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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301章 跨越时空的留言

      信纸很脆,看著像稍微用力就会碎掉。
    姜芷小心翼翼地展开,上面的字跡依旧是那种狂草,透著一股子玩世不恭。
    “嘿,你好啊,倒霉蛋。
    既然你能打开这个盒子,还能把赵四那个蠢货收拾服帖,说明你多少有点真本事,也是咱们姜家那个『圈子』里的人。
    我叫姜流。
    不知道在你的那个时代,还有没有我的名字。
    如果没有,那就太好了,说明我成功了,或者彻底失败了。
    你大概很好奇,为什么我会姜家的针法,还会说那些现代词儿。很简单,因为我也来自『那里』。
    真特么是个坑爹的穿越。
    刚来的时候,我也想过救国救民,想过搞搞工业革命。但我发现我想多了,这世道的病,不是靠几贴药能治好的。
    所以我躲进了深山,建了这个长生谷,想研究点真正能改变人体极限的东西。
    可惜啊,这具身体不爭气,活不长了。
    那块暖玉,是我从墓里挖出来的,能压制我体內的寒毒。那个活参,本来是我打算用来续命的,可惜直到我走,也没找到成型的。
    赵四那帮人,就是一群贪生怕死的废物。我利用他们帮我找药,顺便教了点皮毛让他们看家护院。没想到这帮孙子心术不正,居然想搞什么人丹。你要是看见了,替我清理门户,不用手软。
    至於我去了哪……
    我去哪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要小心。
    这个时代,有些东西比你想的要复杂。我发现了一些很有趣,也很危险的存在。他们也在找那些古老的传承。那帮人藏得很深,比我有耐心多了。
    如果你只是想安安稳稳过日子,那就把这封信烧了,带著那本笔记走人。凭这上面的方子,足够你混个国医圣手噹噹。
    但如果你想知道这一切背后的真相……那就去京城。去找一个叫『守一堂』的地方。
    那里有我留下的最后一点东西。
    另外,照片上那个人是我哥。也就是你的……嗯,自己算去吧。替我给他上柱香。
    別找我,我大概已经变成灰了。
    ——一个不想当神医的混子留。”
    姜芷看完最后一个字,手指无力地垂下,信纸飘落在地。
    姜流。
    这个名字,她在族谱上从未见过。
    爷爷也从未提起过他有个弟弟。
    但信里的语气,那种熟悉的调侃,那种对医术的痴迷又透著不屑的態度,让她感到一种莫名的亲切和悲凉。
    原来,她並不是孤独的。
    在这片时空的洪流中,早就有另一个人来过,挣扎过,最后无奈地离去。
    “姜同志?姜同志?”
    洞口传来陈锋焦急的喊声。
    姜芷猛地回过神。
    她迅速將信纸和照片塞进兜里,把那个铁盒重新盖好,放回暗格,又把草蓆铺平。
    “在这儿!”
    她调整了一下呼吸,走出內室。
    陈锋带著一队全副武装的战士冲了进来,看到姜芷安然无恙,才长鬆了一口气。
    “外面都控制住了!”陈锋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那帮道士全抓了,孩子们也都救下来了。陆团长正在那儿清点人数呢。您这……有什么发现吗?”
    姜芷回头看了一眼那个简陋的石洞,眼神变得复杂而深邃。
    “没什么。”她淡淡地说,“就是一些骗人的经书和帐本。都烧了吧,留著也是祸害。”
    “烧了?”陈锋愣了一下,“不带回去当证物?”
    “这地方的东西,带出去只会害人。”姜芷语气坚决,“这是毒窝,必须彻底剷除。”
    她不能让姜流留下的那些“超前”的笔记流传出去。
    那些方子太猛,如果落在心术不正的人手里,后果不堪设想。
    与其留著当祸患,不如一把火烧个乾净。
    “行!听您的!”
