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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180章 转守为攻,曲线救国

      “说完了?”
    姜芷拿起桌上的水杯,轻轻抿了一口,脸色依旧平静。
    护法一愣,癲狂的笑声戛然而止。
    “所以,”
    姜芷抬眼继续说。
    “就像我前面说的,你们药神宫耗费百年心血,就搞出了一堆配料表稍微有点不一样的垃圾?”
    “你懂什么!”
    护法瞪大了眼睛,“这是智慧!是变化!是无穷无尽的可能!你永远也解不开!”
    “是吗?”姜芷嘲讽。
    “三百六十种毒物,听起来是挺唬人。”
    “可君药错了,根基就是歪的。用血修罗做主心骨,不管后面三百多种辅料怎么换,最终炼出来的,都只会是一团失控的魔物。”
    她伸出一根手指,对著护法摇了摇。
    “你所谓的配方不同,在我看来,就好比炒一盘菜。”
    “主料是臭肉,今天加点葱,明天加点蒜,后天再撒把辣椒麵,妄图改变它的味道。”
    “可你改变得了它是一盘餿菜的本质吗?”
    “你……”
    护法一口气堵在胸口,差点没当场厥过去。
    餿……餿菜?!
    他们赌上一切,不惜用活人精血炼製的“问天”,在她嘴里,竟然成了一盘加了不同佐料的餿菜?!
    这种羞辱,比直接杀了他还难受!
    “还变化无穷?別逗我笑了。”
    姜芷的嘴角噙著冷意。
    “你们的宫主,就是用这种小儿科的把戏,把你们这群自作聪明的蠢货骗得神魂顛倒,心甘情愿为他献祭一切。”
    “就这点错漏百出的东西,也好意思拿出来叫囂『血祭华夏』?”
    “我告诉你,就算你们真的把这东西带进了中西医交流会,也註定是个笑话。”
    “因为……”
    姜芷微微前倾身体,字字诛心。
    “垃圾,永远都是垃圾。”
    “噗——”
    护法再也承受不住,气得一口黑血猛喷了出来。
    他的精神,几乎彻底垮了。
    姜芷看著崩溃的护法,知道火候到了。
    “现在,回答我最后一个问题。”
    “你们更换配方的规律,是什么?”
    护法空洞的眼神动了动,似乎没听清。
    姜芷耐著性子,又重复了一遍。
    “告诉我,你们每一次调整那些『佐料』,是依据什么?心情?天气?还是……有什么特別的规律?”
    这才是她真正想知道的。
    只要掌握了变化的规律,那所谓的“无穷无尽”,就成了一个可以计算的数学题。
    再难,也有解开的可能!
    “规律……”
    护法喃喃著,精神已经彻底错乱。
    “对,有规律……宫主说过,万物皆有法度……”
    他断断续续,顛三倒四地开始交代。
    药神宫所谓的配方变化,並非隨心所欲,而是遵循著一套极其复杂的体系。
    这套体系以《河图洛书》为基,融合了五行生剋、天干地支、二十八星宿等各种玄学理论。
    每一次炼製,都要根据时辰、节气,甚至炼製地点的风水朝向,来选择不同的辅药。
    复杂程度,骇人听闻。
    护法越说,高健的心就越沉。
    这哪是数学题,他娘的是玄学题啊!
    这怎么解!
    然而,姜芷却听得异常认真,从口袋里掏出小本本,飞快地记录。
    “……所以,癸丑日炼製的,需加『鬼见愁』为引;如果在子时,就要佐以『断肠草』……”
    护法將自己所知的一切都说了出来。
    “我知道的……就这么多了……”
    说完最后一句,护法感觉到,胸口七根银针带来的暖流正在飞速消退,阴寒的剧痛再次涌来。
    他知道,自己三十分钟的“好日子”,快到头了。
    下一秒,他全身再次剧烈抽搐起来。
    皮肤下的黑线疯狂涌动,比之前更加狂暴。
    “啊——”
    一声声惨嚎响彻审讯室。
    这一次,姜芷没有再出手。
    她静静地站起身,绕过桌子,朝门口走去。
    对敌人,她从无半分怜悯。
    姜芷拉开门,走了出去。
    “姜顾问!”
    高健一个箭步冲了上来,满脸焦急。
    “我们现在怎么办?虽然知道了问天的炼製规律,但这跟天书一样,短时间內根本不可能破解!中西医交流会,只剩下不到十天时间!”
    陆向东也走上前,將一件外套披在姜芷身上,挡住了走廊里的寒意。
    姜芷抬头看了他一眼,冲他笑了笑,然后转向高健。
    “谁说我们要破解了?”
    她一句话,让高健和陆向样同时愣住。
    不破解?
    那怎么办?
    眼睁睁看著药神宫在京城行凶?
