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示:担心找不到本站?在百度搜索 喜乐殿 | 也可以直接 收藏本站

输入小说名 可以少字但不要错字

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290章 茶楼內外大混战

      姜芷和陆向东走出饭店,穿过嘈杂的人群,拐进了一条湿漉漉的小巷。
    “那瘦猴子就在前面,往城西去了。”姜芷指了指小巷尽头,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正在灰濛濛的巷子里闪动。
    陆向东的脚步加快,却被姜芷拦住。
    “別急。我们就跟在后面,保持距离。”姜芷说。
    瘦子果然小心,他七拐八绕,时不时回头张望。
    如果不是姜芷的“千里香”气味指引,他们还真不好跟。
    约莫一个小时后,瘦子终於停了下来。
    他们到了一处破旧的院落群,青砖灰瓦,歪歪扭扭的房子挤在一起。
    门口掛著一块摇摇晃晃的木牌,上面写著三个大字——“大车店”。
    “看来,就是这里了。”陆向东沉声说。
    这地方龙蛇混杂,一看就是那种什么人都敢收留的窝点。
    “不进去吗?”陆向东问。
    姜芷摇了摇头,“现在还不是时候。我们先找个地方盯著。”
    两人找了一个隱蔽的墙角,正好能看到大车店的院门。
    寒风卷著枯叶从街道上刮过,带来阵阵刺骨的凉意。
    姜芷裹紧了身上的棉袄。
    没过多久,瘦子又从大车店里跑了出来,身边还跟著一个人。
    这人正是刀疤脸。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读小说上 101 看书网,101??????.??????超省心 】
    他脸上带著怒气,一边走一边骂骂咧咧。
    “你个废物!还不是你掉链子!不然那活参早就到手了!”刀疤脸一巴掌拍在瘦子头上。
    瘦子抱头鼠窜,委屈地辩解,“老大,我哪知道火车上那么乱,还遇到个咳嗽精……再说,那小娘们也太邪门了,瓶子一歪,热水就全往我脚上倒。”
    刀疤脸啐了一口,“行了,少废话!现在活参没了,咱们怎么跟黄老板交代?他那边可等著用呢!”
    “黄老板?”姜芷听到这个名字,眉梢轻轻一挑。
    瘦子说,“老大,黄老板不是说,就算没拿到活参,也要把那姓孙的丹方搞到手吗?”
    “丹方?屁用!”刀疤脸怒骂,“他要的是活参!黄老板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他要的东西,从没失手过。”
    两人说著,急匆匆地离开了大车店,方向正是去往市中心。
    “看来,这刀疤脸还有个叫黄老板的幕后之人。”陆向东说。
    “嗯。”姜芷微微頷首。她的目光跟著刀疤脸他们的背影,直到他们消失在街道尽头。
    “他们这是要去追那爷孙俩了?”陆向东问。
    “不一定。”姜芷说,“刀疤脸现在知道活参没了,但他不知道丹方还在孙伯安手里。他去市中心,可能是去联络黄老板,寻求下一步的指示。”
    她看著大车店,眼中思索。
    “走,我们回和平饭店。”姜芷起身,果断地说。
    两人再次步行,朝著市中心走去。
    奉天这个城市虽然大,但公共运输並不发达,更多时候还是要靠两条腿。
    到了和平饭店,已经是下午了。
    饭店大堂依然人来人往,喧囂热闹。
    姜芷和陆向东在不起眼的角落找了个位置坐下,点了两碗面,边吃边观察。
    孙伯安和孙岩爷孙俩坐在原位,他们的面色更加憔悴。
    孙伯安手里拿著的报纸,已经被揉搓得起了毛边。
    那张药码皮纸,他一直紧紧地攥在手里,不时看一眼,又迅速收回。
    “孙大爷,你倒是快去啊!再不去,那边该等急了!”孙岩低声催促。
    孙伯安嘆了口气,压低声音说,“我这不是怕吗?那姑娘说得没错,活参没了,只拿一张残缺的丹方去,会不会把事情弄得更糟?”
    “总比什么都没有强!起码我们拼死保住了丹方!这是姜神医说的!”孙岩急了。
    孙伯安又看了看手里的丹方,眼神复杂。
    “我去。”他终於下定决心,小心翼翼地把丹方叠好,藏在外套的內兜里,然后站起身。
    “你在大堂等我。如果我一个小时没回来,你就……”孙伯安话没说完,但孙岩已经明白他的意思。
    孙岩默默地点了头。
    孙伯安深吸一口气,朝著饭店侧面的一条走廊走去。
    那里有一部老旧的电话,是饭店对外联繫用的。
    姜芷看到他走向电话。
    “要来了。”
    陆向东点了点头,全神贯注地盯著孙伯安的背影。
    孙伯安走到电话旁,先是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四周,才拿起电话筒,拨通了一串號码。
    “餵……是我……孙伯安。”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著几分紧张和敬畏,“货物……货物路上出了点意外……被军方查扣了。”
    电话那头说了什么,孙伯安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连连点头哈腰。
