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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68章 河神娶亲再现

      红旗饭店的后厨彻底疯了。
    和面用上了鸡蛋,剁馅的五肉肥瘦三七开,白菜只取最嫩的菜心,就连煮饺子的水,都特意换成了新打的井水。
    当一盘盘皮薄如纸,肚大腰圆,冒著油光和香气的饺子端上来时,李铁和王柱的眼珠子都快掉进碗里了。
    “我的娘誒!”
    王柱夹起一个,顾不得烫,一口咬下。
    滚烫的肉汁瞬间在口腔中炸开,那股子纯粹的肉香和面香,冲得他头皮发麻,却又捨不得吐出,只能齜牙咧嘴地感受著幸福的灼痛。
    “这他娘的才叫饺子!”他含糊不清地喊道,“咱们刚才吃的,就是麵疙瘩!”
    李铁已经顾不上说话。
    他两边的腮帮子高高鼓起,埋头猛攻。生怕动作慢了,饺子长腿跑了。
    饭店经理哈著腰,亲自给姜芷倒了一杯热茶。
    “神医,您尝尝,尝尝!这是我们张师傅的最高水平!您要觉得哪里不对,我让他回炉重造!”
    姜芷夹起一个饺子,细细品味,而后微微点头。
    “火候不错,味道也正。”
    就这一句,经理悬著的心落了地。
    陆向东慢条斯理地吃著,视线从未离开过姜芷,隨口寒暄。
    “经理,看你们这牛源县山清水秀,是个好地方。”
    “那是,那是!”经理立马接话,一脸自豪,“我们牛源县,別的不说,风水那是顶好的!就是……有些地方,不太平。”
    王柱嘴里塞满了饺子,含糊不清地问:“怎么不太平?有狼灾?”
    经理的脸色一变,凑近了些,低声说:“比狼可怕多了!你们是外地来的,不知道。十多年前,咱们县里出了件天大的怪事!”
    他这么一说,连埋头苦干的李铁也停下了筷子,竖起耳朵。
    “就在县城东边,有个叫木羊村的村子。”
    “那村子,邪门!说村里有条河,河里住著河神。有一年秋收后,河神要娶亲,全村的年轻后生,还有大姑娘,全都跟中了邪似的,跑到河边不吃不喝,又唱又跳!”
    “他们跳了足足三天三夜,最后全都倒在河边,口吐白沫,跟死人一样!”
    王柱倒吸一口气,手里的饺子都忘了往嘴里送。
    “全死了?”
    “那倒没有!”经理猛地摇头,“后来人去救,都救回来了,可一个个都跟傻了似的,问他们干了啥,谁也说不清,就跟做了一场大梦!从那以后,那村子就彻底荒了,没人敢住了!都说那是河神发怒,把全村人的魂儿都勾走了!”
    李铁听得脊背发凉:“真有河神?”
    一直安静听著的姜芷,此刻才淡淡开口。
    “他们跳舞时,身体动作是不是很僵硬,四肢不协调,像是被看不见的线吊著的木偶?”
    经理一愣,努力回忆了一下,猛地一拍大腿。
    “对!神医您怎么知道的?我听我爹那辈人说,当时去看热闹的都讲,那哪儿是跳舞,跟集体抽风差不多!一个个脸上笑得瘮人,可眼睛都是直勾勾的!”
    “倒地之后,是不是瞳孔放大,身上出了很多汗,皮肤摸上去又湿又冷?”姜芷又问。
    经理的嘴巴张得老大:“是是是!就是这样!神医,您……您难道亲眼见过?”
    姜芷没有回答,只是用筷子轻轻敲击了一下碗沿。
    陆向东立刻会意,接过了话头。
    “村里的人后来都去哪了?一个都没留下?”
    “哪还敢留啊!全都拖家带口地跑光了!”经理嘆了口气,“哦,对了,还剩一个!就是当时木羊村的村长,姓张,叫张老根。他家那天有事儿没去河边,算是躲过一劫。可他老婆孩子都中招了,人救回来后也变得疯疯癲癲。张老根受不了这个刺激,也变得不正常了,整天念叨著有鬼,有鬼!现在啊,就在城郊那个废弃的砖窑厂里搭了个窝棚住著,跟个野人似的。”
    陆向东与姜芷对视一眼。
    线索,找到了。这顿饭,最终在饭店全体员工热情欢送中结束。
    经理死活不肯收钱,还硬塞给他们一包点心和一袋子生饺子,让他们路上吃。
    陆向东却没跟他推辞。
    他从口袋里拿出几张大团结和全国粮票,不由分说地压在了桌角的茶杯下。
    “张师傅的手艺,值这个价。”
    经理看著那厚厚一沓钱票,再看看陆向东冷峻的侧脸,感动得眼圈都红了,最终只能重重点头收下。
    一行四人,住进了县城唯一的招待所。
    条件简陋得可怜,房间里只有一张硬邦邦的板床和一张掉漆的桌子。
    陆向东以“检查安全”为由,跟著姜芷进了她的房间。
    李铁和王柱则识趣地回了自己屋,顺便把门带上,从里面上了锁,生怕打扰团长的好事。
    “锁著呢。”姜芷看著陆向东一本正经地检查著门窗,有些好笑。
    “不牢固。”陆向东面不改色地拧了拧门把手,又推了推窗户,“万一有坏人。”
    姜芷挑了挑眉:“你能打,我能毒,谁是坏人还不一定。”
    陆向东被噎了一下,清清嗓子,强行把话题拉回正轨。
    “那个张老根,你怎么看?”
    “不是疯了,是嚇破了胆。”
    姜芷坐在床沿,神情瞬间恢復了惯有的清冷和理智。
    “他肯定看到了什么。村民集体中毒,呈现出神经性幻觉和肢体不受控制的症状,符合莨菪硷类中毒的特徵。那个所谓的『河神娶亲』,不过是一场精心策划的大规模投毒事件。”
    “你的意思是,『青囊阁』十多年前也在这里做过试验?”
    “极有可能。”姜芷点头,““寡妇村的『龙血苔』,是慢性毒,旨在观察长期效果。木羊村的莨菪硷,是急性致幻毒,为的是测试短期控制。他们在用活人,测试不同的毒物,筛选最完美的试验品。”
    陆向东心头一凛。
    这个“青囊阁”,其心可诛!
    “明天,我们去会会那个张老根。”
    “一个被嚇破胆的人,未必肯说实话。”
    陆向东有些担忧。
    “对付病人,我有药。”
    “对付活人,我有的是办法。”
    姜芷站起身,走到门口,拉开房门,对著还在装模作样的男人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陆团长,安全检查完了,你可以回去了。”
    陆向东有些不舍,但还是迈开了步子。
    走到门口时,他忽然停住,转过身,表情严肃又认真。
    “晚上睡觉,锁好门。”
    “知道了。”
    “窗户也关紧。”
    “嗯。”
    “有任何动静就大声喊,我就在隔壁。”
    姜芷看著他婆婆妈妈的样子,忍不住笑了。
    “陆向东。”
    “嗯?”
    “你这追人的方式,”她微微前倾,凑近了些,“跟你找的藉口一样,多少有点草率了。”
    说完,不等陆向东反应过来,她“砰”地一声关上了房门,顺手还把门栓给插上了。
    门外,陆向东站在原地,摸了摸鼻子。
    半晌,嘴角微微上扬。
    她笑了。
    好像……也不算太草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