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4章 814.她说这是命令
    与此同时，叶霜的房间。
    长崎明日奈一个熊抱把乖乖女扑倒在布团上，“霜霜披著头髮的样子好可爱！”
    “娜娜！”乖乖女发出理所当然被无视的嗔怪，只好望著天板无奈嘆了口气，选择放弃挣扎。
    “霜霜，明天晚上一起和程飞同学泡温泉好不好？”长崎明日奈笑著注视她，压低了声音。
    “我不要————你別胡说八道了！”叶霜下意识躲闪她澄澈透亮的眸子，又咬牙瞪向她。
    “霜霜！一起泡！好不好！”长崎明日奈把自己缠在乖乖女身上，一副不答应就不鬆手的架势。
    “可是这样真的很奇怪！”乖乖女强调。
    “有什么奇怪的，互相喜欢的话当然可以一起泡温泉了，只要不被发现就行了？”甜美少女笑容狡黠。
    “什么互相喜欢！我才没有————”叶霜更慌了，声音越说越小。
    “霜霜不喜欢我？”长崎明日奈歪头，指尖轻点下巴观察她，一脸清纯懵懂o
    “我没有这个意思。”叶霜无奈。
    “那就是不喜欢呜呜呜呜————”长崎明日奈注视她的眼睛。
    “你別说了！”乖乖女急了，乾脆用力捂住她的嘴，对上她无辜的视线，又觉得自己在欺负她连忙鬆开。
    “霜霜，一起泡好不好，试试，就试这一次，好不好？”长崎明日奈竖起一根手指，神情充满期待。
    “你为什么非要找我，你喜欢这种事去找沈曦不就行了？”叶霜有种要被气哭了的崩溃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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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我想和霜霜成为更好的朋友，而且沈曦同学就算现在我愿意和她泡，她也不会情愿的？”长崎明日奈一脸篤定。
    “可是我也不情愿！”乖乖女一脸绝望。
    “霜霜只是脸皮薄不好意思而已，习惯以后就好了，相信我一次好不好？”长崎明日奈放缓语调，循循善诱。
    “除了你谁会习惯这种事啊！”叶霜忍不住拿出凶狠的语气。
    “所以霜霜也觉得我不知廉耻？可我只是为了我们以后可以好好在一起。”长崎明日奈若无其事眨了眨眼，眸子里忽然酝酿起水雾。
    “我没有骂你的意思，別哭！你是笨蛋吗？”乖乖女手忙脚乱起来。
    “我只是喜欢霜霜，而且觉得霜霜也不会拒绝才这样的，要是霜霜觉得被我缠著很烦，我以后就不这样了，反正我这个人说到底就是像个怪物一样討人厌，还是老实滚回我的猫窝不要多事好了————”甜美少女抽泣两声，眼眶变得湿润，泪滴在里面打转，委屈的嗓音惹人怜爱。
    叶霜目瞪口呆，忍不住心虚起来，银牙一咬，紧闭著眼睛以破罐子破摔的感觉说，“你別哭了！我知道你不是坏心，没有討厌你的意思，只是觉得这样太，太————总之我答应行了吧，你再哭我也要和你一起哭了！”
    长崎明日奈望著她眨了眨眼，连睫毛都还处在被泪水打湿的状態，嘴角勾起弧度，再度一个熊抱扑了上去，把她抱紧到动弹不得，“霜霜————我就知道你最好了！”
    “娜娜！你別抱这么紧，你真的太大了————”乖乖女发出痛苦的抗议。
    “对不起！霜霜和菠萝包差不多已经很不错了！而且以后肯定还会发育的所以別灰心！”甜美少女搂著她不放大声说。
    “我求你別把这种话喊出来啊！”乖乖女一脸羞耻，嗓音都带上了哭腔。
    时间稍微往前倒退，另一边。
    米莉安把潜入头盔装进收纳包，盯著眼前咽了口唾沫。
    终於到睡觉的时间了。
    她的机会————来了。
    好不容易精心策划了这次温泉合宿，哪怕前路困难重重，她也一定要勇敢向前冲。
    她的房间位於长崎明日奈和叶霜之间，两边都通过障子门连通，也就是说只要她想，现在可以潜入任一边。
    选长崎小姐还是叶霜小姐，这是个问题————
