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示:担心找不到本站?在百度搜索 喜乐殿 | 也可以直接 收藏本站

输入小说名 可以少字但不要错字

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70章 车里不会有死人味儿吧?

      开车的王柱手一抖,车轮压到路边石子,吉普车猛地顛簸了一下。
    旁边的李铁差点把自己的舌头咬掉。
    尸……尸香?
    死人味儿。
    这两个在枪林弹雨里能当枕头睡觉的硬汉,此刻只觉得一股凉气顺著尾椎骨,滋滋地往天灵盖上窜。
    脑子里开始不受控制地循环播放张老根描述的恐怖画面:掛著诡异笑容的木偶村民,屠夫一样的黑衣人,还有那个身上常年带著死人味的道士……
    咕咚。
    王柱咽了口唾沫,感觉嗓子眼儿里干得能冒烟。
    他透过后视镜,偷瞟了一眼后座的姜芷。
    这姑娘的脑子到底是什么构造?
    怎么什么都知道?
    李铁更是坐立难安,屁股在座位上挪来挪去,总觉得车厢里阴风阵阵,有股看不见的味儿钻进鼻孔。
    “柱子……你说……那『尸香』,会不会……跟著咱们?”
    王柱脸都绿了。
    “闭上你的乌鸦嘴!我们又没遇到过那个道士!”
    “那可不一定!鬼故事里不都说嘛,想什么就来什么!”
    李铁越想越怕,竟真的开始耸著鼻子,在空气里嗅来嗅去。
    陆向东的脸沉了下来,巧了一下李铁的后脑勺上。
    “再胡说八道,现在就下去,跑回红星大队。”
    一句话,李铁的脖子瞬间僵住。
    王柱也嚇得一脚油门,车速都快了几分。
    车厢里总算彻底安静。
    可这种死寂,比刚才的窃窃私语更让人心里发毛。
    姜芷看著前排两人的怂样,微微一笑。
    她伸出手指,戳了戳身旁男人紧绷的胳膊。
    陆向东身体一僵,侧过头看她。
    “怎么了?”
    姜芷把那颗刚吃完的奶纸,在他眼前晃了晃,慢悠悠开口。
    “你跟他们不一样。”
    陆向东微怔,没明白她的意思。
    李铁和王柱也竖起了耳朵。
    “他们身上是汗味,你身上……是奶味儿。”
    “噗——”
    王柱一个没憋住,直接笑喷了。
    李铁也憋得满脸通红,肩膀剧烈抖动,死死咬著嘴唇才没发出声音。
    陆向东一张脸,从脖颈烧到了耳根。
    他活了三十多年,头一次被人,还是被自己心心念念的姑娘,当著手下的面如此调侃。
    他清了清嗓子,想说点什么挽回自己的硬汉形象,话到嘴边却打了结。
    最后,只能板著脸,瞪著前面两个人。
    “开车!”
    王柱和李铁立刻噤声,但耸动的肩膀,无情地出卖了他们內心的狂澜。
    完了完了,团长的一世英名,怕是要毁在一颗大白兔奶上了!
    一个“奶团长”的传说,正在猛虎团冉冉升起。
    车內的气氛,总算在这次小小的“意外”中,轻鬆了不少。
    傍晚时分,吉普车驶入一个名叫“安平县”的小县城。
    县城只有一条主街,两旁是些灰扑扑的二层小楼,唯一的招待所同样是条件堪忧。
    走廊里光线昏暗,墙皮大片剥落,空气中瀰漫著一股挥之不去的霉味。
    就在这时,走廊尽头传来一阵噼里啪啦的响动,夹杂著一个男人气急败坏的咒骂。
    “他娘的!又来了!这帮畜生要翻天了!”
    只见一个穿著招待所工作服的中年男人,拿著鸡毛掸子,正对著墙角疯狂挥舞。
    “同志,怎么了这是?”王柱好奇地问。
    那男人一回头,看见几人穿著军装,神色一紧,隨即又满脸愁苦,指著墙角的捕鼠笼嘆气。
