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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54章 你今晚要不要……

      牧月歌问完,自己都觉得自己这个问题过於弱智。
    就眼前的结构来看,哪怕是六岁小孩来了,都能指著这里面说出三个字——地下室。
    她还专门问出来,好像相当没常识似的……
    还好重溟不是秦惊峦,完全没嘲笑她,还耐心解释:
    “呵……是地下室,今天我们打扫卫生时发现这里的。放心,已经检查过了,里面没有危险,也……”
    他低头,看了眼牧月歌苍白的小脸,补充:
    “也没有鬼。”
    牧月歌:“……”
    她看起来是那种娇滴滴哭啼啼,不敢在黑夜里闭眼,不敢把脚伸出床边的人吗?
    她必须是。
    不然没法和身旁的男人解释,她怎么会被一个小小的地下室给嚇成这样。
    於是牧月歌深吸一口气,收敛起自己力拔山兮气盖世的牛劲儿,抬手抹了把眼角並不存在的泪水,娇滴滴躲到重溟身后,捏著嗓子夹著声音颤巍巍地说:
    “这……这里面这么黑……我还怎么进去看啊?”
    重溟身上温暖乾燥,和秦惊峦冰冷阴湿的触感完全不同。
    牧月歌躲的时候,还顺便搂著他的腰,使劲儿吃豆腐。
    重溟虽然身材和那只章鱼不相上下,但是他有个非常独特的优点,那就是——pp很翘。
    在这点上,章鱼完全比不起。
    “重溟,要不我们先走吧,等天色亮了再来看好不好?”
    牧月歌让自己声音听起来软乎乎的,顺便一手搂著他的腰摸腹肌,另一只手在自己喜欢的地方使劲儿摸。
    重溟现在顾得了上,也顾不了下。
    最后,他似无奈似妥协地嘆了口气,抬手轻轻敲了下她的额头:
    “里面有灯,这栋別墅的电路,已经修好了。”
    “啊……”牧月歌恍然,“哦……”
    她失望地放开了自己的手。
    前方,就是和原书剧情地下室极为相似的场景了!
    她深吸一口气,鼓足勇气,紧盯前方,看都没看重溟,直接吩咐:
    “先开灯,再进去。”
    她倒是要看看,这个地下室能囚禁原主那个弱鸡就算了,怎么能囚禁得了她牧月歌?
    然而这次,她等了很久,都没听到动静。
    重溟不可能这么安静,也不可能不听她话的。
    牧月歌下意识抬头,想问重溟怎么回事,就撞入了他微红的眼中。
    那双眼,不是哭红的……是气红的。
    与此同时,客厅里。
    四个兽夫围坐在一起吃水煮肉片,秦惊峦坐在离他们不算远的椅子上休息,笔直修长的腿交叠,一只手搭在桌子上撑著侧脸,隨口问:
    “雌主和重溟呢?”
    陆焚舟从不关心牧月歌的死活,更不可能知道她的行踪,所以专心吃饭没回答。
    霍烬梟不爱说话,没搭理他。
    照渊意味深长看了他一眼后,戳了下身边的小熊猫。
    沈断云扒拉了一大口肉到嘴里,黑色的毛绒耳朵好吃到抖啊抖,相当敷衍地说:
    “好像(嚼嚼嚼)去地下室那边了吧?”
    “地下室?”秦惊峦神色一凛。
    “是啊(嚼嚼嚼)今天下午发现的(嚼嚼嚼)!”
    沈断云大口囫圇吃著东西,回答的声音里都能听出他吃得有多香,
    “不知道是(嚼嚼嚼)干什么的(嚼嚼嚼)反正有很多铁链和血(嚼嚼嚼)还有镣銬。”
    铁链……
    秦惊峦呼吸一紧,瞳孔微缩,仿佛闻到了血腥味的狼。
    他不动声色地从椅子上起身,隨意理了理衬衣上的褶皱,推了下眼镜,淡定地说:
    “我去看看他们两个。”
    沈断云头都没抬,专心乾饭。
    四个兽夫里,只有照渊停嘴,把秦惊峦上下看了一通后,目光微凉:
    “需要你吗?”
    “不需要吗?”
    秦惊峦想都没想就反问。
    地下室里。
    牧月歌在伸手不见五指的地下室里,只能闻到四周瀰漫著的血腥味和铁锈味。
    还有身前男人温暖的触觉。
    她刚刚都还没反应过来,就发现自己的四肢都被铁链捆住了。
    隨便动一动,都能牵扯出一大片铁链拖动的响声。
    她本来以为,只有那个八爪鱼喜欢捆人呢。
    “重溟,”她咬牙,“你喝酒了?还是中邪了?还是秦惊峦上身了???”
    六个兽夫里,唯一一个还算正常的重溟,怎么反而变成最不正常的那个了?
    秦惊峦那个死变態,都没敢这样捆她!
    黑暗里,男人温热的大手抚摸她的侧脸,低沉的嗓音伴隨著呼吸,在她锁骨处浮现:
    “雌主今天,和那只章鱼的关係,好像不同了……”
    他声音幽幽的,跟鬼一样。
    牧月歌莫名打了个寒战,有点心虚:
    “这……我们今天找到的水源,被污染的比较严重,我的异能又不能彻底净化那里,所以……”
    她说话的过程中,那只温热的大手,不停在她脑袋附近游走。
    牧月歌忍无可忍,单手握住手腕上扯著的铁链,用力一捏:
    “咔嚓!”
    清脆的响声后,铁链应声而断。
    做完这些,她都顾不上立刻解开其他锁链,而是迅速按住了重溟四处作乱的手。
    她刚刚还说人家翘,现在可算是遭报应了。
    “重溟,我……我只是犯了一个全天下雌性都会犯的错误。”牧月歌憋了半天,只想出这一个解释,“你知道的,我的木系异能只有……”
    “別说了。”
    温暖的大手,打断了她的话。
    另一只手,顺著她的衣服下摆往里钻。
    同时,重溟凭藉宽大的身躯和体型差,將牧月歌整个禁錮在自己怀里,小声说:
    “好想把你关在这里,每天只能看我一个人,只能做我一个人的雌主……”
    繾綣的情话,听得牧月歌这个母胎单身二十年的人,老脸微黄。
    重溟没再提起秦惊峦,只继续问出二段连击:
    “既然无法离婚了,月歌,你今晚要不要……和我……”
    “啪!”
    地下室的灯,彻底亮起。
    牧月歌被突然出现的光刺得睁不开眼睛,只能躲在重溟怀里,越过他的肩膀,看到秦惊峦的影子笔直站在地下室的入口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