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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63章 寡妇村的愚民

      姜芷抬头,迎上陆向东倔强的眼神。
    她脑子里飞快盘算起来。
    这傢伙……
    能打,能扛,野外生存能力顶级。
    危急时刻,能当肉垫,能暖身子……呸!
    还能面不改色捏爆臭大姐,徒手抓鱼。
    好像……的確是挺好使唤的。
    这一路也需要一个保鏢。
    想到这,姜芷点了下头,语气淡然,隨口应著。
    “也行。”
    “多个人拎包,省点力气。”
    听到这话,陆向东绷紧的心弦,放鬆下来。
    只要能把她放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別说拎包,拎猪食都行。
    秦振国看著这两人你来我往的样子,心里跟明镜似的,哈哈一笑,重重拍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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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那就这么定了!陆向东同志,保护好姜顾问,就是你接下来最重要的任务!”
    “不过……”姜芷又开口了,“这次回去,我不坐飞机。”
    “啊?”秦振国一愣,“不坐飞机?那怎么回去?”
    “开车。”姜芷指了指墙上的地图,“从这里回我们大队,沿途要翻好几座山。我坐车回去,可以隨时停下,採集一些药材。”
    她话说得理所当然。
    案子是重要,但採药也不能耽误。
    这案子拖了十年,不差这一时半会儿。
    张冲和刘梅对视一眼,则有些疑惑。
    这位姜神医的脑迴路,果然跟正常人不一样。
    都什么时候了,还惦记著那些草草。
    秦振国听完,反倒是抚掌大笑起来。
    “好!好一个医者本色!”
    “既然要走山路,那安全必须是重中之重!张冲!从你侦察营里,挑两个身手最好、脑子最活的兵!跟陆向东一起,组成四人护卫小组!”
    他语气严肃。
    “记住!你们的任务只有一个!保证姜顾问一根头髮丝都不能少!”
    “是!”张冲响亮地应道。
    於是,一个由西南军区兵王带队,两名精英警卫员护航,目標是护送国宝级神医回村探亲兼採药的四人小队,就这么草率又隆重地成立了。
    ……
    第二天一早。
    一辆刷著军绿色油漆的吉普,停在了指挥部门口。
    轮胎鋥亮,一看就是刚做过全面保养。
    被选中的警卫员李铁和王柱,正笔直地站在车旁,满脸激动和荣幸。
    能给姜神医当警卫,这说出去,祖坟上都冒青烟!
    姜芷还是那身朴素的打扮,背著帆布包,提著药箱。
    陆向东则拎著两个大包,一个是他自己的,另一个鼓鼓囊囊,一看就是给姜芷准备的。
    “姜顾问,陆团长,都准备好了!”李铁拉开车门,一脸兴奋。
    姜芷点点头,正要上车,身后传来了秦振国的声音。
    “等等!”
    秦司令大步走来,手里拿著一个厚实的牛皮纸袋。
    “这个,拿著。”他把纸袋塞到姜芷手里,“这里面,是沿途所有县誌里,关於奇闻异事、草药传说的记载。我让刘梅连夜整理出来的。”
    他看著姜芷,眼里满是郑重和期许。
    “丫头,我知道你志不在此。但这个国家,需要你。我们这些人,也需要你。”
    “去吧,早去早回。你娘那边,我已经让县里多关照了,吃的喝的,一样都不会缺。”
    姜芷捏著纸袋,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触动了一下。
    她抬起头,迎上秦振国真诚的目光,认真点了点头。
    “我知道了,谢谢秦司令。”
    说完,她转身,利落地上了车。
    陆向东紧隨其后,坐在了她身边。
    吉普车发出一声低吼,缓缓驶离。
    军区大院的白杨树越来越远。
    车厢里,气氛有些安静。
    开车的李铁和副驾的王柱,腰杆挺得笔直,大气都不敢喘。
    后座这两位,可都是神仙级別的人物,压力山大。
    “咳。”
    还是姜芷先打破了沉默。
    她打开手里的牛皮纸袋,一边翻看,一边隨口问。
    “陆团长,你那个大包里,装的都是什么?”
    陆向东的身体瞬间僵了一下。
    他清了清嗓子,极不自然。
    “一些……路上用的东西。”
    “哦?”
