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帝王级之上
    “变小点，这样拎著不方便。”吴长生隨口命令道。
    白沐婉內心挣扎了一瞬，但灵魂契约的约束力让她生不出违背的念头。
    她无奈地嘆了口气，周身白光一闪，庞大的狐躯迅速缩小。
    眨眼间就变成了一只仅有家猫大小、毛茸茸的白色小狐狸，只是那双红宝石般的眼睛里依旧写满了不甘与愤恨。
    虽然身体大部分还麻痹著，但依靠妖力进行这种简单的形態变幻还是能做到的。
    吴长生弯腰，像是拎普通小动物一样，拎起白沐婉后颈的软皮將她提了起来。
    白沐婉四肢无力地垂下，只能发出屈辱的呜鸣声。
    吴长生拎著她目光扫视四周，很快找到了不远处一个天然洞穴，应该是白沐婉的洞穴。
    他拎著白沐婉走了进去，隨手將她放在洞內一块较为平整石台上。
    他自己则找了块相对乾净的地方，挥手从储物戒指中取出一套精致的茶具，一张小几，甚至还有一个红泥小炉。
    他慢条斯理地生火煮水，放入茶叶，一系列动作悠閒得仿佛是在自家后院。
    不一会儿，茶香裊裊。
    吴长生给自己斟了一杯热茶，翘起二郎腿，背靠著冰凉的石壁，愜意地抿了一口。
    这才將目光重新投向瘫在石椅上只能用眼神表达抗议的白沐婉。
    “接著说。”他吹了吹茶水上的热气，语气依旧平淡。
    “关於这里的人族势力，你知道多少？比如附近的那个百兽宗。”
    白沐婉看著这个强行契约了自己，还如此悠閒品茶的可恶人类，恨不得扑上去咬他一口。
    但她清楚反抗的下场，与其再体验一次灵魂被操控身不由己的恐怖感觉。
    不如自己老实交代，起码还能保有自我意识。
    她认命似的嘆了口气，有气无力地回答道：“人族我知道的也不多。大部分都是从族里收藏的书籍上看的。我自出生起就没离开过古神林。
    她整理了一下思绪，继续道：“古神林外围，確实盘踞著几个人族门派。了解最多的就是百兽宗，还有附近的青木门、玄铁山庄和流云阁。其中百兽宗因为其修炼方式与我们太古生灵接触最多，书籍上记载也最详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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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据说，百兽宗擅长御使灵兽作战，他们的掌门拥有尊者实力，麾下还驯服了几头同样达到尊者级別的强大灵兽。
    整体战力，在这周边人族势力中算是拔尖的，不容小视。”
    “尊者？”吴长生端著茶杯的手微微一顿，皱起了眉头。
    外界的书籍对墟境內部的境界划分不详，这似乎是一个关键点。
    他看向白沐婉，直接问道：“你说的这个尊者，相当於什么实力？你现在又算什么境界？”
    白沐婉虽然不情愿，但还是老实回答：“我？我现在算是半步尊者吧。已经触摸到了一丝法则的皮毛，能动用些许尊者级的力量，但还不算真正的尊者。”
    “真正的尊者————嗯，能够较为完整地掌控並运用一种法则之力，实力会发生质变。”
    “尊者对应外头的帝王级。”吴长生若有所思，手指轻轻敲著茶杯边缘。
    “那所谓的大帝，女帝呢？又是什么境界？”
    白沐婉眼中闪过一丝敬畏，即便是提起这个名號，也让她本能地感到压迫：“大帝並非一个具体的境界名称，那是对站在眾生之巔的最强者的尊称。是在尊者之上，凌驾於无数法则之上的存在。如果非要对应一个境界那便是一真神。”
    “真神。”吴长生低声重复了一遍这个词，单手撑著脸颊，陷入了沉思。
    茶水氤氳的热气模糊了他部分表情。
    唯有那双眸子在洞穴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深邃。
    原来东煌国苦苦追寻的帝王级，在这里只是一个被称为尊者的境界。
    而之上，还有被尊为大帝，境界实为真神的恐怖存在。
    这个墟境的水，果然比他想像的还要深得多。
    吴长生指节轻叩石面，在空旷的洞穴里发出规律的轻响。
    他双眼微眯，眸中闪过一丝凝重。
    “真神级、大帝，没想到这墟境之中，竟存在著比外界帝王级更恐怖的存在。”
    他低声自语，这突如其来的信息確实打乱了他原本凭藉实力稳步搜刮的初步构想。
    若行事过於张扬，不小心惹出这等存在，那麻烦可就大了。
    “看来，得更加低调才行。”
    他心中警醒，原本有些隨意的態度收敛了不少。
    目光转向石椅上依旧瘫软、眼神复杂的白沐婉，他若有所思。
    此前接触，他就察觉这墟境的太古生灵与外界异兽颇有不同。
    它们並非单纯依靠本能和血脉成长，而是拥有著类似人族的修炼体系，能够主动汲取灵气，修炼功法锤炼妖力。
    这与外界异兽主要依赖吞噬能量结晶和血脉进化截然不同。
    也正因如此，它们体內凝聚的是更为精纯、与自身功法属性契合的妖丹，而非蕴含能量的能量结晶。
    吴长生神识微动，仔细探查了一下白沐婉体內的情况，果然感受到一股冰寒精纯的妖力在其丹田处盘旋凝聚，形成一颗真实的丹核，而非能量结晶的结构。
    他撇撇嘴，证实了自己的猜想。
    “环境变了，获取资源的方式也得变一变。”
    他站起身不再停留於洞穴內，信步走到了外头的林间空地上。
    心念一动一道蓝光闪过，小肥啾形態的小蓝扑棱著翅膀落在他伸出的手指上。
    “主人？”小蓝歪著头，绿豆眼里带著询问。
    吴长生没有多言，直接拿出那枚黄金冰熊的准帝级能量结晶隨手拋给小蓝。“吃了它，去突破准帝级。”
    小蓝眼睛瞬间亮得惊人，一口叼住那散发著磅礴寒气和微弱法则波动的结晶，咕嚕一声就吞了下去。
    精纯的冰系能量在它体內化开，让它舒服地眯起了眼。
    它扑扇著翅膀，语气带著渴望请示道：“主人，那个我能不能去参悟一下您之前得到的那些传说宝物，比如蓝晶冰和冰山果？我保证只参悟其中蕴含的冰系法则碎片，绝对不损坏、不吃掉它们！这对我彻底掌握冰系法则，稳固准帝级境界大有裨益！”
    吴长生闻言，略一思忖便点了点头。
    小蓝是他的契约御兽，提升它的实力就是提升自己的实力，这点投入值得。
    他难得地豪气了一把，又將另一枚品质稍次霜月神狼的准帝级冰繫结晶也丟给了它：“拿著，以备不时之需。好好参悟，爭取一次成功。”
    小蓝看著悬浮在面前的两团精纯寒光，感动得绒毛都在微微颤抖：“谢谢主人！小蓝一定不负所望！”
    它欢快地叫了一声，將第二枚结晶也吸入体內，周身蓝光大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