大陆仔懂电影?你们那边不是只看地道战吗?怎么想起来要买我的货了?”乌鸦辉嗤笑一声,隨即推开女人起身走到魏勇面前,“想买的话没问题,一部片子十万港幣,你出钱我就可以卖给你。”
“辉哥,那些都是老片子录像带都卖不动哪值十万啊?”阿狗急了。
他之前可是跟魏勇保证,三百万港幣最起码能买两三百部,可乌鸦辉这样一说,那买卖能不能成就不好说了、。
“老子说值就值,你再废话把老子你扔下楼填海。”乌鸦辉恶狠狠的瞪了阿狗一眼。
说完,他转向魏勇伸手就去拍魏勇的脸。
“听懂没啊?大陆崽,没钱就给我滚回去。”
而令他没想到的是,他的手刚伸到一半,就被站在魏勇身边的武伯鑫一把扣住。
接著,只听喀嚓一声,乌鸦辉的手腕直接被折断。
他手里的蝴蝶刀也直接掉在了地上。
没等乌鸦辉发出惨叫,武伯鑫另一只手已经抓住了他的后脖颈。
他猛的將乌鸦辉的脸重重的砸在坚硬的玻璃茶几上。
茶几碎裂玻璃渣飞溅。
这一切发生的太快,屋里十几个打牌的古惑仔这才反应过来。
他们纷纷怒骂著抄起旁边的钢管和砍刀冲了上来。
而武伯鑫则从碎裂的茶几腿上抽出一根不锈钢管,甚至连退都没退半步。
他迎面一棍就砸在冲在最前面的黄毛腿骨上。
伴隨著骨折声,黄毛惨叫著跪倒在地。
紧接著武伯鑫反手一记狠抽砸在另一个混混的下巴上。
直接將对方整个人掀翻在地吐出两颗带血的牙齿。
与此同时,他带来的四个安保兄弟也毫不含糊拉开架势衝进人群。
这些人都是打惯了硬仗的狠角色,出手奔著对手的要害。
而乌鸦辉手下的古惑仔只是一些稀疏平常的打手,怎么可能打得过武伯鑫几个。
所以,不到两分钟,十几个古惑仔全躺在地上哀嚎打滚,甚至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了。
武伯鑫见控制住了局面,直接扔掉沾血的钢管一脚踩在乌鸦辉背上。
“跟我大哥说话,嘴巴放乾净点,再有一句废话把你满嘴牙全拔了。”
一时间,整个屋子剩下痛苦的呻吟声。
阿狗已经嚇的躲在门外垃圾桶后面,裤襠湿了一大片。
他万万没想到,自己这趟带来的不是想像中的凯子,反而更像是找上门的双花红棍。
而是这样的人足足有五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