    果然还是优先长崎小姐好了，虽然叶霜小姐也很可爱，但一想到长崎明日奈温柔治癒的笑顏，矜持俏皮的性格，软糯宜人的嗓音，令人瞩目的身材，简直是完美无缺的美少女偶像，要是可以躺在长崎明日奈的膝枕上，听她柔声细语的哼唱，看她偶尔娇羞脸红的表情，光是想想都感觉幸福得晕过去了。
    米莉安，冲啊！
    金髮少女压抑著激动狂跳的心，颤抖著手把障子门拉开一条缝，动作很轻以免嚇到那边的甜美少女，小心翼翼往里面瞄，压低声音说，“长崎小姐，那个————”
    我总觉得不太习惯睡在榻榻米上一理由她都找好了，这样长崎明日奈肯定会安慰她，她再伺机提出留下来一起睡，然后再蹭进怀里装可怜博同情————
    米莉安等待了几秒，预想中的回应並没有传来。
    “长崎小姐，你睡著了？”她又低声说。
    依旧没有回应。
    “长崎小姐，你不说话我就进来了？”她狠狠咽了口唾沫。
    还是没有回应。
    明明才下线没多久吧？
    难道长崎明日奈是那种睡得很死的类型？！
    米莉安狂喜。
    她乾脆把门再拉开一点，朝里望去。
    没开灯的房间空无一人，榻榻米上连布团都没铺，好像打定了主意不在这里睡觉。
    “长崎小姐不在？”米莉安愣住。
    完了，难道她又扑空了。
    长崎明日奈经常会这样消失不见，行踪神出鬼没，好像真的有某种隱身能力。
    难道长崎小姐是她註定触碰不到的美好？
    一想到这点，米莉安不禁悲从中来，默默把障子门关上，走向另一边。
    虽然不知道长崎明日奈去了哪里，但反正她是不可能知道了，既然如此，还是抓紧时间吧————
    叶霜小姐也很可爱啊！
    嘴角常常掛著令人如沐春风的和煦笑容，一言一行都洋溢乖巧得体的大家闺秀气质，乌黑垂顺的双马尾搭配白色过膝袜，个子不高身材恰到好处，人畜无害的外表下，其实是个隱藏的格斗高手兼杀人不眨眼的保鏢，私底下还喜欢看恋爱漫画，打架子鼓也很厉害，集多种矛盾的元素於一身，何其优雅！
    米莉安快步来到另一边，手放在障子门上，深吸了口气。
    既然长崎小姐找不到了，她一定要抓住叶霜小姐这边的机会————
    这时，米莉安听到了隱约的对话声。
    障子门的隔音很差，几乎可以说没有。
    她尝试著把耳朵贴到和纸上，隨后瞳孔一缩。
    “明天一起泡好不好————”
    “想和霜霜成为更好的朋友————”
    “这是为了以后可以好好在一起————”
    “就知道你最好了————”
    熟悉的软糯嗓音，缠著对方撒娇般央求著什么，说不出的亲昵主动。
    原来长崎小姐是去叶霜小姐那边了————
    哈哈，也对，她们本来就一直都这样————
    早就知道的事，自己还在中间自作多情些什么————
    米莉安神情变得黯淡，缓缓滑落到地上，融化了，化作雪白的灰。
    另一边，只有夜灯的安静房间。
    “————总而言之，三体人由於恶劣的生存环境决定入侵地球，大概剧情就是这样。”程飞说完鬆了口气。
    沈曦跪坐著依偎在少年身侧，脑袋搭在他脖颈附近，纤细的身子柔软而贴合，说不出的小鸟依人。
    少女面无表情，似乎专注於手头的工作，沉默片刻后才轻点頷首，“知道了。
    “
    “小可爱。”少年低头看她。
    “什么？”少女抬头。
    “耳朵也太红了点？”少年撩开她浓密的鬢髮，观察她染上血色的白嫩耳垂。
    “闭嘴，只是让程飞鱼满足的必要手段罢了。”少女眯了眯眼睛偏开脸，没抗拒他的观看。
    “原来是故意的，难道星灵女皇连耳朵的状態都可以控制？也太厉害了。”
    少年露出煞有介事的惊讶。
    “再敢废话一句？”少女更恼火了，小手用力握紧。
    “我错了。”少年一秒老实。
    “怎么这次这么久还不结束？”少女露出费解嫌恶的神情。
    “可能是为了讲故事注意力转移了。”少年看著她。
    “那就把注意力转回来。”少女黛眉微皱，昂起下巴注视他。
    “是。”少年依言照做，把视线放到那张称得上绝美的冰冷小脸上。
    少女眼神闪烁了下，不著痕跡別开脸，轻咬银牙，“垃圾，快点。”