    陈锋对姜芷现在是盲目崇拜,她说烧那就烧。
    几分钟后,熊熊大火在石洞里燃起。
    姜芷站在洞外,看著那跳动的火苗吞噬了书桌,吞噬了那本记录著现代医学名词的笔记。
    她在心里默默说了声:前辈,一路走好。你的烂摊子,我替你收拾了。等这边的案子结了,我就去一趟京城。
    不远处,战士们正押著那一串垂头丧气的道士往山下走。
    那帮平时人五人六、自称半仙的傢伙,这会儿一个个缩著脖子,被冻得跟鵪鶉似的。
    最前头的赵四被两个战士架著,脚不沾地地拖行。
    他嘴里塞著块破布,还在呜呜渣渣地扭动,眼神直往姜芷这边瞟,满眼的不甘心。
    “把他嘴里东西拿出来。”姜芷走过去,下巴扬了扬。
    战士看了眼陆向东,见团长点头,这才一把扯掉赵四嘴里的破布。
    “女侠!姑奶奶!”赵四一得了空,立马扯著嗓子嚎,“那火里烧的可都是心血啊!就算那是毒方子,但我那儿还有这几年搜刮来的……不是,积攒下来的珍贵药材!都在地窖里!您不能也给烧了啊!”
    姜芷冷笑一声:“珍贵药材?你是说那些发霉的陈皮,还是掺了红土的假藏红花?”
    赵四眼珠子一瞪,像是见了鬼:“你怎么知道……”
    “中医讲究望闻问切,我鼻子只要还没坏,站这儿都能闻到你那股子餿味。”姜芷蹲下身,视线与赵四齐平,“赵四,你那些所谓的『神药』,我都看过了。硃砂、水银、铅粉,再加上点让人致幻的曼陀罗。吃不死人,但也活不好受。你管这叫积攒阴德?”
    赵四脸色煞白,哆嗦著嘴唇辩解:“那是……那是古法!是炼丹术!”
    “炼你个大头鬼。”姜芷没忍住,直接爆了句粗口,“少拿老祖宗的东西给你那缺德事儿贴金。姜流当年要是知道你把他的东西糟蹋成这样,估计能从棺材里爬出来掐死你。”
    提到“姜流”这个名字,赵四浑身一颤,彻底蔫了,像是一滩烂泥瘫在地上,再没了刚才的半点精气神。
    陆向东走过来,一脚踹在赵四的屁股上:“带走!回去好好审,把你肚子里那点坏水都给我倒乾净!”
    这边刚处理完赵四,那边忽然传来一阵骚动。
    “姜医生!快来看看!这孩子不行了!”
    一个年轻战士抱著个七八岁的小男孩,满头大汗地衝过来。那孩子双眼紧闭,脸色紫得嚇人,手脚还在不自觉地抽搐,嘴角吐著白沫。
    “放下!平放!”
    姜芷脸色一变,刚才那股子慵懒劲儿瞬间没了。她几步衝过去,一把扯开孩子的衣领,手指搭上脉搏。
    脉象细弱游丝,心率快得惊人。
    “这是中毒了。”姜芷厉声问道,“刚才谁给他吃东西了?”
    旁边一个嚇得脸发白的小战士结结巴巴地说:“俺……俺看这娃饿得直哭,就……就从那大殿供桌上拿了块糕给他……”
    “糊涂!”姜芷骂道,“那供桌上的东西是能吃的吗?那糕点里掺了大量的防腐剂和硃砂,这孩子本来就身子骨弱,这是急性重金属中毒引发的惊厥!”
    小战士嚇得哇一声哭了:“俺不知道啊!俺就是想给他一口吃的……”
    “哭什么哭!把嘴闭上,去给我找水!”
    姜芷手里银针翻飞,快得让人眼花繚乱。她根本没时间消毒,直接认准了穴位扎下去。
    人中、十宣、涌泉。
    三针下去,孩子的抽搐稍微缓和了一些,但脸色依旧发紫。
    “向东!把我的包拿来!里面那个白瓷瓶!”
    陆向东反应极快,不等她说完,已经把帆布包递到了手边。
    姜芷倒出一粒黑褐色的药丸,那是她之前为了防身特製的“万能解毒丹”,虽然不能解百毒,但对於这种急性的化学中毒有奇效。
    她捏开孩子的下巴,把药丸塞进去,又接过战士递来的水壶,猛地灌了一口。
    “咳咳咳!”
    几秒钟后,孩子猛地咳嗽起来,那一脸的紫气肉眼可见地退了下去,接著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吐出一滩黑水。
    周围的战士们看得目瞪口呆。这哪里是治病,简直就是变戏法!
