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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72章 不是伤口

      陆焚舟身上的肌肉都因为过於用力而紧绷著,如果真的有很深的伤口,此时肯定已经崩开了。
    只是他的脸刚埋在枕头里,让人看不清具体神色。
    而且他听到牧月歌的声音,身体线条明显更僵了。
    “陆焚舟?”牧月歌重复。
    她大脑一片空白,感觉这只鸭子像是马上就要死掉的样子。
    这还是第一个死在她治疗中的人。
    可刚刚那些木系异能,明明已经把他身上的伤都大差不差治好了啊……
    还能有什么疏漏?
    床上的男人足足僵了五秒,藏在枕头里的脸,才缓缓转了过来。
    墨绿色的髮丝,混杂著汗水,凌乱地贴在额头上。
    额头上的青筋,甚至蔓延到了他的脸侧。
    原本就布满红血丝的眼睛,此时更是彻底变得赤红,散发著灼热的、要吃人的光。
    “我……”
    他开口,声音比刚刚还要沙哑,哑得牧月歌心惊肉跳。
    大概他也不太適应自己这样的声音,轻声哼笑了下,才又继续说:
    “我確实很痛,但不是伤口……”
    牧月歌人生三大爱好,吃、喝、看男色。
    以她博览群书的见识,再加上陆焚舟几乎是明示的话,要是想再不明白,就白长这么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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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顿时,瞳孔地震。
    床上的人似乎也看了点什么,刚刚还隱忍到颤抖的脸,扬起一抹阳光开朗大男孩似的笑容。
    那笑容,配合这张脸,看得人背后发凉。
    他没再遮遮掩掩,乾脆整个人在床上摊开躺平,大咧咧由著她看。
    这次,牧月歌看得一、清、二、楚。
    赤祼的上半身、精巧的八块腹肌、流畅的人鱼线,还有再往下的……
    她深刻记得原书里关於陆焚舟的那部分,还有他身为鸭子的独特性……
    她垂在身侧的手指下意识屈起一下,想伸手,又没伸得出去。
    螺旋形……
    真的……太让人好奇了。
    直接掀开看,这个变態还不知道能搞出点什么事。
    不看,她又止不住心痒痒……
    “你在看什么?”
    陆焚舟头枕一只胳膊,绿宝石的眼睛里荡漾著明晃晃的深意和笑意,另一只手掀开被子,
    “要不要过来,靠近点看?”
    牧月歌彻底小脸通黄,连白嫩的耳朵尖都泛起了粉色。
    男人看出她的迟疑,还补了句:
    “我们是有契约的、合法的夫妻,不论你对我做什么,都是理所当然的。难道……你不会是怕了吧?”
    某个瞬间,牧月歌甚至感觉这种情况下的陆焚舟,脑子好使不少。
    他是几个兽夫里,唯一一个打直球,把这些事明著说的。
    而且这傢伙都贴脸挑衅了,她再不过去,岂不是显得自己怂了?
    “我会怕?”
    牧月歌扬起下巴,嗤笑,
    “陆焚舟,我看你是一会儿不打,就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了是吧?敢说我怕?!我看小黄片的时候,你还在到处游呢!我会怕?!”
    说完,她就大踏步走过去,自信满满掀开了挡在陆焚舟身上的那些布料。
    下一秒——
    “!!!”
    她惊到瞪大眼,忘了呼吸。
    还没来得及有更多的反应,就听到臥室门被人敲响,同时重溟的声音隔著门板传进来:
    “牧牧,起来了吗?”
    “起……起来了!”
    牧月歌小脸涨红,做贼心虚,下意识大声回答,同时秒鬆开手里抓著的布料,想都没想就向门口跑去。
    紧闭的房门打开的那个瞬间,客厅落地窗透进来的刺目的白光,晃得她差点没睁开眼。
    重溟侧开一步,高大的身影挡住她面前大片的光。
    “该吃早饭了。”
    男人声音里,还带著点早晨起床的沙哑。
    那双琥珀色的眼睛,不动声色把她上上下下看了个遍。
    视线在她光洁的脚丫和散发出其他雄性味道的手上停留了两秒,然后不著痕跡地移开,隨口问:
    “刚醒来?”
    “嗯……”牧月歌右手食指放到脸侧轻挠,刻意没和他对视,“刚被你吵醒嘛这不是,我们早饭吃什么?”
    重溟拧眉,看了眼拉著窗帘,光线依然昏暗的臥室。
    里面那张凌乱的双人床,散发出一股若有若无的血腥味。
    陆焚舟躺在那片凌乱中,见他看过来,扬起直白的、挑衅的笑。
    也不知道他是有意还是无意,隨便翻了个身,就让重溟看到他赤祼的上身那些斑驳交错的伤口。
    还有手腕、脚腕上被绳子勒过的痕跡……
    重溟瞳孔微缩,顿住不到半秒,脸色就立刻恢復如常。
    他微笑,抬手,在牧月歌毛茸茸的小脑袋上拍了拍:
    “就是普通的营养剂,凑合一下吧。今天儘快把这里收拾到能住人的程度比较重要,我们总不能每天都挤在一起,看你和別的兽夫……共处一室。”
    最后那句话,还带著不算明显的幽怨和委屈。
    尤其是“共处一室”这四个字,牧月歌硬生生听出了咬牙切齿的味道。
    她惊讶,迅速抬头。
    可她看到的重溟,是温柔的、稳重的,看上去完全不介意的样子。
    只是被他那双琥珀色的眼睛注视著,她总有种在外养小三,被原配抓包的心虚。
    “咳咳……我还有不少新鲜蔬菜,我……我给你们做饭,”
    她拇指摩擦鼻尖,眼睛四处乱瞟,就是不敢看重溟,也不敢回头看屋里那个,
    “熊肉还剩那么多,能做不少样呢。不如,我给你们做肉包子吧?小笼包、灌汤包、生煎都做点,让你尝尝鲜?”
    重溟平静的笑容很有人夫感,缓缓开口时,声音低沉好听:
    “是只给我一个人的,还是其他兽夫都有?”
    牧月歌后背一凉。
    这种问题,和那种“我和其他兽夫一起掉进水里,你会救谁”的问题,有什么区別?
    “咳咳……”
    她单手握拳,放在嘴边咳了两声,简单而迅速地想了一秒,踮起脚凑到他耳边悄咪咪说,
    “那些,是给所有兽夫的。我给你单独做点不一样的,好不好?”
    重溟脸上的笑总算多了点真实,頷首: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