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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91章 我的毒,润物细无声

      山谷上的崖壁。
    陆向东目镜后的瞳孔猛地收缩。
    那个丫头……
    她总有办法,让人的心臟为她悬到嗓子眼,又为她重重擂鼓。
    旁边的李铁已经看傻了,嘴巴半张著,忘了合拢。
    “团长……我,我没眼吧?”
    “姜医生她……就用那几把餵牲口的烂草和一把土,把那老骗子的剧毒给破了?”
    王柱在一旁用力地吞了口唾沫,声音乾涩。
    “何止!你没看姜医生那个眼神吗?”
    “根本瞧不起!绝对碾压!”
    陆向东没有说话,只是压低了声音,再次询问。
    “陷阱进度?”
    “报告团长!一號『落石』陷阱已就位!二號『火网』的起爆点也已设置完毕!预计十五分钟內,可完成对谷口退路的三號『穿林』绞索封锁线!”
    十五分钟。
    陆向东的心猛地一紧。
    丫头。
    撑住。
    ……
    祭坛附近,气氛已从先前的狂热,转为一片死寂。
    上百双眼睛,死死钉在姜芷身上。
    姜芷环视全场,將所有人的表情尽收眼底。
    她心里清楚,第一局,贏的不是医术,是攻心。
    现在轮到她出题,目的不是贏,而是拖。
    要是配出一种惊世奇毒。
    这老傢伙解不出,恼羞成怒之下掀了桌子,那自己就危险了。
    必须是一种他能解,但又解得极其艰难的毒。
    要让他绞尽脑汁,耗费心神,让他產生一种“只差一点就能成功”的错觉。
    只有这样,才能將他牢牢钓住,拖到第三局。
    也才能为陆向东,爭取到更多的布控时间。
    想通了这一点,姜芷看向面色阴沉的药王。
    “该我了。”
    “放心,我不会像你一样,用些蛇虫鼠蚁,上不得台面。”
    这话又是一记耳光,抽得药王身形都晃了晃。
    姜芷没再理他,转身走下祭坛,步伐从容。
    初冬时节,山谷萧瑟,草木大多枯黄。
    她在祭坛周围信步搜寻。
    所有人的目光都追隨著她,想看她究竟要拿出什么惊世骇俗的毒物。
    只见她走到一棵老树下,伸手掰下了一块被霜打过的树皮,放在鼻尖闻了闻,还挺满意。
    接著,她又走到一丛枯萎的灌木旁,从上面摘了几颗乾瘪的红色浆果。
    最后,她在一块背阴的岩石上,用指甲小心翼翼地刮下些许淡黄色的苔蘚。
    就这?
    全场譁然。
    这几样东西,平平无奇,甚至可以说是毫无杀伤力。
    跟刚才药王又是毒蛇又是毒虫的阵仗比起来,简直就是小孩子过家家。
    山鬼的眉头紧锁,心臟又提了起来。
    而药王的面具下,则透出一丝惊疑。
    姜芷拿著这三样东西,回到祭坛上。
    她寻了个乾净石臼,將东西放入,用石杵不紧不慢地碾磨起来。
    没有腥臭,没有黑绿色的汁液。
    石臼里,很快出现了一滩红褐色的粘稠膏体。
    散发著一股草木混合后的清香甜味。
    “我的考题,跟你的不太一样。”
    “我这个人,不喜欢打打杀杀,有伤天和。”
    姜芷扫过台下那群刚刚被烙印,还处於亢奋状態的新成员。
    “你们当中,谁有常年咳嗽的毛病?喉咙里总像卡著东西,咳不出,咽不下的那种?”
    人群里,一个面黄肌瘦的中年男人,下意识捂嘴咳了两声,迟疑地举起手。
    “上来。”姜芷朝他招了招手。
    男人畏惧地看了一眼药王,得到默许后,才哆哆嗦嗦爬上祭坛。
    姜芷用一根枯枝,蘸了一丁点红褐色的膏体。
    “我这副药,不叫毒药,我管它叫『静寂之冬』。”
    她把枯枝,轻轻点在男人手腕內侧的寸口脉上。
    “它不会让你抽搐,也不会让你口吐白沫,更不会要你的命。”
    话音刚落,诡异的一幕发生了。
    男人原本还在压抑著咳嗽,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
    可就在膏体接触到皮肤的瞬间,他所有的咳嗽声,戛然而止!
    男人愣住了。
    他下意识地想咳,可无论他怎么用力,喉咙里都发不出半点声音,一张脸因使劲而憋得通红。
    台下眾人看得目瞪口呆。
    这是……治好了?
    用毒药治好了咳嗽?
    这是什么路数?
    只有药王,面具下的瞳孔,在此刻狠狠一缩!
    姜芷轻声解释著。
    “这膏体里,有三样东西。”
    “被霜打过的『寒心木』树皮,冬日里依旧不落的『赤练果』果实,以及只生长在背阴岩石上的『石肺衣』。”
    “这三样东西,单独拿出来,都是润肺止咳的良药,性情温和。”
    “但是,当它们按照七比二比一的比例混合,再通过人体体温激发……”
    姜芷指著那个憋得快要断气的男人。
    “它们就会形成一种强效的麻痹性神经毒素,瞬间让气管与支气管內的纤毛,完全停摆。”
    “他再也无法通过咳嗽,清理肺里的痰液和脏东西。”
    “用不了三天,他的肺,就会被自己分泌的粘液给活活淹死。”
    “到时候,他会清醒地感受著自己一点点窒息,却连一声救命都喊不出来。”
    嘶——
    全场响起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
    这哪里是药!
    简直比见血封喉的毒药,还要残忍百倍。
    那个中年男人已经嚇得瘫软在地,双手死死抠著自己的脖子,满脸恐慌。
    药王死死盯著那滩红褐色的膏体。
    他做梦都没想到,几味性情温和的草药,竟然能配出如此阴毒的杀招。
    这不是毒术!
    这是医理和药理的极致运用。
    是將“生”与“死”,玩弄股掌之上的手段。
    姜芷缓缓转身,目光迎上药王的视线。
    “药王阁下,轮到你了。”
    她伸出两根手指。
    “我给你两炷香的时间。”
    “你不但要解了他的毒,还要让他恢復咳嗽的能力。”
    “请吧。”
    说完,姜芷退到一旁,双手抱臂,好整以暇地看著他。
    祭坛上,只剩下惊恐的男人和陷入沉思中的药王。
    新一轮的较量,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