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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182章 可怜?

      小江语无伦次,颤抖的手差点让西瓜掉到地上。
    牧月歌双腿交叠,双手抱臂。
    人高马大的照渊站在她身后,就像黑道大姐大最信任的小弟。
    她被小江的反应逗笑,低头拍了拍裙摆上的褶皱,红唇勾起:
    “这些水果,叫『西瓜』,我们匿名寄卖。能卖的都在这儿了,你看值多少钱?”
    小江猛吸一口气,强迫自己从这种震惊味蕾的美味中回过神,颤抖的手指在检测仪上操作。
    很快,红色的数据在显示屏上疯狂跳动,最终定格在了一个让他心臟骤停的数字上。
    他咽了下唾沫,艰难抬头,脸上因为极度亢奋和紧张呈现出扭曲的潮红:
    “初步……初步评估,单个……单个瓜的起拍建议价是……一百五十万兽幣!”
    牧月歌挑眉,看了眼堆了满地的西瓜,又想起自己空间里那堆堆成小山的西瓜,挑眉:
    “六十个西瓜,一百五十万,算下来单价是一个西瓜两万五?嘖……”
    兽世的钱,就是好赚啊!
    在蓝星,夏天两毛五一斤的西瓜,在这多了多少个零啊!
    等她的空间全部解锁,那堆满空间的西瓜,还不得让他们家直接变身成兽世首富?
    “不……不是!”
    小江几乎是吼出来的,声音嘶哑,
    “是单个!一个西瓜一百五十万兽幣起拍!我的女神!这里……这里有整整六十个!!!”
    牧月歌惊呆了。
    一个西瓜一百五十万,这里六十个,岂不是要九千万?
    如果拍卖溢价,还有可能……上亿?
    已经手握上亿兽幣的她,没让自己看起来特別紧张无措。
    她整个人僵在原地,漆黑的眼眸瞬间失去了焦距,瞳孔扩散,小嘴微微张开,却发不出一点声音。
    一旁始终紧盯著她的照渊,原本懒散看好戏的姿態也缓缓收起。
    他海蓝色的眼眸锐利地扫过自家雌主狂喜至懵的样子,嘴角勾起一丝难以察觉的弧度。
    大手无声地搭上牧月歌微凉的、仍在轻颤的肩头,无声地將她微微向后带离了鑑定台一步,以一种保护的姿態將她半拢在身侧。
    男人低沉磁性的嗓音带著一丝玩味在牧月歌耳边响起,压下她脑內不停回放的“西瓜一个亿”:
    “雌主,卖吗?还是说……”
    他视线跟著牧月歌直挺挺的目光,看向正坐在对面的小江,眼底带著不会被她察觉的威慑:
    “还是说,雌主不在意那些钱,只惦记……能鑑定价值的人?”
    “啊?谁?我吗?”
    小江从狂喜中抬头,还没反应过来刚刚有谁说了什么。
    年幼的雄性,只满脸懵逼看著眼前的恩爱夫妻,並恰到好处和他们对视著。
    “怎……怎么了?”他结巴著开口。
    在他看不见的位置,牧月歌垂落在桌下的手,悄无声息钻出一根青藤。
    青藤顺著阴影无限延长,最终从照渊的脚踝的布料处钻入。
    刚刚还对小江充满敌意的大哥,此时阴沉著脸站在头顶灯光照不到的阴影里。
    他眼睛在昏暗中冰冷如渊、仿佛淬著寒冰碎渣。
    他身体绷得像一张拉到极致的弓,下頜线条绷得死紧,小麦色的皮肤下似乎能看到压抑的青筋在微微跳动。
    小江只看了一下,就被那双眼中翻滚著的阴鷙和凶狠,嚇到瓜都不敢吃了。
    该怎么形容这种被看著的感觉呢?
    那个人像是被触犯了领地的深海凶兽,只要他敢轻举妄动,下一秒就会被无情撕碎。
    “我……我才14岁,我……我还不到基因库规定的最低结婚年龄!”
    小江嚇得全身血液瞬间凉透,哆哆嗦嗦放下西瓜后,双腿併拢冲他鞠了个九十度的躬。
    牧月歌自然也注意到了照渊的变化。
    或者说,在场人中,只有她心里跟明镜似的。
    一丝狡黠的坏笑在她眼底飞快掠过,快得连近在咫尺的照渊都只捕捉到一点莹亮的水光。
    “咔嚓。”
    一声微乎其微,大概只有她和照渊能感知到的细微脆响响起。
    隨后,仿佛什么无形的束缚加重了些许。
    照渊高大的身躯微不可察地轻颤,喉结重重滚动了一下,咬肌绷得更紧,整个人看起来就像黑夜里走出的恶鬼。
    瞬间,处於他注视焦点的小江,都快嚇哭了!
    不知道是不是灯光太暗导致他眼了,他甚至觉得对方额头都渗出了一层薄血,就等著过来砍碎他了!
    “这……这西瓜非常珍贵,我……我这就去为二位安排拍卖!”
    小江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手里的瓜差点掉下来,又被他手忙脚乱地捞住,
    “这是我……我们拍卖场的贵宾卡,二位贵宾可以在夜宴享受到宾至如归的服务。祝……祝你们玩得愉快!”
    说完,他根本不敢再看那令人窒息的雄性,也顾不得满手的果汁,把六十个西瓜小心翼翼收入空间钮后,就像受惊的兔子一样,踉踉蹌蹌连滚爬地撞开了鑑定室的门,衝进了外面喧闹的光影里。
    狭小的空间里,骤然只剩下牧月歌和照渊两人。
    那根紧绷到极致的弦,似乎也隨著外人的消失而发出危险的嗡鸣。
    牧月歌慢悠悠地收回“看瓜”的目光,好整以暇地抬起眼,对上那双几乎能將人灵魂灼穿的、燃烧著风暴的海蓝色眼睛。
    “呵,跑得这么快,真是个可怜的小东西呢……”
    她嘴角勾起一丝若有若无的弧度,手指在桌面上轻轻点著,仿佛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
    照渊依旧僵立在原地,胸膛剧烈起伏,压抑的喘息在他胸腔內滚动。
    可怜?
    呵,他现在,只想让她更可怜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