    “那份所谓的规律,从头到尾就是个陷阱。”
    姜芷看著审讯室里依旧在翻滚挣扎的护法,眼神冰冷。
    “你以为他真的好心告诉我们破解之法?”
    “啊?那他这是?”高健疑问道。
    “这种被洗脑的疯子,就算死也不可能叛变他的信仰。”
    “他所说的规律,就是为了把我们所有人的精力拖进去,让我们在永远算不完的迷宫里打转。”
    高健倒吸一口凉气。
    好恶毒的计策!
    “那……那我们……”
    他彻底没了主意,只能求助地看著姜芷。
    “高组长,你打过仗吧?”
    姜芷忽然问了一个风马牛不相及的问题。
    高健一愣,下意识挺直了腰板。
    “当然!”
    “那敌人躲在暗处,手里有狙击枪,你是选择把自己包成铁桶,等著他一枪一枪地打靶,还是想办法把他从洞里揪出来?”
    高健的眼睛猛地亮了!
    “你的意思是……我们主动出击?!”
    “不然呢?”姜芷挑眉,“等著人家把『问天』的毒汤端到咱们饭桌上,再研究是用筷子还是用勺子喝?”
    “可……可我们不知道他们会用哪种毒药,更不知道他们会怎么投毒啊!”
    高健又泄了气。
    “谁说非要知道?”
    姜芷揶揄道,“他不是有很多种『餿菜』?没关係。”
    “我不必知道他今天上的是酸菜鱼还是豆腐汤。”
    “我只需要一样东西,不管他上什么菜,只要一端上桌,这道菜自己就会发光、冒烟、甚至当场现出原形,告诉所有人『我有毒』!”
    高健的嘴巴,再次张大。
    让毒药自己……暴露自己?
    这可能吗?
    “姜顾问,你……你的意思是,你能製造出一种……嗯……毒药示警剂?”高健艰难地找了个自己能理解的词。
    “差不多是这个意思。”
    姜芷点点头。
    她从口袋里掏出那个写满了“天书”的小本本,翻到了记录“千蛛万毒手”的那一页。
    “这个护法,虽然没安好心,但还是提供了一个最有价值的情报。”
    她的手指,轻轻点在了“千蛛万毒手”那几个字上。
    “『问天』的根基,是阴邪的『血修罗』,所以它炼出来的蛊虫军团,天性至阴至寒。”
    “而『千蛛万毒手』,恰恰是百种毒物的集合体,其中有几种至阳至刚的毒物,正是『问天』这种阴寒之物的克星。”
    姜芷看向高健,眼神亮得惊人。
    “我不需要解药。”
    “我只需要利用『千蛛万毒手』的方子,反向推演,调配出一种『引子』。”
    “这种『引子』,一旦接触到『问天』,就会像火星掉进油锅里,立刻引发剧烈的能量衝突!”
    “到时候,哪怕只有一滴『问天』混入饭菜酒水,也会在瞬间释放出独特的顏色变化,或者產生无法掩盖的特殊气味。”
    “如此一来,隱形的威胁,就变成了活生生的靶子!”
    听完这番话,高健彻底傻了。
    原来……还能这样?!
    这思路,简直是神来之笔!
    一旁的陆向东,听著自己媳妇用最平静的语气,说著足以顛覆整个专案组计划的话,也是有荣与焉。
    “姜顾问!你需要什么?!”高健猛地回过神,激动得一把抓住姜芷的胳膊,隨即又觉得不妥,赶紧鬆开,搓著手。
    “不,姜神医!您需要什么材料,您儘管开口!就算是天上的星星,我也想办法给您弄来!”
    “星星就不用了。”
    姜芷从口袋里摸出一支笔,刷刷刷在小本本的另一页上写了起来。
    高健激动地凑过去看。
    只见上面写著:
    “三十年以上的野生何首乌三斤。”
    “西域红花五两,必须是头茬。”
    “活体金环蛇两条,百年蜈蚣一对。”
    “……”
    高健越看,眼皮跳得越厉害。
    这些东西,每一样都透著一股子邪乎劲儿。
    “还有,”姜芷写完,又补充道,“我继续要三號生物实验室的最高权限,绝对保密。另外,把之前缴获的所有药神宫的毒物,全部送到实验室去。”
    “没问题!”高健斩钉截铁地答应下来,“实验室隨时可以过去!材料……我让后勤不惜一切代价,二十四小时內全部找齐!”
    他拿著那张写满奇怪药材的单子,转身就要衝出去安排。
    “等一下。”姜芷叫住了他。
    高健立刻一个急剎车,回头紧张地问:“姜顾问还有什么吩咐?”
    姜芷慢悠悠地合上本子:“让跟踪玄鸟的小组带我再走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