    姜芷挑了挑眉,从文件里抬起头,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比如呢?”
    陆向东被她看得心虚,视线不由自主地飘向了窗外,声音更低了。
    “被,水壶……”
    他停顿了一下,像是有些难以启齿。
    “……大白兔奶,还有,麦乳精。”
    “路上辛苦,补充体力的。”陆向东硬邦邦地解释。
    “哦……”姜芷拖长了尾音,眼波流转,落在他那张一本正经的脸上。
    “我瞧著,是给你补充脸皮变厚的体力吧?”
    “噗——”
    前排,负责开车的警卫员王柱没忍住,笑出了声。
    下一秒,后视镜里一道冰冷的视线射来,王柱脖子一缩,瞬间坐得笔直,目不斜视,恨不得把方向盘盯出个洞来。
    吉普车在山路上顛簸了大半天。
    天色渐晚,前不著村,后不著店。
    警卫员李铁看了看地图,有些发愁。
    “团长,姜顾问,前面地图上標著有个叫『寡妇村』的地方,咱们今晚……要去那儿歇脚吗?”
    寡妇村?
    这名字透著一股怪异。
    姜芷放下手里的资料,也觉得在车上过夜不是个事儿。
    “去看看。”
    车子又拐了几个弯,山坳里终於露出一片稀稀拉拉的屋顶。
    可当吉普车缓缓驶入村口,车上四人同时察觉到了不对劲。
    太安静了。
    整个村子,没有鸡鸣狗叫,没有孩童嬉闹,只有几缕炊烟飘著。
    家家户户门窗紧闭,偶尔有张蜡黄的脸从门缝里探出来。
    一看到他们这身军装和铁皮车,又猛地缩了回去。
    “情况不对。”
    陆向东眼神一沉,手已经下意识按在了腰间。
    就在这时,一间土坯房的门“吱呀”一声开了。
    一个头髮白、满脸愁苦的老汉,拄著拐杖走了出来,拦在车前。
    他身上穿著村干部才有的蓝色卡其布上衣,显然是村长。
    “解放军同志?你们...你们怎么到我们这鬼地方来了?”
    “老乡,我们路过,想借宿一晚。”陆向东跳下车,沉声问,“村里是出什么事了吗?”
    村长重重嘆了口气。
    “唉!別提了!我们村……遭了山神的报应了!”
    “村里好多人,特別是娃儿们,都病倒了!一个个发低烧,身上起红点点,浑身没劲儿!隔壁村的赤脚大夫正在看病,说是中了邪,要驱邪呢!”
    “看病?驱邪?”
    姜芷眉心一蹙,不等另外两人反应,直接推开车门站了出来。
    “带我去看看,我也是医生。”
    村长愣住,看著这个比画里还好看的年轻姑娘,满眼不信。
    但她身后跟著的三个军人,气势迫人,让他不敢多问,只能在前面带路。
    村道是坑洼的泥路,两旁的黄泥墙斑驳脱落,露出里面的稻草。
    整个村子都透著一股贫穷和压抑。
    村长领著他们进了一间屋子。
    屋里光线昏暗,一股草药、霉味和病人独有的酸腐气味混在一起,扑面而来。
    土炕上,一个七八岁的男孩双眼紧闭,嘴唇乾裂起皮,额头滚烫。
    他身上布满了细密的红疹,呼吸微弱。
    一个穿著对襟褂子的女人站在炕边,眼窝深陷,正六神无主地抹著眼泪。
    一个山羊鬍的老头,正拿著一束冒著呛人黑烟的艾草,在孩子身上来回熏著,嘴里念念有词。
    “山神老爷息怒,小儿无知冒犯……”
    这就是村长说的赤脚大夫。
    他看到姜芷一行人进来,立刻警惕地站起来,满脸敌意。
    “你们是干啥的?別耽误我给娃儿驱邪!”
    姜芷径直走到炕边,冷声呵斥:“停下。”
    “什么?”山羊鬍一愣。
    “我说停下!”
    “屋里本就气闷,你用劣质艾草熏烟,是想让他喘不上气,死得更快吗?”