    “是是是……我拼死……拼死保住了丹方!丹方还在我这里!”
    孙伯安掛断电话,靠在墙边大口喘气。他的额头,已经渗出了一层冷汗。
    他回到座位,孙岩立刻凑了过去,“怎么样,爷爷?他们怎么说?”
    孙伯安擦了擦汗,声音沙哑,“那位大人说……说要我们立刻把丹方送到一个地方。他要亲自核验。”
    “亲自核验?”孙岩愣住。
    “嗯。还说,如果丹方是真的,活参的事……可以既往不咎。”孙伯安苦笑。
    姜芷听著他们的对话,心里对那位“大人”的谨慎程度有了新的认识。
    “那……那个地方是哪儿?”孙岩问。
    孙伯安在桌子上比划了几下,低声说,“在城北,一个叫『清心茶楼』的地方。”
    清心茶楼?
    姜芷的眼睛微微眯起。
    孙伯安和孙岩爷孙俩,拿著丹方,匆匆离开了和平饭店。
    姜芷和陆向东紧隨其后。
    “清心茶楼,听名字倒是个雅致的地方。”陆向东说。
    “恐怕是雅致的皮囊下,藏著见不得光的勾当。”姜芷冷哼。
    他们打了一辆黄包车,跟在孙伯安他们后面,朝著城北驶去。
    奉天的街景在车窗外飞速倒退,高大的苏式建筑逐渐被小桥流水,曲径通幽的园林风格取代。
    清心茶楼,確实是个闹中取静的地方。
    青瓦白墙,假山叠石,小桥流水,一派江南园林风光。
    孙伯安和孙岩被茶楼的小二引著,走进了一间隱蔽的包厢。
    姜芷和陆向东没有急著进去,他们在茶楼对面的一个书报摊停下,假装看报纸,实则观察著茶楼的动静。
    “看样子,这里的防备很森严。”陆向东低声说,“门口的小二,手臂上的肌肉块头可不小。”
    “越森严,越说明里面有大鱼。”
    没过多久,一个穿著灰色长袍,戴著金丝眼镜的中年男人,从茶楼的后院走了出来。
    他看起来文质彬彬,但眉宇间却带著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
    他的目光扫过大堂,最后停留在孙伯安他们进去的包厢门口。
    “是他。”姜芷的眼神陡然锐利起来。
    “谁?”陆向东问。
    “他就是……药神宫在北东的负责人。”姜芷说,“也就是,孙伯安口中的『那位大人』。”
    中年男人走进包厢。
    包厢的门被轻轻关上,隔绝了外界的视线。
    “我们进去吗?”陆向东问。
    姜芷摇了摇头,“不。现在进去,只会打草惊蛇。”
    “那我们要做什么?”陆向东不解。
    “引蛇出洞。”姜芷说,“还记得我们之前在大车店看到的那群『狗』吗?他们现在,应该也闻到味儿了。”
    就在这时,几辆黑色的小轿车,悄无声息地停在了茶楼的侧门。
    车门打开,刀疤脸带著一群手下,气势汹汹地从车上跳了下来。
    他们的目標,显然也是清心茶楼。
    “黄老板在里面等著,活参的事先不提,把那老东西手里的丹方给我抢过来!”刀疤脸低声对手下说。
    姜芷看著这一幕,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陆向东,把这个给那些小轿车的车胎,一个不留。”
    姜芷从袖子里掏出一把细小的银针,递给陆向东,“越乱,越好。”
    陆向东接过银针,眼中有些兴奋。
    他身形一闪,朝著小轿车奔去。
    姜芷则在书报摊后面,静静地等著。
    茶楼里,包厢內。
    中年男人看著孙伯安颤抖著递上来的药码皮纸,他推了推金丝眼镜,仔细查看。
    “『百年活参』……『血修罗』……『龙血藤』……丹方倒是没错。”中年男人沉声说,“孙伯安,你確定,活参是被军方查扣的?”
    “是!大人!”孙伯安连连点头,冷汗直流,“小的当时拼死抵抗,才保住丹方。”
    中年男人没有说话,只是將皮纸翻过来,目光落在了背面。
    他看到了姜芷特意留下的几个小符號。
    他的眼神,瞬间变得阴沉。
    “哼!”中年男人冷笑一声,將皮纸重重地摔在桌上,“孙伯安,好大的胆子!你敢骗我!”
    孙伯安和孙岩嚇得浑身一哆嗦,“大人,小的绝不敢欺骗!”
    “哼!这张皮纸,根本就不是你保住的!你手里也没有活参!说!活参和丹方,到底是被谁截走了!”
    “大人!小的……”孙伯安还想狡辩。
    就在这时,茶楼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吵闹声。
    “妈的!谁他妈把老子的车胎给扎了!”刀疤脸的怒吼声,穿透茶楼的墙壁,直衝包厢而来。
    中年男人眉头一皱,冷厉的目光扫向门外。
    “孙伯安!这又是怎么回事!”中年男人的眼神,几乎要將孙伯安生吞活剥。
    “大人……小的……小的不知道啊!”孙伯安嚇得直接跪在了地上。
    中年男人深吸了一口气,今天的事情,已经超出了掌控。
    他猛地站起身,对身边的孙岩说,“你去看看外面发生了什么。孙伯安,你给我老实呆著,回头再跟你算帐!”
    孙岩颤抖著走出包厢,他刚走到茶楼大堂,就被眼前混乱的一幕惊呆了。
    刀疤脸一伙人,正和茶楼的打手们,打得不可开交!
    整个茶楼,乱成了一锅粥。
    “这……这到底怎么回事!”孙岩嚇得魂飞魄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