    “神了……真是神了……”那个闯祸的小战士一边抹泪一边念叨。
    姜芷呼出一口气,把银针收回来,顺手在那个小战士脑门上敲了个爆栗:“长点心吧!这地方连空气都是毒,以后別乱给老百姓吃东西!”
    小战士捂著脑门,疼得呲牙咧嘴,却笑得比谁都开心:“是!知道了!姜医生,您这手艺,比俺们村那老神仙还厉害!”
    陆向东站在一旁,看著姜芷那雷厉风行的样子,眼底划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
    这姑娘,救人的时候,身上是有光的。
    天边彻底亮了。
    处理完所有的烂摊子,吉普车再次发动。
    这次车上挤满了人,那些被救出来的孩子被安置在后面的卡车上,由战士们护送。
    姜芷坐在副驾驶,手里把玩著那个还没来得及仔细看的玉佩。
    车厢里暖气开得足,那种劫后余生的疲惫感这才慢慢涌上来。
    “累了?”陆向东开著车,余光一直留意著她。
    “还行。”姜芷把玉佩收回兜里,换了个舒服的姿势窝在座椅里,“就是觉得这事儿办得……有点荒诞。”
    “怎么说?”
    “你看那个赵四,守著个空壳子几十年,把自己活成了个笑话。还有那个所谓的『长生谷』,不过是某些人逃避现实的安乐窝。”姜芷看著窗外飞逝的枯树,语气有些唏嘘,“向东,你说人活著到底是为了什么?为了长生不老?还是为了那一亩三分地的权力?”
    陆向东沉默了一会儿,握著方向盘的手紧了紧。
    “我不知道別人怎么想。”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我只知道,要是没有你今晚这一趟,那几个孩子就没命了。这比什么长生不老都实在。”
    姜芷愣了一下,隨即笑了。
    是啊。管他什么穿越前辈,管他什么歷史洪流。
    她既然来了,手里既然有这门手艺,那就做点实在事儿。
    “对了。”陈锋从后座探过头来,手里拿著个油纸包,里面是那根引起轩然大波的“参须”。
    “姜同志,这玩意儿……怎么处理?这可是黄老板花了大价钱要买的宝贝,咱们是不是得上交?”
    姜芷回头看了一眼那根乾巴巴的须子,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上交?陈部长,您拿这玩意儿回去交差,不怕首长骂您糊弄人?”
    “啊?”陈锋懵了,“这不是活参须子吗?我看那黄老板宝贝得跟亲儿子似的。”
    “什么活参。”姜芷嗤笑一声,伸手把那是参须拿过来,两指一搓,那须子竟然掉下来一层皮,露出里面白惨惨的芯子。
    “这是萝卜根。”
    车厢里瞬间安静了,只剩下发动机的轰鸣声。
    陈锋嘴巴张得能塞进个鸡蛋:“萝……萝卜?!”
    “准確地说,是用药水泡过、风乾处理后的老萝卜根。”姜芷把那截“宝贝”扔回陈锋怀里,“姜流当年估计是想做实验,或者是单纯想捉弄人,弄了这么个假玩意儿。结果那帮蠢货当真了,一传十十传百,硬生生给吹成了神药。”
    “那……那真正的活参呢?”陈锋还是不死心。
    “在这个世界上,最『活』的人参,就是人心不足蛇吞象的贪慾。”姜芷指了指自己的脑袋,“这玩意儿长在这儿,谁也拔不掉。”
    陈锋抱著那根萝卜须子,表情精彩极了。合著这大半个奉天城的黑白两道,为了根萝卜根打生打死?
    这要是传出去,黄老板估计得在牢里气吐血。
    陆向东嘴角勾起一抹弧度,显然是被这反转给逗乐了。
    “那这萝卜……”陈锋尷尬地问。
    “扔了吧,或者拿回去燉汤,不过味儿可能有点怪。”姜芷摆摆手,不想再看那玩意儿一眼。
    车子驶入奉天市区时,街道上已经有了早起上班的自行车流。
    包子铺冒著热气,扫大街的大爷挥舞著扫帚,人间烟火气扑面而来。
    与那阴森恐怖的长生谷相比,这里才是真实的世界。
    刚到军区大院门口,就看见几辆掛著京牌的黑色轿车停在那儿。
    陈锋脸色一变:“这是……上面来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