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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107章 还有没有生气

      其实牧月歌清楚记得,自己刚被那伙人抓到的时候,只是个顺带的。
    他们似乎有个专门在寻找的目標,每次都要详细检查一批批猎物。
    当时发现她也被抓到的时候,那伙人还嫌弃过她,觉得她这种天赋平平异能普通的人,在她身上做试验就是浪费时间。
    可后来不知道为什么,那伙人还是对她下手了。
    牧月歌已经不想回忆那段时间经歷过多少精神和肉体上的折磨,只记得最后自己天赋异能爆发,在那伙人里杀了个三进三出,还一把火烧了那片地方……
    “在我的世界里的那些人,怎么都打不过我,还被我揍得屁滚尿流,揍了好多次。
    所以他们记仇,每次有点实力增长,就会追杀我一次,想把我抓回去做研究。
    可惜,菜是原罪。”
    牧月歌现在提起那段经歷,总有种她不做大姐好多年的沧桑感。
    她双腿交叠,单手搭在床头的铁艺架子上,脑袋后仰,只恨现在手边没有根烟,能让她继续装完这个逼。
    “有一次,我世界里的丧尸又一次大规模进化,並且聚集成了密密麻麻的尸潮。
    他们就设计我,逼我正面遇上丧尸尸潮。
    那真是,走三步就有个新品种丧尸,跑两步就能撞丧尸怀里。
    我在里面杀了五天五夜,最后硬杀出一条血路,跑掉了。
    反倒是那群菜鸡,以为我会死在里面,就寸步不离等在尸潮边缘,想趁我只剩一口气的时候把我抓走。
    结果他们离得太近,一半人都被尸潮吃了。
    我是一周后才听到消息的,高兴得连吃了三大碗饭。”
    讲到这里,她彻底仰头靠在床头,微眯双眸,听著房间里静謐的声音,还有细微的、属於秦惊峦的呼吸声,嘴角勾起大大的弧度:
    “真好啊……
    这里虽然是重污染区,可丧尸都弱不禁风。没有坏人,没有尸潮,没有无休止的廝杀和算计……
    闭上眼,听不到嘶吼和惨叫,只有风声、呼吸声……”
    放在几天前,打死她都不会相信自己有一天能感受到真正的安逸与平和。
    她以为自己要在蓝星廝杀到死呢……
    没一会儿,房间里就响起牧月歌有节奏的、细微的鼾声。
    她又睡著了。
    秦惊峦垂眸,亮白的光芒在他眼镜上一闪而过,他如海底深渊般的眼睛里满是寒意。
    原来现在看起来强大乐观的雌主,曾经生活在那样的环境里。
    那伙人,果然,该死。
    这次他没逼牧月歌喝那碗配料不明的粥,只起身,悄无声息离开了房间。
    雌主曾经生活过的世界,他倒想好好了解了解……
    ……
    牧月歌这一觉,睡到了当天傍晚。
    当她顶著在床上拱成鸟窝的头髮,穿著小兔子睡衣,揉著惺忪的睡眼从二楼下来时,正在客厅里忙著的三个兽夫,都下意识浑身一僵。
    正在做饭的重溟,忘了关火;正在扫地的陆焚舟,又失手打翻了刚打扫好的垃圾;正在整理布艺沙发的沈断云,直接一脚踩空摔到了沙发下……
    牧月歌原本还迷迷糊糊的脑子,被这些大动静彻底叫醒了。
    “你们怎么回事?”
    她眉头紧锁,叉著腰,拿出一家之主的气场,
    “打扫个卫生都做不好?怎么到別人家做兽夫的?!”
    三个人高马大的男人,都难得老脸一红。
    还好牧月歌不是多爱计较的人,没继续训他们,两条又细又直的腿迈开,直奔重溟。
    “你在做什么吃?”她进了厨房,眼巴巴地问。
    这栋別墅是开放式厨房,根本藏不住食物的香味。
    她本来在二楼睡得好好的,就是闻到这股浓郁的肉香,才一路顺著味下来的。
    另外两个扫地的和整理沙发的,看重溟的目光都变了。
    没想到啊,平时不声不响的人,竟然最会用卑劣手段勾引雌主……
    “水煎包。”重溟揭开锅盖给她看,“上次和你学过,正好家里还剩下一点变异熊肉,我就想自己独立试试。”
    锅盖掀开,油脂香味和碳水被煎炸至焦黄的香味混杂在一起,比刚刚屋里那股若有若无的肉味更勾人了!
    牧月歌眼里倒映的东西只剩下那口锅,嘴唇反覆抿了几次,哈喇子都快流下来了!
    “你……你做饭挺有天赋的嘛。”她毫不走心地夸讚著,“做好多少了?咳咳……其他人不懂行,我来帮你试吃一下,看看你手艺合格不合格。”
    重溟高大挺拔的身躯在傍晚金黄色的阳光里倒映出修长的影子,小麦色的皮肤泛著健康的光泽。
    他今天穿了一身黑色的衬衣,和一件牧月歌给他的、粉色的围裙。
    衬衣袖子卷至手肘处,露出他结实的小臂。
    手腕上,戴著黑色的光脑。
    他低头看著牧月歌嘴馋的样子,额前碎发散落眼前,光线流淌在他低垂的眼帘上,勾勒出他略带疲惫却柔和的脸庞。
    他宽厚的手掌虚虚落在小雌性的头顶,不敢落到实处,怕被她发现。
    牧月歌现在满心满眼都是即將出锅的水煎包,完全没察觉到重溟的动作,只一个劲儿催促:
    “好了没好了没?我看这顏色可以了吧?再煎一会儿,就要糊了。”
    说完,就抬头瞪重溟,要用目光威胁他马上把那些包子从热油里拯救出来。
    但刚抬起头,她就敏锐捕捉到了重溟匆忙从哪里收回手的动作。
    平时沉稳淡定的男人,这会儿一双眼不自觉地四处看了两圈,就连手里给水煎包翻面的动作都凌乱到差点一锅铲把包子铲到锅外面去。
    他,不对劲。
    牧月歌大眼睛微眯起来,食指撑著下巴,直接问他:
    “你在紧张什么?”
    她异能恢復了,面对这群兽夫时,更加无所畏惧了。
    在这个家里,知道她实力的兽夫们,谁敢忽悠她、谁敢算计她?
    重溟听到她的问题,沉默了一会儿后,果然还是乖乖选择实话实说:
    “我……我在看你,还有没有……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