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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77章 被这么大一口锅给扣头上

      陆焚舟出现在餐厅的瞬间,其余五个兽夫就神色一沉,鼻子不约而同微微翕动。
    他就像故意似的,专门走到餐桌边,让每个人都能顺利闻到他身上的气味。
    药剂的苦味、新鲜的血腥味,还有並没在空气中暴露很久的、男性独有的味道……
    另外五个人的脸,都不约而同阴沉下去。
    “谁惹我了,你心里没数?”
    牧月歌没注意到其他兽夫的异样,只冷睨陆焚舟,
    “是你对其他人说,我因为你昨晚辛苦的?”
    陆焚舟挑眉,单手插兜,不置可否。
    那態度,就是在默认。
    她嗤笑,瞪他:
    “陆焚舟,我昨天怎么没发现你曲解別人意思的本事这么高明?我以一家雌主的身份命令你,把我说……”
    “雌主。”
    突然,一直安静坐在离她最远位置的照渊,打断了她的话。
    牧月歌下意识转头,才发现那五个兽夫此时都盯著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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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照渊那双海蓝色的眼睛里,情绪复杂,更多的是无奈和指责:
    “雌主,不论你关上门有什么癖好,也不该整晚……稳定精神力后,还要求陆焚舟和之前一样。不论多强悍的兽人,也会有被榨乾的一天的。”
    “嘎?!”
    牧月歌人都傻了,只觉得脑瓜子嗡嗡的。
    怎么就榨乾了?谁榨乾了?榨乾什么了?
    这下,陆焚舟的脸色也黑了下去。
    没等他们两个开口解释,和照渊一样坐在最远处的沈断云,也黑著脸开口:
    “昨天晚上你们两个睡得那么早,怎么到早上还能搞……出样?你有六个兽夫呢,怎么就抓著陆焚舟一个人薅?”
    霍烬梟没有说话,但看向牧月歌的目光,宛如在看禽兽。
    坐在牧月歌左右两侧,离她最近的重溟和秦惊峦,原本是和她同一阵线嫌弃陆焚舟的。
    但是在听完那只熊猫的话后,他俩默契地对视一眼,半秒后又默契地移开,接著齐齐看向牧月歌:
    “雌主,確实太过分了。”秦惊峦说。
    “陆焚舟的脸色,和昨天比,確实苍白虚弱了不少。”重溟说。
    牧月歌不理解,且大受震撼。
    她僵在原地,不敢相信就连他们两个都以为自己已经和陆焚舟一天一夜不停歇。
    “雌主的兽夫多,”秦惊峦微微低头,推了下鼻樑上的眼镜,高亮的光芒在镜片上一闪而过,“如果不满意陆焚舟的话,可以找其他人。”
    重溟贴心地把小笼包摆到她面前,温和的面色中饱含担忧:
    “陆焚舟实力弱,確实禁不起太多折腾。牧牧今晚,可以选个实力强的兽夫。至少,不至於第二天让人说你……不知节制。”
    五个男人,你一言我一语,虽然彼此之间连眼神都没交换,却默契地一起指责牧月歌榨乾了陆焚舟,虽然不是她的问题、是陆焚舟太弱,但也该慎重考虑下一个睡觉对象。
    其中,8级速度异能的沈断云,还有7级精神控制异能的秦惊峦,表达这个想法表达得最直接、最强烈。
    牧月歌有种寡妇被造黄谣的无力感。
    她要是真的昨晚发力把陆焚舟给酱酱酿酿,压榨到今天早上脚步虚浮脸色苍白明显肾虚的样子,也就算了。
    她真的什么都没做啊!
    唔,她最多只是揍了那种鸭子一顿……
    不至於被这么大一口锅给扣头上吧?
    谁为她发声?!
    “你们胡扯什么呢!”
    陆焚舟脸色黑得堪比秦惊峦的心,义正言辞为牧月歌发声,
    “就她那小身板,是我榨乾她啊!”
    牧月歌无语。
    牧月歌扶额嘆气。
    牧月歌重重坐回椅子上,咬牙切齿吼他:
    “陆焚舟,你给我坐下吃饭,一句废话都不许再说!否则……”
    她扬了扬拳头,此时无声胜有声。
    小鸭子绿宝石的眼睛顿时闪烁起星星点点的光芒,但考虑到还有另外五个电灯泡在场,他沉默过后,还是老实坐到照渊身边,没再有多余的动作。
    另外五个人,安静且震惊。
    陆焚舟之前和牧月歌有多么针锋相对,是所有人都看在眼里的。
    他曾经被那个恶毒的牧月歌折腾得有多惨,在家里也不是什么秘密。
    所有人都知道,他对牧月歌恨之入骨。
    可是现在,仅仅一个晚上的时间,他就已经对那个雌性言听计从了吗?
    “呵……”
    秦惊峦在重溟帮大家分包子的时候,低头轻笑,隨口问身旁人,
    “雌主什么时候,成了陆焚舟的祖宗?”
    餐厅里很安静,他不高不低的声音,正好够所有人听见。
    这下,就连重溟分包子的手,都不由自主停顿了一下。
    窗外开始刺目的天光,晃得牧月歌不想睁眼,希望眼前发生的事情都只是幻觉。
    然而乾净空荡的餐厅里,四双眼睛都一瞬不瞬望著她,只等她给个答案。
    “这是我和她之间的小情趣,需要和你们解释吗?”陆焚舟冷哼。
    他坐在最边缘的位置,说出的话却是十足的焦点。
    说完,还宛如没发现其他兽夫想杀人的目光似的,单手托腮,隔著长长的桌子冲牧月歌挑眉眨眼:
    “这是我答应你的,现在做到了,不算言而无信吧,小祖宗?”
    牧月歌僵在原地的脑子缓缓转动,想起昨晚睡前,她和这只鸭子打的那个赌。
    谁输了,谁叫祖宗。
    昨晚的鸭子寧死不屈,今早的鸭子,竟然这么顺利就服软了?
    “怎么不说话?”
    陆焚舟保持托腮的动作,稍稍歪了点脑袋,像个疑惑的哈士奇,
    “你对手下败將的態度,是这样的吗?”
    “怎么可能?”
    牧月歌完全没过脑子,出於本能回答了他的话。
    这傢伙前面说了什么,她已经记不清了,现在只对最后那四个字有印象:
    手下败將。
    陆焚舟,確实是她的手下败將。
    辛苦打贏的架、打服的人,可都是她最看重的东西好吧!
    “记得以后见到我,都叫祖宗。”牧月歌无视另外五个兽夫快要杀人的目光,淡定宣布,“坐下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