    “別提了!闹耗子!不知道从哪儿来的一窝,胆子大得能上天!放了耗子药,粘鼠板,全没用!饵料吃光,笼子都不带碰一下的!精得跟猴儿似的!”
    姜芷四下打量,目光落在了招待所院子角落里。
    那里长著几丛不起眼的野草,叶片细长,顶端开著一簇簇紫色的小。
    她走了过去,蹲下身,摘下一片叶子在指尖捻了捻,凑到鼻尖闻了闻。
    一股辛辣刺鼻的气味散发出来。
    “经理。”姜芷站起身,看向那个愁眉苦脸的男人。
    “哎,女同志,有事?”
    “想不想让这些耗子,今晚就搬家?”
    经理一愣,隨即苦笑:“女同志你別开玩笑了,我要有那本事,还用在这儿跟它们生气?”
    姜芷也不多言,只是指著院子里的那种野草。
    “把那些草,连根拔起,找个破盆,就在走廊里点著熏。”
    “多弄点,每个房间的角落都放上几枝。保证你今晚能睡个安稳觉。”
    经理將信將疑。
    “这……这玩意儿行吗?”
    “试试不就知道了。”
    陆向东看著姜芷那副云淡风轻的样子,心里已是信了十足。
    他直接对李铁和王柱下令。
    “去,帮经理一起弄。”
    “是!”
    很快,一股浓烈辛辣的烟雾在走廊里瀰漫开来。
    那味道算不上好闻,甚至有点冲。
    招待所经理被呛得连连咳嗽,心里直犯嘀咕,觉得这年轻女同志八成是在耍他。
    可下一秒,让他毕生难忘的一幕发生了。
    天板的夹层里,墙角旮旯里,猛地传来一阵阵“吱吱吱”的混乱尖叫!
    紧接著,一只只肥硕的老鼠,大大小小,跟疯了似的从各个角落里躥出来,顺著墙根往招待所大门外逃去!
    那场面,就像一支溃败的军队,丟盔弃甲,屁滚尿流!
    不到十分钟,整个招待所,再也听不到半点老鼠的动静。
    经理张著嘴,拿著鸡毛掸子,彻底石化在原地。
    他跟这帮畜生斗了小半年,人家女同志就动动嘴皮子,拔了几根野草,就把这耗子窝给连锅端了?
    “神……神仙!”
    经理回过神来,两步衝到姜芷面前,激动得话都说不利索了。
    “不,神医!”
    经理猛地一拍脑袋,“我想起来了!昨天听说牛源县红旗饭店的表彰信!说有个女神医,一根手指头就治好了他们大厨的病!就是您吧!”
    姜芷挑了挑眉,没想到自己的“事跡”这么快都传到这儿来了。
    “您几位快楼上请!最好的房间!我这就去给您打热水!晚饭想吃什么?我让后厨给您开小灶!”
    这一夜,安平县招待所,前所未有的安静。
    姜芷躺在简陋但乾净的床上,有些难以入眠。
    尸香,莨菪硷,龙血苔……这个“青囊阁”,到底想干什么?
    就在她思绪纷飞时,房门被轻轻敲响了。
    “谁?”
    “我。”是陆向东的声音。
    姜芷起身开了门,只见陆向东端著一个搪瓷缸子站在门口。
    “招待所烧的热水,给你留了。”
    缸子里冒著腾腾的热气,温热的触感从指尖传来,让她心里也跟著暖了一下。
    “谢谢。”
    “早点休息。”陆向东嘱咐了一句,转身就要走。
    “等等。”姜芷忽然叫住了他。
    陆向东停下脚步,回头看她。
    月光从走廊的窗户里洒进来,照在她清冷的眉眼上,竟也柔和了几分。
    “陆向东,”姜芷的声音很轻,带著一丝不確定,“你说,有没有一种可能……”
    “『尸香』的作用,並不仅仅是用来遮盖尸体腐烂的味道。”
    陆向东眉心一跳:“那还能是什么?”
    姜芷慢悠悠的继续。
    “它本身,就是一种『引子』。”
    “或者说……”
    “是『饵料』。”
    “为了吸引……或者餵养某种,比尸体更可怕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