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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95章 你管得住牧月歌?

      牧月歌这会儿穿的衣服,上半身是粉色兔子睡衣,毛茸茸的兔耳朵垂在背后。下半身是一条短裙,裙子腰际还有个假的白色兔尾巴装饰。
    整个人软软的、粉粉的。
    现在重溟用一条胳膊把她吊起来,她纤细的腰肢就暴露在了空气中。
    白皙、柔软、盈盈一握。
    那双小脚努力晃荡著,想踏实地踩到地面。
    软嫩的小脸气到泛起潮红,红肿的手心和虎口,紧紧抓著男人小麦色的手臂,伤口顿时更严重了。
    男人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到了在空中摇晃著的腰肢上。
    “快点鬆手!”牧月歌瞪他,怕被其他人发现,还压低了声音,“这还没回房间呢,你老实点。”
    重溟根本没听到她说的话,一双眼都落在那段腰肢上。
    他空閒著的手缓缓伸出,毫不犹豫落在上面。
    小麦色的皮肤,和小雌性白到透明的皮肤,形成鲜明对比。
    他指节宽大,手掌粗糙厚重,整个张开,可以握住她半个腰。
    炙热的体温和粗糙的触感,激得牧月歌狠狠哆嗦一下,几乎破音:
    “重溟你没挨过我的打是吧!”
    重溟依然没回答,带著薄茧的拇指在她娇嫩的皮肤上摩擦,直到擦出一片红痕才满意。
    然后他单手向下,拖住牧月歌,把她往上一提——
    牧月歌像树袋熊似的掛在他身上,和他的胸肌腹肌来了个亲密接触。
    做完这个动作后,重溟还没收手。
    他一手托著牧月歌的pp,一手抓著她的胳膊,让她环在自己脖子上。
    两个人的鼻尖,此时只有不到十厘米的距离。
    这个动作进行得太快,牧月歌都没来得及反应,就已经掛到他身上了。
    她不安地蹭了蹭自己环在他腰上的脚,下一秒,就听到男人本就灼热的呼吸,变得粗重低沉起来。
    他抓著牧月歌的两只手,更用力握紧。
    在看到怀里的小雌性微微皱眉后,男人深吸一口气后缓缓吐出,努力平復已经控制不住的欲,在她耳边轻轻吹气。
    感受到她的战慄后,重溟才缓缓开口:
    “牧牧,想知道我的空间钮里,有什么吗?”
    他一副要吃人的样子,声音沙哑得像是已经一夜七次了似的。
    最重要的是,说完这句话,他甚至都没忍住,直接吻起牧月歌的耳垂!
    “啊……”
    牧月歌嚇了一跳。
    她正抓在男人脖子上的两只手下意识收紧,指尖从皮肤上划过,留下三道泛红的抓痕。
    “呵……”重溟吻她的动作暂停,用自己的鼻尖轻蹭她的鼻尖,“该给你剪指甲了。”
    牧月歌趁机,哆哆嗦嗦地伸出手,然后:
    “啪!”
    清脆的拍打声响起,重溟健硕的后背立刻浮现一个红掌印。
    “你你……我让你老实点回房间,听不见是不是?”
    她小脸涨红,咬牙切齿,手指从脑后插进男人的短髮里,揪著他的头髮威胁,
    “现在,马上,回去!”
    “遵命。”
    重溟心情不错,抱著她往二楼走。
    同时,嘴里也不閒著,继续轻吻牧月歌的耳垂,像在品尝一块美味的软。
    他修长的两条腿交替前进,步伐轻快,又有些不易察觉的急迫。
    牧月歌在他怀里红了眼眶,咬紧牙关,哆哆嗦嗦地扯閒话转移话题:
    “你……你的房间在……在二楼?”
    “嗯……”
    男人发出含糊的声音,脚下步伐更快了点,
    “刚换的……”
    这个別墅房间多,光二楼就有六七个房间。
    牧月歌圈著他的脖子,迷迷糊糊地猜这六个兽夫估计都住在二楼。
    然后,她感觉到自己正骑著的男人脚步一顿,所有不老实的动作都停下了。
    “嗯?”
    她下意识发出疑惑的鼻音,稍仰头,就看到重溟刚刚那副色慾薰心想要吃人的样子,已经被彻底藏起来了。
    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迸射出冰冷、凌厉的目光。
    牧月歌顺著他的视线向自己身后看去,才发现二楼的灯都已经关了,整个二楼黑得伸手不见五指。
    也不知道是不是另外几个男人看不惯重溟,故意关灯,想让他回来摔一跤的。
    现存的六个房门里,只有一扇没有关严,还从门缝里漏出暖黄色的光芒。
    在黑暗中唯一的光芒里,有道修长纤细的黑色身影,正逆光靠在门边的墙上。
    修长笔直的两条腿,一条伸直支撑身体,一条微微弯曲。
    他弓著背,单手揣兜,黑色的剪影看起来安静、寂寞。
    此时没有重溟乱刺激捣乱,牧月歌总算没再继续发抖,用正常声音问:
    “这……谁?”
    重溟微眯双眸,周身气场都压抑下来,冷哼:
    “霍烬梟。”
    也不知道他这么强的敌意,是从哪儿来的?
    牧月歌拍他的肩膀,示意他放自己下来,同时自己也不老实地在他怀里蛄蛹著要下去:
    “大半夜的,他可能是想早点离婚,来和我聊时间了。
    你先到房间收拾一下,洗好澡在床上等我,我忙完就回去。”
    但重溟坚硬的胳膊依然牢牢圈著她,一动不动。
    那双眼,一瞬不瞬盯著她,下頜线紧绷,整个人幽怨得很。
    牧月歌:“……”
    她轻拍男人的胳膊,顺便摸了把他的肌肉,凑到他耳边小声说:
    “他肯定没有照渊的心眼多,放心吧,他骗不了我了。”
    那边,靠在墙上的男人也留意到他们两个,就站直身子走过来,那张一贯没什么情绪的脸上,难得出现了些许复杂。
    他在距离重溟三步的位置站定,视线落在他怀里的牧月歌背上,多看了小兔子尾巴两秒,才说:
    “能聊聊吗?”
    “聊什么?”
    重溟都没给牧月歌开口的机会,就率先审问起他来。
    说完,还相当深闺怨妇,托著人的手,重重捏了她两下。
    霍烬梟金红色的眼眸,从他的小动作上偏开,冷声说:
    “与你无关。”
    重溟:“……”
    他抱著怀里小雌性的动作更紧了,完全没有要放人的意思。
    霍烬梟紧绷的面部线条没有任何改变,只平静地说了句:
    “你管得住牧月歌?”
    重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