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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119章 该翻牌子了

      “我要讲的就是这些,沈断云同学,你还有什么要补充的吗?”
    牧月歌背著手拿著小棍转身,视线从投影幕布转到角落里的小熊猫身上。
    沈断云在发现她要转身的瞬间,就错愕到瞪眼张嘴,根本来不及收起眼中的幽怨和愤怒。
    他和牧月歌同款的黑色眼睛,倒映著投影布上更明亮刺眼的光芒。
    一直软糯的小脸上,还有仓皇藏了一半的狠厉。
    “你……”牧月歌眨巴著大眼睛,和他的大眼睛对视著,“你……不高兴?”
    沈断云:“……”
    他头顶黑色的耳朵抖了两下后,叠成飞机耳,整个人用力偏头看向左侧地面,抿嘴不说话。
    这位已经是別人兽夫的预备役了,牧月歌不会像对付自己家兽夫一样气他,就耐著性子客气解释:
    “这些流程你也知道,已经没法更快了。还好我和你的离婚意愿都一样,顺利走完流程,影响不大。如果你非要更快离婚,不如明天去城区,问问看有没有別的办法?”
    沈断云:“……”
    他猛抬头,瞪大了眼睛望著牧月歌,嘴唇用力抿到泛白。
    牧月歌也瞪大了眼,不可置信:
    “你就这么著急要和我离婚啊?”
    “牧月歌!”
    沈断云从椅子上站起来,气到胸膛剧烈起伏,呼吸声呼哧呼哧地响。
    喊完,他就头也不回地上楼了。
    客厅里,只留下了一脸懵逼的牧月歌,和意味深长对视的兽夫们。
    “这……他怎么了?”她问。
    “可能是困了吧,”
    秦惊峦推了下眼镜,微笑,
    “正事已经说完,唯一的外人也走了,雌主是不是该……翻牌子了?”
    一提到翻牌子,另外四个男人也立刻挺胸抬头正襟危坐,眼巴巴看向他。
    牧月歌刚刚还隱约感觉小熊猫情绪不太对劲,这会儿全部注意力都放在翻牌子上了。
    尤其是身边的章鱼,正不断投来隱晦且充满暗示的目光。
    刚被揍过,满头大汗还没褪下的陆焚舟,垂死病中惊坐起,推开旁边的兽夫眼巴巴地说:
    “那天翻了重溟的牌子,今天只剩下我和死章……秦惊峦了。小祖宗,还要翻牌子吗?”
    说完,他就当著所有兽夫的面,用眼神使劲儿瞟她。
    估计眼皮都快眨巴抽筋了。
    对比他这拙劣的请求开后门的方式,秦惊峦两个小时前在她房间暗戳戳的提醒和要求,显得多么有眼色、多么懂人情世故啊……
    “咳咳……”
    旁边,霍烬梟突然大声清了下嗓子。
    但是没说话。
    金红色的碎发挡在他眼前,旁边的人只能看到他冷硬的面部线条。
    “月歌,”
    他充满少年感青春男大的声音,在陷入死寂的客厅里响起,
    “我的绿头牌,还没做出来吗?”
    话音落下,那五个男人又是一阵互瞪,没半点消停。
    牧月歌大病初癒还不算太灵的脑袋,隱隱作痛。
    她叉腰,怒视那几个男人,没好气地说:
    “我高烧刚好,你们就在这儿斗得跟乌眼鸡似的,谁关心我的健康了?
    谁关心我的身体了?
    谁关心我的心理健康了?
    这就是你们对待自己雌主的態度?!
    还有,別以为那个群的事这么容易就能揭过去!
    我可还生气著呢!
    你们不反思自己的问题和错误,还给我添堵是不是?”
    五个一米八九的男人,在沙发上排排坐,被她骂得大气都没出一下。
    重溟靠坐在沙发上,双腿交叠,手搭在膝盖上,目不转睛看著自己的手指尖。
    秦惊峦薄唇抿起,微眯双眸,白皙修长的食指推了下眼镜,直视前方的空气。
    霍烬梟垂首,弯下腰,两手的手肘撑在膝盖上。金红色的短髮凌乱散落在脸侧,挡住他的神情,只能大概看出他在专心致志看著自己的鞋尖。
    照渊右手手臂搭在沙发靠背上,双腿敞开,一只脚的脚踝搭在另一条腿的膝盖上,低著头。深色短髮散落,在他半张脸上投下大片浓重的阴影。
    陆焚舟挠脑后的头髮,四处打量,没敢往她这边看。
    嘖嘖嘖……
    牧月歌点开光脑的聊天界面,指著“相亲相爱一家人”群里的消息,指尖点在投影布上点得噠噠响:
    “没看见我发的消息?『离婚决定宣布暨翻牌子活动暂停』家庭会议!
    翻牌子活动暂、停!
    在我身体养好之前,我不想看到你们!
    你们要是不困,可以自由安排时间,我要自己上楼休息了。”
    五个男人,都没吭声。
    至少消停下来了。
    吵架后凝滯冰冷的气氛,不断在这里扩散……
    牧月歌总算鬆了口气,冷脸从空间钮里掏出两个苹果树苗、两个桃树苗,放到空地上:
    “这两个树苗,明天早上种到院子里去,听到没?”
    “这……”
    兽夫里,知识储备量最多的秦惊峦眼镜片上闪过白光,
    “这是没有污染的天然植物?”
    “那些被净化的地方,不是很多清除污染的植物吗?这有什么大惊小怪的?”牧月歌气呼呼地说。
    “不一样。”
    照渊放下腿,收回手,靠坐在沙发上,微眯双眸打量那四棵小树苗,
    “污染区的植物,即使被木系异能的强者净化过,也仍然有被污染破坏过的痕跡,几乎无法修復。
    整片大陆,已经几十年没有出现过未被污染过的植物了。”
    虽然不理解,但这话像是在夸人……
    牧月歌在心里欧耶欧耶两次后,绷著脸瞪他们:
    “哦,那你们今天见到了,还是四个。明天种院子里,听到没?”
    与此同时,在楼梯的拐角。
    沈断云躲在暗处,確定他们今晚的安排后,面无表情的脸上掠过冷光。
    他深深看了眼叉腰站在客厅中央、娇俏可爱的牧月歌,悄无声息转身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