    “你!”山羊鬍老头气得鬍子直抖。
    陆向东一个冰冷的眼神扫过去,山羊鬍后面的话全都噎了回去,只能悻悻地把艾草扔在地上。
    姜芷已经懒得理他,三根手指轻轻搭上了男孩的手腕。
    她仔细诊了脉,又翻开孩子的眼皮看了看,最后问那焦急的母亲。
    “他发病前,吃过什么,喝过什么?”
    女人被这阵仗嚇到了,村长在一旁解释了几句,她才哽咽著说。
    “就……就跟平常一样,吃的都是家里的粗粮饼子,喝的……喝的是村后头那口老井里的水。”
    “把你们家喝的水,给我端一碗来。”姜芷说。
    女人连忙从水缸里舀了一碗水递过来。
    姜芷接过,只看了一眼,又凑到鼻尖闻了闻。
    水色微浑,带著一丝若有若无的腥甜气。
    她放下碗,站起身:“带我去看那口井。”
    一行人,连同被陆向东眼神“请”著一起的山羊鬍,浩浩荡荡地走向村后。
    一口古老的石井静静地立在那儿。
    她蹲下身,仔细观察著井口周围的青苔。
    大部分青苔是正常的翠绿色,但其中夹杂著一些,呈现出一种不正常的暗红色。
    她用手帕包著手指,从井壁上捻起一点暗红色的苔蘚,凑到鼻尖。
    果然...
    这时,周围已经围了不少村民。
    姜芷站起身,环视眾人,声音清亮。
    “这孩子的病不是山神发怒,也不是中邪。”
    “是这口井的水,有毒。”
    一石激起千层浪!
    “啥?!”
    “胡说八道!”
    那山羊鬍的赤脚大夫第一个跳了出来,找到了反击的机会,指著姜芷的鼻子骂。
    “你个黄毛丫头懂个屁!这村里人祖祖辈辈都喝这口井的水,喝了几百年了,怎么就有毒了?”
    “我看你才是从城里来的妖精,是你把晦气带到村里来的!”
    他这么一煽动,原本就惶恐不安的村民们,看姜芷的眼神立刻变了。
    “就是啊,我们一直喝这水,都没事……”
    “这人哪来的?胡说八道!”
    面对情绪逐渐上来的村民们,姜芷冷冷看了眼那个山羊鬍。
    “是吗?那我们就来试试。”
    她转向一脸为难的村长,从口袋里掏出两块钱递过去。
    “老乡,不能白要你们的东西。麻烦你,去抓只鸡来,活的。”
    村长看到钱,眼睛都直了,態度立马恭敬起来,连连点头,很快就让人抓来一只咯咯叫的大公鸡。
    当著所有人的面,姜芷让李铁在井里,打了一碗水。
    她捏开鸡嘴,將那碗水尽数灌了进去。
    一开始,大公鸡还在扑腾,看起来毫无异样。
    山羊鬍冷笑一声,满脸不屑:“装神弄鬼!我说了,是山神……”
    他的话还没说完。
    那只大公鸡突然像喝醉了酒,摇摇晃晃地走了几步。
    然后“扑通”一声栽倒在地。
    双腿猛地一蹬,开始剧烈抽搐,嘴里流出白沫。
    症状和那个孩子一模一样,只是发作得更快、更猛烈!
    “啊——!”
    孩子的娘发出一声尖叫,嚇得瘫倒在地。
    所有村民都倒吸一口凉气,惊恐后退。
    看那口井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吃人的怪物。
    山羊鬍的脸色,瞬间也变了。
    他知道,自己这次是踢到铁板了。
    可眾目睽睽之下,他不能认输!
    认输了,他以后还怎么在十里八乡混?
    他猛地抬手,哆哆嗦嗦地指著姜芷,大吼:“是她!是她使了妖法!”
    “是她用妖法害了鸡,也是她给井里下的毒!她是妖怪!”
    “快!把她抓起来烧死!烧死她,山神就不会怪罪我们了!”
    被恐惧冲昏头脑的村民,最容易被煽动。
    “对!烧死她!”
    “她就是妖怪!”
    十几个粗壮的女人面目狰狞,抄起旁边的锄头、钉耙,一步步朝著姜芷逼近。
    陆向东立马上前,挡在了姜芷面前。
    李铁和王柱也立刻拔出腰间的配枪,“咔噠”两声清脆的上膛声,格外刺耳。
    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最前面的村民。
    “我看谁敢动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