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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135章 只是徒增烦恼

      冬天路滑不好走,月隋飞的不算快,时不时还停下等等秦青等人。
    去到冰面上的小帐篷前,秦青弯腰走了进去,“什么行李箱?”
    隋暖努嘴,“下面呢,洞口有点小,我拉不上来,需要把口子砸大点。”
    她手里提著鱼竿,不然就刚刚等秦队长她们赶来时那点时间,隋暖早把冰层扩大拉行李箱上来了。
    秦青面色凝重,这种野外出现的行李箱,里面基本不是什么好东西。
    “隋排长,这里先交给我们吧?你在外面看著就行。”
    砸冰层肯定碎冰飞溅,隋暖把鱼竿递给秦青,拿上自己的东西出帐篷。
    不是没赶她走吗?她还蛮好奇的,行李箱里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居然这么轻。
    她前前后后钓了这么多次,遇到了这么多次关於行李箱的案子,这还是她第一次遇到轻的。
    之前那些简直重的离谱,尤其是钱宇拋的那两个分量十足的行李箱,重的好几个人才能拉上来。
    为了防止行李箱被冰块带下去,几位警员很是手忙脚乱忙了好一通才成功把行李箱拉上岸。
    隋暖探头,行李箱被拉上来后终於能確定了,就是一个普普通通24寸行李箱。
    “这么小的箱子里面能有什么东西?不能是小……”
    隋暖迟疑低头,和赤隋再確认了一遍,实话实说24寸行李箱的话,一般成年女性都装不进去,更何况男性。
    用这么小的箱子装,分量也轻飘飘的,要么是人民碎片,要么是小孩子。
    赤隋肯定点头,“阿暖,我不会判断错!”
    隋暖点点头,她不由自主靠近了些许。
    一直没怎么帮上忙的法医终於有了用武之地,她快步上前,做足准备后缓缓打开了行李箱。
    行李箱没有开口子,天气又冷,行李箱里的人居然还保持著正常形態,除了有点浮肿並没有別的异样。
    站在隋暖旁边的秦青和隋暖几乎同时吸了口气,这么小的手,都不用彻底打开她们就能猜到,行李箱里是小孩子。
    秦青快速上前两步,她记得一个星期前有对夫妻到她们那报案,三岁的女儿在公园失踪。
    当时她正巧就在旁边,听的真真切切。
    当时失踪孩子母亲去上厕所,父亲在接公司领导电话,那公园比较大,监控只拍到了孩子被一个不知男女的人给抱走了。
    看身影和走路形態,秦青推测是个女人,年纪大概在40左右。
    冬天大家穿的都厚,监控隔得太远拍的又不清楚,孩子父母也是凭藉衣服认出被抱走的是她们孩子。
    秦青从包里翻出手机,打开相册盯著行李箱里面的孩子和手机里照片对比。
    隋暖也凑了过去,“秦队长……”
    秦青不確定的把手机递到隋暖眼前,“隋排长,你看照片和行李箱的孩子像吗?”
    隋暖:……
    虽然天气冷孩子没有怎么样,但泡了这么久她哪能看出来?
    天隋指著秦青手机里的照片,“阿暖,你看她左边脖子那一小块,是不是人类所说的胎记?”
    隋暖定睛看了下,她戳戳法医,“能拉开一点孩子左边的衣领吗?”
    秦青视线也落到了那块小胎记上,两人都盯著法医戴著手套的手的动作。
    衣领被拉开,上面果不其然有一块和照片同一地方的胎记。
    秦青嘆了口气,“造孽。”
    法医指了指小女孩的腿,“秦队长,孩子生前有被虐待过的痕跡。”
    一行人心情都有点沉重,秦青站直身,“拍照记录好,其余人去周边看看有没有发现。”
    现在查案不像以前纯靠推理和走访,现在网络发达,大多数案件其实可以靠监控查案。
    普通人避不开监控,心思縝密的人不会在现场留下痕跡。
    这种拋尸现在多数情况不会有证据,都是一拋下去就走人。
    今天又给秦队长贡献了两个案子,隋暖都有点不好意思了,陈队长都是隔几天来一个,怎么到寧州这边就连著来了?
    “秦队长昨天的案子你侦破了吗?”隋暖没话找话。
    说起昨天的案子,秦青怨气立马就开始哐哐往外冒。
    来到这就没过上一天好日子,整顿散沙一样的刑警队,破案、破案、破案!
    她怀疑她是不是无意间得罪了哪位高层,不然怎么会把她丟到这里来?
    二世祖一堆,官官相护从未停止,她从一开始踌躇满志,变成如今只想守好自己一亩三分地只用了两年时间。
    真希望哪天来个高层,发现景云区……哦不,发现整个顺林的乱象后把那些人一锅给端,还她在盛安市时只需破案,无需搞弯弯绕绕的好日子。
    羡慕曾经的老同事,盛安虽然卷,但因为关注的人多,並不会出现什么破案到一半被强行叫停的情况。
    而来到这,她的日常就是破案,被叫停,再查,再被叫停,无限循环。
    秦青心里苦的很,她明明有能力破案,可偏偏被这破地方限制的寸步难行。
    她还想升职,她不想仅仅只做一区的刑警队长,她想做市、省级刑警总队。
    混到这个位置上,她从不觉得野心这两个字是贬义词,没有野心三十六岁的她可能还只是刑警队队员。
    心里比黄连还苦的秦青嘆了口气,她压低声音,“昨天那两个案子和上面的人都有点沾亲带故,酒店那个赔了点钱,跳楼那个也在私聊中,我们也没办法……”
    “当初我刚来到这就是这个样,没有门路、没有后台、没背景,我不敢赌上自己前程去上告中央,只能守好一亩三分地,做自己力所能及的。”
    秦青抬起头看向天空,“我很佩服敢举报东陵市和淮林市的人,或许我前途渺茫也是因为输在我不敢赌上一切吧?”
    隋暖皱眉,“这边官官相护这么严重吗?”
    秦青苦笑摇头,“算了,和你说这个又没意义,只是徒增烦恼。”
    京城的证件身份含金量確实高,但一个少尉,含金量再高也就那样。
    她自己都不敢赌上自己的前程,怎么能把比她更年轻,更有潜力的隋暖拉下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