    “沈曦，要不你说点什么吧？至少。”少年想了想。
    “什么意思？”少女狐疑。
    “有时候光凭语言就可以產生意想不到的效果，尤其是你的话。”少年看著她。
    少女沉默一秒，尝试著冷声说，“命令这条程飞鱼现在结束。”
    少年欲言又止，“沈老师，不是这个意思。”
    “那是什么意思？”少女小脸不高兴了。
    “比如娜娜同学就很擅长，偶尔突然讲一句特別的话让人心跳加速之类的。”少年措词谨慎。
    少女想了想，冷笑，“所谓的特別恐怕换成不要脸更合適。”
    “异性之间就是存在这种魔力啊，当然沈老师不愿意的话就算了，现在这样只准看脸也没问题。”少年一秒低头。
    少女深吸了口气，“搞清楚我不可能像那个狐狸精一样不知廉耻。”
    “是，毕竟公主殿下冰清玉洁。”少年附和点头。
    “永远都是得寸进尺的垃圾。”少女又气不过似的骂了句。
    “公主殿下说的是，我错了。”少年把她搂紧。
    “见风使舵虚情假意的道歉也算了。”少女象徵性扭动了下。
    “当我没说。”少年把嘴拉上拉链。
    少女深吸了口气，咬牙切齿，“阴沟里令人作呕的老鼠，就知道不会一直这样轻易满足。”
    “怎么还在骂？沈老师，虽然不介意被你骂，但我是不可能因为这种事兴奋的，千万別误会了。”少年愣了下，继而忍不住担忧起来，连忙澄清。
    “闭嘴！看著我。”少女瞪了下他，以不容置喙的语调抬头注视他。
    “好的？”少年疑惑，还是依言照做。
    少女再度深吸了口气，听不出喜怒的声音变小，“程飞，谁是你的————”
    “沈老师，听不太清。”少年看著她。
    “谁是你的————小可爱？”少女昂起下巴盯著他，稍微提高了音量，神情多了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
    “当然是你了，沈曦。”少年毫不犹豫轻声说。
    “那为什么还不结束？要让你的小可爱在这里————辛苦。”少女的嗓音多了一丝颤抖，双眸微眯注视他，好像在认真质问。
    “沈曦，你————”少年愣住了。
    少女把脸埋在他脖颈间，在墨色长髮的掩盖下让人看不到表情，再度提高了音量，瓮声瓮气断断续续，“垃圾，老鼠，快点结束，这是————小可爱的命令，然后她会用小手帮你————全部————”
    说到这里，少女也咽了口唾沫，好像说不下去了，忽然张开粉嫩倔强的唇瓣。
    隨后，少年感觉自己的斜方肌被咬了一口。
    只是这次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轻柔，没有造成任何伤害，仿佛可以感受到她小巧整齐的牙齿光洁起伏的触感，只留下散发淡淡幽香的温热气息。
    “沈曦————”少年再也抑制不住，把她纤细的身子拥入怀中，仿佛要把两人融为一体般抱紧。
    少女被迫把脸埋进少年胸膛，几乎无法呼吸，她身子一动不动，一只手攀上少年的后背，另一只手努力包裹紧握。
    一段时间后，程飞平躺在布团上，望著漆黑的天板上的横樑。
    “沈曦，你也太犯规了。”少年轻嘆了口气。
    趴在他怀里的少女脑袋拱在他脖颈附近舒服的位置，在看不到的地方面无表情，冷声，“只是满足这条程飞鱼齷齪欲望的必要手段罢了。
    “也太会满足了？”少年轻抚她的脊背。
    “闭嘴，命令你把刚才的事忘掉。”少女锤了下他的肩膀。
    “公主殿下的小可爱模式我会一直记住的。”少年毫不犹豫。
    “噁心至极的程飞鱼，永远只会把这种事情装进大脑，简直就像老鼠把垃圾拖进洞里收藏一样。”少女的语调带著说不出的恼火。
    “哪里的话，这可不是垃圾，是宝藏。”少年把她抱得更紧了。
    ——
    少女打了个冷颤，“够了，现在收起你那些见得不光的过剩精力，开始讲正事。”
    “好的。”少年完全没有收起，抱著她一脸坦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