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示:担心找不到本站?在百度搜索 喜乐殿 | 也可以直接 收藏本站

输入小说名 可以少字但不要错字

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81章 你的脸怎么这么大?

      牧月歌看著焕然一新的庭院,心里相当满意。
    她原本打算多欣赏会儿,再去给昏迷不醒的弱照渊治疗。
    不过……
    “咳咳咳……”
    男人虚弱的咳嗽声,从她脚边那块草地上传来,
    “雌……雌主……噗……”
    咳嗽声后,还接了吐血声。
    牧月歌嚇了一跳,低头看去,才发现刚刚还晕倒在自己小皮鞋边的男人,此时正眯缝著眼,虚弱望著她。
    嘴角,还残留著血跡。
    眨个眼的功夫,怎么就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了?!
    “我可没碰到你,你吐血和我无关啊!”她下意识摆手,连退三步,“我救了你的命,你要赔偿也別问我要啊!”
    “雌主我……咳咳咳……”
    照渊再次艰难开口,刚说了三个字,又喷了一口血,开始剧烈咳嗽。
    再不治疗一下,他恐怕都要变成行走的喷血浆机了。
    牧月歌顾不上想太多,只能先把他带回別墅里。
    用的,是公主抱。
    回去的路上,她还留意著一大只蜷缩在自己怀里的男人,状似无意地试探:
    “你怎么突然吐血?是因为看到什么了吗?”
    照渊平时穿衣服正经,没想到背上的背阔肌特別发达。
    她隔著衣服抱著他,都能清楚摸到肌肉线条。
    背阔肌发达的后背,会宽阔厚实,呈现倒v形。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最重要的是,这个肌肉,代表了力量……
    他未来的雌主,吃得肯定会很好……
    “不……”
    照渊没注意到牧月歌的心猿意马,艰难回应,
    “我什么……都……没看到……”
    他这么说,肯定是看到了!
    牧月歌抿唇,总觉得再这样下去,自己是木系异能者的事,会变成一个眾所周知的秘密……
    別墅里。
    牧月歌把照渊放到唯一收拾出来能睡人的臥室里,大床上还有昨晚陆焚舟留下的血跡。
    现在,又染上了照渊的。
    她把人放下之后,当时就觉得这条床单也算是履歷丰富了……
    “精神力……”照渊躺在床上,眉眼皱在一起,断断续续地说,“暴动……”
    牧月歌有一瞬间的恍惚。
    她好像短暂失聪了几秒,本能追问:
    “啥?”
    “我……精神力暴动……”照渊继续说著。
    他又狂吐了几口血,把整张床染红了一半。
    浓郁的血腥味,在这间臥室里瀰漫开来。
    那些其他兽夫精神力暴动会有的症状,也开始在他身上出现。
    而且,照渊明显更严重。
    最重要的是,他那头和眼睛顏色一样的头髮,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成了银色!
    “你……”牧月歌被这场面惊到了,“你精神力暴动,怎么还会变色啊?”
    前面沈断云和陆焚舟,也就是痛苦点。
    照渊怎么和要变异似的?!
    而且……
    这傢伙也太会选时候了吧!
    她现在异能用不了,晶核用完,已经无法借外力帮兽夫梳理精神力!
    这傢伙精神力暴动了。
    这不就是要逼她在搞黄色和搞出人命中间选一个吗?!
    “咳咳咳……”照渊又喷出一口血,艰难哀求,“雌主……救我……”
    他银色的髮丝,在白天明亮的光线中闪烁著晶莹的光泽。
    满床鲜红中,他的头髮就显得格外醒目。
    看著他痛苦濒死的样子,牧月歌嗡嗡响的脑瓜子,鬼使神差机灵了一次。
    “你精神力暴动,早就开始了吧?”她突然开口。
    原本还在床上痛苦到抽搐的男人,动作微不可查僵硬了下。全身的肌肉,都突出了一瞬。
    还好,牧月歌看到了。
    她就说!
    怎么能有这么巧的事!
    “你早上变得不对劲的时候,精神力就已经出问题了吧?”她抱臂,凝视床上的男人。
    看著他布满青筋的手抓紧鲜红的床单,痛苦到轻轻颤抖,牧月歌也不为所动:
    “虽说兽夫们和我结婚后,因为我不愿意帮你们梳理精神力,导致你们一直在压制著精神力暴动的不適。
    可再怎么压,也不该严重成这样才对。
    沈断云和陆焚舟,都没有到你这种四处乱喷血的程度,所以你只能是在暴动时忍住了痛,一直压制到现在,才表现出来。
    为什么?
    你明知他们今天要出去买东西,主动提出要留下,就能顺利避开所有兽夫和我接触。
    然后你故意做出诡异奇怪的事引起我的注意,让我和你一起出去看你杀丧尸,並藉此机会耗光我的所有异能。
    你……你是觉得我没了异能,就能任由你为所欲为了是不是?!
    你就是设计想让我帮你缓解精神力,是不是?!”
    牧月歌说完,都想配一句“真相永远只有一个”了。
    和秦惊峦那样黑心的章鱼接触多,她脑子果然也开始变得灵活起来了,竟然连这么环环相扣的精妙布局都能看破!
    这大概就是天才的感觉吧?
    “我……”照渊艰难开口。
    一片鲜红的床上,他刚说两个字,就又喷了一口血。
    看到雪白的墙壁飞溅上的红色痕跡,他海蓝的眼睛里多了丝无奈和决然。
    “我,不想,离婚。”男人苍白的嘴唇艰难的、一字一句地说,“他们,不会,允许……我,靠近你。”
    看他那样子,可怜巴巴委屈兮兮,还孱弱无助。
    如果是个普通雌性来,可能这会儿真的已经心软了。
    但……
    “他们不允许你靠近我,所以你现在就站在道德的制高点上绑架我?用精神力暴动威胁我捨身救你的命?……照渊,你的脸怎么这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