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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105章 各有各的心虚

      “嘖,手速真快。”
    牧月歌看到瞬间空荡荡的群聊成员列表,撇了撇嘴。
    一分钟的时间,退得就只剩下群主和她了,在这个群还有什么意思?
    重溟抬手,在她头顶揉了揉,轻笑:
    “放心,他们现在肯定已经睡不著了。”
    “哼。”
    牧月歌用单音节表达自己的不屑。
    她低头,把自己的用户名改成“財神爷的挚爱在逃娇妻”,隨口说:
    “这才对啊,我睡不著,他们也休想睡好!”
    重溟稍侧身,光影变换中,他布满抓痕和牙印的后背,被屋里的光照亮。
    “对不起……”他抿唇,眉头微蹙,抬手轻抚她苍白的小脸,“是我太不克制了……”
    “你知道就好!”
    牧月歌听到他的话,白眼都快翻上天了。
    她亮出自己红肿更严重的两只手,咬牙切齿:
    “木系异能的人,不能给自己治疗。你们六个,没有一个治癒类异能,你觉得我这手多久能好?明晚之前行吗?”
    今天抽籤的时候,剩下的秦惊峦和陆焚舟,可都红著眼在后面排队呢。
    “牧牧……”
    男人把她的小手放在掌心,无奈嘆气。
    牧月歌相当嫌弃地抽回自己的手,挺了挺自己的小身板,没好气地说:
    “你是群主,这笔帐咱们还没算呢。”
    重溟:“……”
    她瞪了男人一眼,盖好被子自顾自睡觉去了。
    只留下六个失眠的男人,再也闭不上眼了……
    ……
    牧月歌在重溟的大床上睡的这一觉,让她疲惫的灵魂都得到了修整。
    前面几天四处漂泊,睡地板睡沙发睡临时小床的日子虽然她也早就已经习惯了,但並不代表她没有更高的生活追求!
    尤其是兽世大陆的双人床,不知道是用什么特殊材料做的。
    既结实,又舒服。
    她还梦到那几个兽夫排队给她道歉,给她受伤的手上药,给她送来山珍海味。
    然后兽世大陆各式各样的帅气兽人挨个到她的面前,那六个兽夫让她隨便选隨便挑,他们绝对毫无怨言,还会照顾好新加入家里的弟弟。
    牧月歌在梦里兴奋无比,颤抖著两只爪子,就朝那些雄性兽人们的腹肌抓去。
    可她指甲盖都还没碰到那些腹肌呢,就被一阵敲门声吵醒。
    她睁开眼,看到黑白配色的房间,还有纯黑色的硕大双人床时,还有点恍惚。
    “雌主……”
    还算轻柔的呼唤,在大床边响起。
    牧月歌睡到惺忪朦朧的大眼睛眨啊眨,倒映出窗帘缝隙透露进来的阳光。
    她白嫩的右脸上,还印著一片红印。
    “雌主,吃点东西再睡吧。”
    床边,秦惊峦手里端著餐盘,穿著白衬衣和西装裤,活脱脱就是个男服务生。
    他戴惯的金丝眼镜,现在换成了黑框的。
    这个眼镜衬得他那张脸朴实无华,有种宛如大学生的憨厚。
    相对更厚的镜片,挡住不少他眼底的锋芒与算计。
    牧月歌乍一眼看过去,都没认出这是秦惊峦,还以为是自己梦里那批小帅哥。
    她嘿嘿一笑,都没注意到自己这会儿正躺在床上,伸出手就直奔男人的肚子。
    白皙的小手,顺利从衬衣下摆溜进去,摸上了標准的八块腹肌。
    “啊……”
    她眯眼享受,发出满足的喟嘆,同时还不忘关心这个小服务生,
    “你做这行很辛苦吧?家人知道吗?”
    被她上下其手的男人沉默著,没有说话。
    倒是弯下了腰,放好餐盘的同时,让她更方便摸腹肌,不用一直举著手。
    牧月歌深刻觉得这就是一批高质量兽夫,比家里那六个听话,还比他们懂事。
    所以她更用力摸腹肌,並和善地说:
    “你放心,姐姐不白摸,姐姐肯定娶你回家。姐姐家里还没有你这么听话的男孩,你跟姐姐回家肯定会每晚都……”
    “咳咳。”
    一直乖乖安静被她摸的男孩,突然清了清嗓子,发出声音,
    “雌主,你认错人了。”
    音色冷淡冰凉,完全没有那批兽夫温柔可人的气质。
    牧月歌biu地睁开眼,意识剎那间清醒过来。
    她侧目看去,才发现是自己家里那条章鱼,正坐在床沿上,目光凉凉望著她。
    而她的手,正明目张胆塞在人家腹部的衣服里。
    平整的白色衬衣,都被她那只作乱的手搅和得凌乱,还有两个纽扣都被弄开了,露出衣服下过於明显的两块腹肌……
    牧月歌迅速收回视线收回手,甩了甩从昨天下午起就酸痛的手腕:
    “是你?”
    “不然呢?”
    秦惊峦不咸不淡笑著,骨节分明的大手摸了下她的额头,隨意问,
    “雌主希望是谁?”
    问完,都不给牧月歌回答的时间,就马不停蹄地自言自语:
    “退烧了。”
    速度之快,仿佛生怕自己慢半拍,牧月歌就说出除他以外的答案。
    念叨完,他就把餐盘上的一碗紫绿色顏色诡异的糊糊端到牧月歌面前,还主动帮她吹凉一勺糊糊,亲手送到她嘴边:
    “雌主发烧了一天一夜,身体虚弱,喝点营养粥补补身体吧。”
    牧月歌僵在原地没有动。
    且不说她的身体她自己知道,已经五年没感冒了,更別说发烧。
    就单说摆在她面前这个秦惊峦郑重其事端进来的糊糊,隔这么远,她都能闻到那股酸臭混杂著胡椒、醪糟和大量甜味的味道。
    闻一下,她都要吐了!
    这种吃了一定会死的糊糊,牧月歌有理由怀疑是那六个男人群聊被她发现,想杀人灭口!
    “你放这儿吧,我想吃的时候自己吃。”
    她抬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嘴唇苍白乾裂,
    “你说我发烧一天一夜?怎么回事?”
    用手摸,温度好像確实有点高。
    秦惊峦推了下眼镜,冷静理智的脸上,多了一丝丝类似愧疚的情绪:
    “是雌主多日辛苦,那晚又没好好休息,再加上我们的群使你情绪激动,才引起发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