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示:担心找不到本站?在百度搜索 喜乐殿 | 也可以直接 收藏本站

输入小说名 可以少字但不要错字

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75章 一碗病號饭,一份索命礼

      姜家老宅的人一出现,满院的肉香味儿,都要硬生生拐个弯,带上餿味。
    赵秀娥脸上热腾腾的笑意,瞬间凉了半截。
    她下意识攥紧了崭新围裙的一角。
    姜芷不知何时站到了她身边,轻声安慰。
    “怕什么。”
    “兵来將挡,水来土掩。”
    “今天咱们是主人,他们是客,客不听话,打出去就是。”
    赵秀娥听到这话,那颗被搅乱的心,立马平復不少。
    姜芷现在是神医,是功臣,连部队大领导都敬著,她还怕这几个拎不清的做什么?
    说话间,姜老太一行人已经杵到了院门口。
    陆向东递过去一个眼神。
    李铁和王柱立刻心领神会,往门口一站,左右一分,像两堵肉墙。
    李翠话被这阵仗嚇得脖子一缩,步子都迈不开了。
    王桂香撇著嘴,阴阳怪气:“摆什么谱,当自己是皇帝老子了?”
    姜老太活了一辈子,脸皮比城墙都厚,她是不怕的。
    她把拐杖在青石板上“篤篤”敲得山响,吊起一双三角眼,衝著院里就扯开了嗓门。
    “姜芷!我老婆子来给你贺喜,你就是这么个待客之道?让两条狗把亲奶奶拦在门外头?”
    她这一嗓子,把周围所有人的目光都勾了过来。
    这顶“不孝”的大帽子要是扣实了,换了以前的原主,怕是早就嚇得跪地求饶了。
    院子里的姜芷没接这茬。
    她拿起一个乾净的空碗,从旁边温著的一锅白粥里,盛了满满一碗。
    粥色温润,米香清淡。
    然后,她端著粥,款步走到门口,满脸微笑。
    “奶奶,您说的这是哪里话,您能来,我这屋子都跟著沾光了。”
    姜老太见她服软,得意地挺了挺腰杆,正要往里闯。
    姜芷却把那碗粥往前一递。
    “奶奶,您老人家大驾光临,我哪敢怠慢。特意给您留了这碗养生粥。您老最近肝火旺盛,脾胃又虚寒,这大鱼大肉是万万碰不得的,吃了容易引动肝风,说白了,就是中风。”
    “这粥里我加了茯苓和山药,最是清淡养人。来,您趁热喝了,对身体好。”
    她说著,就要把碗塞到姜老太手里。
    姜老太伸出去准备推开她往里挤的手,就那么僵在了半空中,笑脸瞬间凝固。
    中风?
    她就是奔著那一锅肉来的,谁要喝这清汤寡水的玩意儿!
    周围的村民们先是一愣,隨即“噗嗤”一声,有人没忍住,当场笑了出来。
    “哎哟,芷丫头可真实诚!太孝顺了!”
    “可不是嘛!知道老太太身体不好,还特意给留了病號饭!”
    这哪里是孝顺,这分明是当著全村人的面,指著鼻子说她姜老太是个只能喝粥的病秧子!
    姜老太一张老脸从红到紫,气得浑身哆嗦,指著姜芷“你你你”了半天,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她要是接了这碗粥,这肉就別想吃了。
    她要是不接,那就是不识好歹,坐实了姜芷说的“肝火旺盛”。
    “怎么,奶奶?”姜芷故作不解地眨了眨眼,脸上的关切真诚,让人挑不出半点错。
    “您是不喜欢吗?这可是我专门为您熬的,这茯苓还是托陆团长从城里买的好货呢。”
    陆向东適时地走上前来,站在姜芷身侧附和著。
    “是啊,姜芷同志一片孝心,喝了吧。”
    姜老太被他眼神一扫,心头猛地一颤,那股囂张气焰顿时灭了一半。
    眼看姜家老宅的人在门口被一碗粥堵得进退两难,成了全村的笑话,就在这时,一个陌生的声音从人群外传来。
    “这位姑娘,真是好俊的医术,好巧的心思啊。”
    眾人闻声回头,只见一个挑著货郎担,作小贩打扮的中年男人挤了进来。
    男人皮肤黝黑,一脸麻子,一双眼睛异常明亮,正饶有兴致地打量著姜芷。
    他走到近前,放下担子,衝著姜芷拱了拱手,一脸憨笑。
    “姑娘,我就是个走街串巷卖山货的,路过贵地,闻著香味就过来了。没別的意思,就是想跟您討碗水喝。”
    “正好,看您今天上樑大喜,我这儿也没啥好东西,就这把刚从山里收来的草药,还算新鲜,您要是不嫌弃,就当我的贺礼了。”
    说著,他从担子里拿出一个用草绳捆著的,半人高的大药包,递了过来。
    陆向东立即警惕起来。
    他身后的李铁和王柱,脸上的嬉笑也收敛起来。
    这个货郎,站姿沉稳,下盘极稳,递药包的动作看似隨意,实则手腕的角度和力道,都带著一股练家子的味道。
    鱼,来了!
    “多谢。”
    姜芷伸手接过药包,淡淡开口。
    她將药包放在鼻尖,眼帘微垂,轻轻一嗅。
    药包里混杂著几十种草药的气味,浓烈驳杂,但其中一股极隱蔽的甜香,刺激了她的神经。
    醉龙涎。
    一种致幻植物,本身无毒,一旦与动物油脂,尤其猪油混合加热,就会化作无色无味的剧毒,能让人在不知不觉中臟器衰竭而死。
    而且,这“醉龙涎”被巧妙地藏在了一大堆气味浓烈的草药中间,手法极其高明。
    若非对药理精通,根本不可能察觉。
    好一招杀人於无形的“贺礼”!
    眼前这位,必然就是青囊阁的人。
    货郎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姜芷,想从她脸上捕捉异样。
    然而,姜芷从头到尾都没什么表情变化。
    她放下了药包,看向货郎,轻笑起来。
    “老板真是客气了。这药材,品相极好,还带著山里清晨的露水味儿,是难得的好东西。”
    “尤其里面那几株『七星草』,长势喜人。”
    “只是……这草有个毛病,金贵,最忌荤腥油腻,一沾上,药性就全毁了。”
    姜芷一边说,一边瞥了眼院子里那口正翻滚著肉块的大铁锅,故意將醉龙涎说成七星草,让货郎心头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