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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159章 长生问天,血祭

      陆向东的脑子还没从那句“看你表现”的耳语中回过神来,身体已经先一步做出了最诚实的反应。
    他猛地將人打横抱起,大步流星地冲回臥室,用行动向她展示自己的“表现”有多么优秀。
    第二天一早。
    陆向东顶著两个淡淡的黑眼圈,精神却亢奋得像打了鸡血。
    天刚蒙蒙亮,他就悄声起床,先是围著家属区跑了五公里。
    回来后,拿起抹布和水桶,將这栋属於他们的小楼,从地板到窗台,擦得鋥光瓦亮。
    等姜芷揉著眼睛,踩著拖鞋从楼上下来时,餐桌上已经摆好了晾到温度正好的白粥。
    旁边是两面金黄的葱油饼,还有一小碟酱瓜,碗里还臥著两个剥得乾乾净净的鸡蛋。
    “醒了?”
    陆向东繫著一条碎花围裙,手里还拿著锅铲,咧嘴笑著。
    “快来吃饭,都给你晾好了,不烫嘴。”
    姜芷瞥了一眼他身上那条极其违和的围裙,又看了看他那副求表扬的憨厚模样,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陆团长,你这副贤惠的样子,要是被你手底下那帮刺头兵看见,你说他们会怎么想?”
    “他们只会羡慕我,娶了个天仙似的好媳妇儿。”陆向东立刻接话,说得理直气壮。
    姜芷被他这坦荡的厚脸皮噎了一下,低头默默喝粥。
    吃完早饭,姜芷说要去趟药店抓药,给某人“调理身体”。
    陆向东脸一黑,但还是任劳任怨地跟上:“我陪你去,我来拎东西。”
    两人並肩走在初春的省城大街上,男的高大英挺,一身正气;女的清丽出尘,气质清冷。
    这样一对璧人,引得路人频频侧目。
    到了国营药店,柜檯后戴著老花镜的药师正迷糊著打盹。
    “师傅,抓药。”
    姜芷將早就写好的方子递了过去。
    老药师慢悠悠地接过去,扶了扶眼镜,只看了一眼,眉头就微微皱了起来。
    他抬起头,目光在陆向东身上扫了一遍,表情变得有些意味深长。
    “咳……”老药师清了清嗓子,把方子在柜檯上一放,“这方子……温补肾水,固本培元,是张好方子啊。”
    他又看向陆向东,语重心长:
    “小伙子,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哪!你看你媳妇,多为你著想,可得好好听话,按时喝药,不能辜负了人家一片心意!”
    轰!
    陆向东感觉一道天雷直劈脑门。
    药店里其他几个正在抓药、买药的大爷大妈,目光“唰”地一下,全都集中到了他的身上。
    一个拎著菜篮子的大妈更是压低了声音,对同伴嘀咕:“哎哟,这小伙子看著人高马大的,没想到啊……”
    那没说出口的话,比说出来更致命。
    陆向东的脸,瞬间黑如锅底。
    他想解释,可这种事怎么解释?
    说自己没病?那不是打自己媳妇的脸吗?
    承认自己有病?他寧可现在就回西南边境跟敌人拼命!
    他只能僵在原地,承受著来自四面八方的“关爱”目光,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
    姜芷则像个没事人一样,正低头仔细看著老药师称药、包药,还特意叮嘱。
    “师傅,这几味药的年份麻烦您给用足一些,效果才好。”
    “放心!”老药师拍著胸脯保证,“药效不好,你来砸我招牌!保证给你用最好的!”
    回去的路上,陆向东提著一大包药材,全程黑著脸。
    姜芷走在他身边,心情格外愉悦。
    一进家门,陆向东就把姜芷抵在门板上。
    “阿芷!你是故意的!”
    “我怎么了?”姜芷仰起脸,一脸无辜地眨了眨眼,“我这不是在帮你调理身体吗?你看,药店的老师傅都说,这是好方子。”
    “你!”
    陆向东看著她眼底那抹狡黠的笑意,所有的火气和无奈都堵在胸口。
    他低头,狠狠地在她唇上深吻了一口。
    “你再这样,信不信我……”
    “你怎样?”姜芷非但不怕,反而伸出双臂,主动勾住他的脖子,凑到他耳边,吐气如兰。
    “信不信我今晚,就把你这个『肾虚』,给你坐实了?”
    陆向东浑身一僵,满腔的火气,瞬间变成了另一种邪火,烧得他浑身发烫。
    当天晚上,陆团长生平第一次体会到了什么叫“含著泪喝药”。
    那味道,又苦又涩,冲鼻上头,简直像是把黄连水当饭吃。
    姜芷就坐在他对面,端著一杯清茶,好整以暇地看著他。
    “怎么样,陆团长?这滋味,是不是毕生难忘?”
    陆向东苦著一张俊脸,硬著头皮將碗底最后一口药汤灌下去,感觉自己的五官都痛苦地拧在了一起。
    他放下碗,正想控诉两句,姜芷却递过来一颗大白兔奶糖。
    “喏,奖励你的。”
    陆向东看著那颗糖,再看看她含笑的眼,心里的那点憋屈,瞬间烟消云散。
    他剥开糖纸,將糖塞进嘴里,浓郁的奶香和甜味在舌尖化开。
    他忽然觉得,这药,好像也没那么苦了。
    短暂的婚假,过得飞快。
    明天,陆向东就要送她回红星大队,而他自己,也要归队了。
    离別的气息,不知不觉间笼罩了这个刚刚有了烟火气的小家。
    入夜,姜芷站在灯下,默默帮他整理著明天要穿的军装。
    “回到部队,记得按时吃饭,按时喝药。”
    “嗯。”
    “有任务的时候,把安全放在第一位。不许再像以前一样,什么都不顾地往前冲。”
    “嗯。”
    “想我了……就给我打电话,或者写信。”
    “好。”
    陆向东一把抓住她停在自己胸前的手,紧紧握在掌心,將她拥入怀中。
    “阿芷,等我。下次休假,我一定第一时间回来看你。”
    “好。”
    姜芷把脸埋在他胸膛里,闷闷地应了一声。
    两辈子了,她都是孑然一身,从未体会过这种心被一根线牵著,扯得又酸又疼的滋味。
    原来,这就是牵掛。
    就在两人相拥著,贪恋著这最后一点温存时,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毫无预兆地在客厅响起。
    两人身子同时一僵。
    这个新家的电话,是陆向东通过军区线路特別申请安装的。
    能查到这个號码,並在这个时间打来的,绝不可能是寻常亲友。
    只能是……体制內,並且级別不低的人。
    陆向东鬆开她,快步走过去接起电话。
    “餵?”
    电话那头,传来省公安厅刘庭梁略显焦急,又压抑著兴奋的声音。
    “陆团长!是我,刘庭梁!”
    “刘厅长?出什么事了?”陆向东的心,驀地向下一沉。
    “杏花村的案子,有新进展了!”
    “我们连夜组织专家破译那本邪书上的密电码,就在今天,有了重大突破!”
    他顿了顿,声音陡然压低。
    “我们破译出了一句话。”
    “什么话?”
    电话那头,刘庭梁的声音凝重到了极点。
    “长生问天,血祭华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