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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111章 这次,就是契机

      重溟、霍烬梟、照渊和陆焚舟,看到秦惊峦这么容易就把雌主哄开心,顿时眼睛都直了。
    不就是不要脸和不要命吗?
    搞得好像他们不会似的!
    只是……
    “小祖宗,你包在手上的药,都是我冒死从重污染的无人区找来的。”
    陆焚舟小心翼翼地说著,同时亮出自己胳膊上两道新的伤口。
    伤口上,还在往外冒黑气。
    牧月歌刚刚还笑吟吟的脸,瞬间冷峻下来,面无表情看著他,没说话。
    小鸭子身体一僵,隱在墨绿色碎发后的眼睛,冷冷射向那边看热闹的秦惊峦。
    这些水生兽人,果然都心机深沉!
    偏偏那只章鱼在收到他满是威胁的目光后,竟然回了个还算和善的笑容,並继续光明正大拉住牧月歌的手,提醒她:
    “雌主,有污染的伤口如果不及时治疗,三天后就会溃烂。陆焚舟毕竟是家里人,雌主还是帮他治疗一下吧。”
    陆焚舟听完,脸都绿了。
    他寧愿伤口溃烂,也不想听这只死章鱼帮他说话!
    “不用。”他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我把这块肉切了就行。”
    把伤口被污染处的烂肉切除,就是没有木系异能强者净化的普通兽人,平时受伤后唯一的处理办法。
    他说完这个办法,就下意识向牧月歌看去,以为多少会换来一些怜惜。
    可是,完全没有!
    那个雌性眼睛就像长在死章鱼身上似的,別人谁都入不了她的眼了!
    靠!
    陆焚舟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看都没看面前喷香的水煎包,绿著一张脸就回二楼房间了。
    又走了一个。
    刚刚还人满为患的餐桌前,只剩下四个兽夫和牧月歌了。
    然后,唯一重获牧月歌好感的秦惊峦,就当著所有人的面,示威般餵她吃东西,帮她倒水。
    就连牧月歌睡衣上的兔子耳朵毛乱了,都是他亲手给整好的。
    另外三个人,想无视都无视不了。
    没一会儿的功夫,餐桌上就只剩下牧月歌、秦惊峦和照渊两个人了。
    照渊离他们两个比较远,这几乎就是一顿牧月歌和秦惊峦独处的早餐。
    这也是牧月歌首次觉得那只章鱼是个好人,没什么心眼也並不变態的时刻。
    饭后,牧月歌经过秦惊峦提醒,想起来自己还没和沈断云把离婚的事详细討论一下。
    之前六个兽夫排队离婚或者搞强制爱,让她腾不出手。
    现在只有一个,哪怕是正常走离婚冷静期,也容易得多。
    不过……
    “秦惊峦,你都把命交给我了,怎么身上那个契纹,还亮得嚇人啊?”
    她饭后看秦惊峦洗碗,就跟在他身后看热闹,隨口问,
    “那个契纹,不是你们对我杀心越重,就会越亮吗?你到现在还想杀我?”
    章鱼把手里的碗一个、一个放进水槽里,垂眸打开水,淡淡道:
    “这……是个秘密。”
    秘密?
    牧月歌这辈子最听不了的,就是“秘密”这两个字!
    她不仅是秘密的挖掘者,更是秘密传输中转站。
    她就是吃瓜群眾本眾!
    现在听这只章鱼说秘密,她几乎想都没想就凑上前去,抓住他裸露在外的小臂小声说:
    “你可以悄悄告诉我,我保证,绝对不告诉任何人。”
    手里洗碗动作没停的秦惊峦,斜睨了眼她兴致勃勃的样子,挑眉:
    “雌主知不知道,为什么以前你在绝境中挣扎五天五夜都没事,这次却隨便生了个气就发高烧了?”
    牧月歌的注意力,成功被带偏。
    她瘦削的身体包裹在毛茸茸的粉色小兔子睡衣里,显得白软可爱。一头蓬鬆的长髮披散在肩头,额头还顶著早晨起床时炸毛的造型。
    圆溜溜的眼睛黑亮如浸水的葡萄,长睫毛浓密得像一把小扇子,隨著眨眼的动作扇动。
    眼波流转间,狡黠的碎光不时闪现,看得秦惊峦眼底酝酿起了柔软。
    “可能因为我现在用的是原来那个牧月歌的身体,她太弱,所以影响我了?”牧月歌低头想了半天,得出这么个答案。
    洗碗的男人手下动作没停,回答她的问题时依然口齿清晰逻辑通顺:
    “应该不是。
    雌主的异能、体质和力量,都和原来那个牧月歌有天壤之別。
    如果雌主是灵魂穿越,根本无法在短短几天內对那个牧月歌孱弱的身体进行如此大程度改造的。
    更何况,那个牧月歌没有异能和精神力,这也是证明雌主身体和她並不相同最有力的论证。”
    牧月歌沉默而呆滯地点了点头。
    这么长的长篇大论,她从头到尾只记住了秦惊峦说自己异能强、力量强、身体好的內容。
    关於原主的,应该都不是什么重要內容,她就没仔细听。
    秦惊峦洗完碗,拿乾净的布吸乾碗底水份,低头时正看到牧月歌一副要懂没懂的样子。
    他失笑,放下碗,抬手揉了揉她本来就乱糟糟的头髮:
    “我的意思是,雌主比原来的牧月歌强这么多,一定是因为你用了自己原本的身体。”
    牧月歌皱眉,挥开他乱揉的手:
    “你那点医术,能看病吗?……咳咳,既然是我自己的身体,怎么我还会一反常態生病的?”
    秦惊峦:“……”
    他视线时不时就会飘到牧月歌手腕上繫著的墨蓝色丝带上,再回答问题时,就多了点不易察觉的应付:
    “我想,是因为现在的环境,让雌主感觉到了安全。”
    “嘎?”牧月歌以为自己聋了,“我读书少,你可別骗我。”
    秦惊峦从空间钮里取出一把金属小梳子,小心翼翼帮她梳开额头纠缠在一起的头髮,耐心解释:
    “以前雌主身边没有可信赖的伙伴,也没有安全稳定的居所,所以更容易激发出身体潜能。
    现在,雌主有了我们这些不必怀疑的伙伴,也有了更安全稳定的住处,以前积累下来的疲惫和辛苦,自然要有个发泄出的契机。
    这次,就是契机。”
    牧月歌认真听著,还用心思考起来。
    所以她没注意到,男人的手,悄无声息摸到了她上衣下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