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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88章 到太阳落山才赶回家

      “雌主……”
    照渊垂眸,轻声呢喃。
    他看著抓著自己呼吸的小雌性,视线停在自己小麦色的手臂,和那只白皙香软的小手上。
    另一只手,隱没在水下,也攀附在他身上。
    这一刻,浴缸里的水好像都到达了沸点,让他觉得燥热难耐,恨不得立刻把怀里人生吞了。
    只是自己家里的雌主脾气不好,如果硬著来,她恐怕会生气。
    照渊深吸了三口气,才勉勉强强压制住体內的火气,把人稳稳抱在怀里,让她不会再有沉到水里去的恐惧。
    確定她情绪稳定,缓过这口气后,还没来得及睁开眼,男人立刻迫不及待吻上了她的耳垂,用力勾引。
    同时水下的鱼尾,也悄无声息变回了两条腿。
    牧月歌的耳朵,是他观察到的、最容易引起她情绪激动的位置之一。
    果然,这个吻落下,她都来不及擦乾净脸上和眼睛里的水,就哆嗦著將指尖掐入他胳膊上的肉里。
    照渊呼吸一滯,下一秒就变得粗重急促。
    他两眼赤红,身上的肌肉都迸发出明显的青筋,只有箍著牧月歌的手勉强能收著些力道。
    显然,他已经箭在弦上了。
    但牧月歌刚被水淹,又被他用这样的方式折磨,心里的火气也冒上来了。
    她眼睛都没能睁开,就凭藉手感,两只手一上一下抓住照渊,把他狠狠摜在了浴缸的边沿。
    “唔!”
    剧烈的水和男人痛到闷哼的声音一起响起,牧月歌立刻確定自己没失手。
    她总算腾出手,一手按著照渊让他彻底动弹不得,另一只手抹掉脸上的水,方便自己睁开眼看清眼前情况——
    原来她和照渊,已经离刚刚入水位置有至少一米远了。
    这傢伙不是被她按在浴缸边沿,而是按在了墙面上。
    她的小手,此时呈爪状,重重捏著面前男人的左胸肌。
    而照渊,正红著一双眼,面容凶恶,像是要吃了她似的。他全身肌肉都变得有些狰狞可怕,体温烫手,有种即將火山爆发的疯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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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胆子真的很大啊,”
    牧月歌完全没把他那点忍耐看在眼里,气到咬牙,
    “没问过我,就敢把我拉下来。你该不会真的以为美人鱼是免死金牌吧,照渊?”
    其他兽夫面对生气的她、还有她明目张胆的恐嚇,要么寧死不屈,要么立刻解释。
    照渊和他们都不一样。
    他既没有寧死不屈,也没有服软解释,而是更用力抓紧她的手,微眯双眸,神色带著点迷离,开口时声音无比沙哑:
    “再叫一次,我的名字。”
    “啊?”
    牧月歌懵住,没搞懂他这是要干什么,只是下意识试探著说,
    “照渊?”
    她话音刚落下,那傢伙的神色就变得有些……享受。
    这下,她再傻也该明白怎么回事了!
    “照渊!”
    牧月歌气到咬牙,抬手重重壁咚在他身后的墙上,计划好好教训他出口恶气。
    可她这么愤怒的吼声,反而让被她壁咚的那个人更兴奋了!
    她都怕自己再吼两遍,这只鯊鱼都要不可描述了!
    这次她使出巨力,即使没有身高优势,也把人给重重壁咚在墙上。
    那傢伙也懂见好就收,没再继续那么变態,还主动伸出两只手,抱著把她托起来,让她稳稳浮在水面上。
    他脸上都是忍耐太久而浮现的青筋,但依然笑容轻鬆倚在背后的墙上。
    高大宽厚的身躯,像一堵挡在牧月歌面前的小山。
    他舔了下自己的嘴角,態度还算温和恭敬地开口:
    “抱歉雌主,我以前没有……接触过雌性。我以为雌性和我一样,会游泳。”
    牧月歌:“……”
    她睁著湿漉漉的大眼睛,狠狠瞪了照渊一眼,没好气地说:
    “所以是我的错了?你是道歉呢还是抱怨告状呢?还是在嘲笑我弱,不会游泳?”
    “我是在哀求,雌主。”
    照渊更用力把她抱在怀里,海蓝色的眼睛里燃烧著熊熊火焰,
    “求雌主,帮我。”
    帮什么?怎么帮?用什么帮?
    说这么含糊,显然还是没什么道歉的诚意嘛!
    牧月歌继续瞪他,表示自己没消气。
    但水生兽人好像天生就很会察言观色,就算照渊不像秦惊峦那么多心眼子,也敏锐发现了她態度上的变化。
    他眼里的火焰,瞬间烧得更旺了。
    这次他没再用语言道歉,而是在水下翻了个身,將人圈在自己身下,用沙哑到极致的嗓音笑著说:
    “我用行动向雌主道歉,好不好?”
    牧月歌缩在他身下,有点怕自己又掉进水里,只能死死扒在他身上,刚准备生一场更大的气呢。
    听到男人这话,她灵机一动,突然就不气了。
    不仅不气,还抬手圈住照渊的脖颈,娇笑著说:
    “好啊~”
    软糯的声音和明亮的眼睛,看得那条鯊鱼眼睛都直了。
    下一秒,她就翻身把照渊压下去,脸上的笑意收敛,换成了凶狠:
    “这次,我不会帮你向其他几个人解释,他们就算把你打死我也不会插手。
    其次,我要在上面,我说不许动,你就不许动!”
    照渊含笑,伸手扶住她的腰,轻轻说了句:
    “好。”
    浴室里氤氳的雾气很快瀰漫开来,挡住了让人脸红心跳的画面。
    九个小时后。
    別墅刚打扫好,其他五个兽夫去城区购买生活用品和物资时,都留心著帮牧月歌买点雌性要用到的东西。
    不知不觉,到太阳落山才赶回家。
    进门时,每个人手里的空间钮都被装得满满的,连一滴水都放不进去了。
    五道欣长的身影迈过门槛,三步后,都不约而同停了下来。
    刚刚在院子外,他们已经看到防御壕沟里的丧尸都没了,猜测是牧月歌和照渊留在家里一天,把那些脏东西清理了。
    推开门的剎那,没看到熟悉的小雌性,也以为她是累了。
    可彻底迈入这栋房子后,嗅觉听觉敏锐的兽人们,都清楚闻到了与眾不同的味道,还有浴室方向传来的、隱约的声音。
    顿时,五个人的脸都彻底阴沉下来,额角的青筋纷纷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