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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60章 乖乖和雌主我道个歉

      牧月歌一只手,几乎拢不住陆焚舟的脖子。
    但不妨碍她用自己的绝对实力控制这个被她压在身下的男人,让他完全动弹不得。
    她膝盖都碰不到床,也没控制住鸭子的四肢,依然能通过手腕力量,让他保持在可呼吸、却只能把全身力气都用在呼吸的状態上。
    “嘖嘖嘖,小鸭子,看看你现在,多可怜啊。”
    她居高临下打量著男人涨红的脸,笑容依然甜美灿烂,
    “本来我好心救你的小命,不指望你能感恩戴德,但你至少也该说声『谢谢,辛苦了』吧活了二十年,没有学过礼貌吗?呵呵,没事,今天雌主亲自教你。”
    说完,手就轻飘飘地继续用力。
    “咳咳咳……”
    陆焚舟的脸色顿时涨红髮紫、拼命咳嗽,努力仰起头,却依然呼吸不到多少新鲜空气。
    所以他只能用力扯著牧月歌的衣摆,將她当做唯一的希望。
    这招,还是牧月歌看书的时候,和陆焚舟本舟学的。
    他在地下室折磨原主,就喜欢用这种手段,让原主从畏惧他,变成依赖他。
    不过,现在嘛……
    “小鸭子,你要是乖乖和雌主我道个歉,服个软,我也是可以勉勉强强原谅你的。”
    她手下动作稍轻了些,让陆焚舟能好好呼吸一会儿,慢悠悠地说,
    “你要是想继续因为没了清白和我同归於尽,就別怪我先下手为强了。反正我这么多个兽夫,你还是最弱的那个,没什么用。”
    陆焚舟作为书里后期最强的反派之一,牧月歌並不是很想杀了他。
    有兽世大陆的契约在,將来这只鸭子强大起来了,她都不敢想,可以要挟这只鸭子帮自己做多少事。
    现在杀了,就是杀鸡取卵,不太划算。
    唔,杀鸭取卵。
    她说完,就仔细观察著陆焚舟涨红的脸,想从中看出点他的意思来。
    但陆焚舟满脸被恶霸逼婚的倔强不屈样,冷睨牧月歌,喉结滚动,声音喑哑:
    “杀了我吧。”
    牧月歌:“……”
    看他这寧死不屈的样子,牧月歌感觉自己越来越像逼良为娼的恶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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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平时看他一副只会打架脑仁很小的样子,这种时候竟然这么坚贞不屈……
    局面,就这样僵持住了。
    牧月歌垂眸打量著他那张像是被人蹂躪过的脸,还有满身的破碎感,张了张嘴。
    不过她还没来得及说什么,房间门就被人打开——
    “雌主……”
    秦惊峦站在门外,清冷的声音刚响起,就断了。
    牧月歌和陆焚舟都下意识一起向门口看去,才发现小小的门框,被秦惊峦、重溟、沈断云、照渊占满了。
    后面,还能隱约看到霍烬梟的影子。
    显然全家人都来了……
    而此时此刻,牧月歌正跨坐在陆焚舟身上,手还好像深情款款抚摸著他的脖颈和喉结。
    床铺凌乱,衣衫不整,满身红痕……
    脑仁最小的沈断云,都在看清屋里情况的剎那,从脸红到了脖子。
    至於秦惊峦和重溟,则是目光阴沉到能杀人了。
    照渊悄无声息观察著所有人的反应,不过最后目光的重点,和其他人一样是落在床上的。
    “抱歉,我以为雌主和他,已经结束了。”秦惊峦薄唇勾起微笑,抬头时,冷芒在镜片上掠过,“看来,是我们来的不是时候。”
    牧月歌背后一凉。
    “原来,月歌喜欢这样的。”重溟笑容意味深长,带著冷意。
    牧月歌背后二凉。
    “你这个恶毒雌性,帮他梳理好了精神力,竟然还肆无忌惮占他便宜?你真当我们兽人没尊严不挑是吧?”沈断云黑脸。
    牧月歌背后三凉。
    她怕再听到更多兽夫关於这个误会的討伐,迅速从陆焚舟身上下来,胡乱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吊带睡裙,摆手解释:
    “你们误会了,我们两个刚才不是在那样,是在……是在聊天!”
    这个房间刚打扫完,没有布置任何家具。
    牧月歌下床时,白皙肉乎的脚丫踩在地上,脚趾还被冰得下意识蜷缩起来。
    外面五个喋喋不休的兽夫,在看到那只脚丫的时候,呼吸不约而同停滯了一下。
    重溟瞳孔微缩,琥珀色的眸光沉了又沉,最后落在她露出来的锁骨处,那个显眼的红色痕跡上。
    男人的喉结上下滚动,声音掺杂了丁点沙哑:
    “你们,在聊什么?”
    “我俩还能聊什么?就聊聊人生聊聊理想啊,”牧月歌想都没想就说,“又没有共同话题,难道还能聊心得体会啊?”
    心得、体会……
    她刚说完,就立刻发现这四个字,配合刚刚她和陆焚舟的姿势,究竟有多曖昧。
    她撤回,並马上换个星球生活,可已经来不及了。
    “呵,”秦惊峦呵笑,凉薄的视线转向床上那个半死不活的男人,“看来,雌主果然很满意他,甚至在事后交流心得体会,是想下次更进一步吗?”
    “没有(不可能)下一次!”
    牧月歌和陆焚舟,不约而同吼出了声。
    吼完,他俩就对视了一下。
    双方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明晃晃的嫌弃。
    刚刚还被牧月歌压在床上折磨的陆焚舟,现在主动开口说话后,也没继续保持坚贞不屈小白的样子,拿起自己的衣服,就迈开腿想下床离开。
    但刚迈下一条腿,动作就顿住了。
    在床上,他下半身盖著被子。
    现在一条腿迈到床下,他才注意到自己腿上是没有任何布料遮挡的。
    所以,被子下……
    陆焚舟的异样,也吸引到了其他几个兽夫的注意。
    他们都看到了被子下露出的那条赤祼的腿,联繫陆焚舟的动作,当然也想到了被子下是什么样的光景。
    顿时,十道目光,扎完陆焚舟,就转而落在了牧月歌身上。
    牧月歌只觉得自己脑瓜子嗡嗡的,好像这事再也说不清楚了……
    “咳咳……今天是小鸭子的第一次,你们堵在门口,人家该害羞了。”
    她清了清嗓子,决定秉持“她不尷尬,尷尬的就是別人”原则,推搡著门口那群兽夫,
    “让他好好休息吧,我们去外面吃水果,我刚刚饭没吃完,都快饿扁了。”
    屋里,被独自留下的陆焚舟,收敛起了羞愤欲死的神情,绿宝石般的眼睛里,暗潮浓郁如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