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示:担心找不到本站?在百度搜索 喜乐殿 | 也可以直接 收藏本站

输入小说名 可以少字但不要错字

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232章 心狠手辣

      薛泽的这番话,令太后觉得自己受到了轻视。
    她怎么也没想到,薛泽会对苏玥偏袒到这种地步。
    “皇帝,哀家真没想到你会说这种话……哀家是没受伤,难不成要等她以下犯上,也给哀家一耳光,才叫做以下犯上?”
    太后此话一出,薛泽的脸色也冷了下来。
    “以下犯上?如果朕没记错,现在坐在龙椅上的是朕,而不是太后您老人家!要说以下犯上,您身为朕的母亲,却做出那等下作之事,给朕下药,將女人推到朕的御书房里……这才是真正的以下犯上!”
    “朕当时没有追究,已经给足太后你面子了!”
    薛泽就差指著太后的鼻子骂她不要给脸不要脸了。
    薛泽话音一落,太后的神色瞬间难看起来。
    “你还在记恨哀家之前做的事情?”
    “太后不也还在记恨刚刚玥儿对您的不敬吗?说到底,玥儿只是因为朕並不喜欢这个女人,却被逼著將这个女人纳入后宫,所以才帮朕出气。”
    “太后跟朕讲母子情分,那太后是否能看在朕的面子上,不与玥儿计较?”
    太后气笑了,“好,好,你竟然拿哀家与她比,哀家是你什么人?哀家是你的生母!是怀胎十月生下你的人!”
    薛泽一步不退,冷冷道:“玥儿同样是为朕怀胎十月诞下长子的人。朕前头二十几年,事事顺从太后,努力做太后心中的好儿子,往后的日子,朕只为了自己,为了自己的妻子和孩子而活!”
    “至於其他的……百年之后,若史官要记上朕一笔不孝,那朕也认了!”
    太后踉蹌著退后两步,“你这是……要与哀家划清界限?与哀家恩断义绝?”
    薛泽神色不变:“朕並没这么说。”
    “可你就是这个意思!”太后怒道。
    薛泽依然是那副风轻云淡的表情,“太后说什么就是什么吧。”
    两人身后的桑葵,將一切对话听得清清楚楚,脸上全是吃惊的表情。
    她知道薛泽很在乎苏玥,但仍旧没有想到,一个皇帝能为苏玥做到这种地步,几乎是要与自己亲生的母亲决裂了。
    而屋子里正在哄孩子的苏玥,也隔著门板將外面两人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心中不免有些感动。
    就在不久之前,桑葵还在质问她,说她是薛泽身边最亲密的枕边人,问她敢不敢信任薛泽。
    她那时给桑葵的回答是,她也不敢完全信任薛泽,始终对薛泽心存芥蒂。
    那是两人之间,因为身份,因为地位差异,所形成的天然的隔阂和屏障。
    苏玥不敢冒险,不敢孤注一掷,更不敢將真心託付给任何人。
    可是现在,看著薛泽为了自己和太后说出那番话……
    苏玥只觉得两人之间那那股无形的屏障,似乎悄无声息地出现了一道裂痕。
    在苏玥出去之前,太后心灰意冷地道:“既然如此,那哀家今天算是白来了。”
    她转头对身边的老嬤嬤道:“去告诉牧姣,以后在这后宫里夹著尾巴做人!还有,以后宫里再有这种嬪妃相欺之事,不必再稟告哀家,哀家做不了这个主!”
    “这后宫里,已经没有公道,只有偏宠了!”
    “母后,慎言!”薛泽呵斥。
    太后这话说得太严重,只要传到外面,一顶祸国妖姬的帽子苏玥是摘不掉了。
    他宠爱苏玥,不愿让苏玥背上这种骂名。
    “怎么?难道哀家说错了?皇帝现在眼里除了苏玥,还有別人吗?!”
    她大声说完,又像是泄了气,眉眼间显出老態:“罢了……以后,哀家不会再管你的事了,若不是先帝託梦给哀家,哀家连牧姣的事情都不想管……”
    她说完,转身便朝外走去。
    太后平日里总是妆容精致,衣著华贵,走路时腰板挺直,姿態雍容,可现在,薛泽恍惚觉得她的背影有些佝僂了。
    但他没有心软。
    太后已经利用他对这份母子之情的重视,做了太多错事。
    他……无法再放纵。
    太后走后,苏玥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皇上,您……还好吗?”
    薛泽摆摆手:“朕没事。”
    说完,打起精神看向桑葵:“怎么样?”
    桑葵点点头:“我已经把蛊虫放到太后身上了,不过……皇上,您真的要那么做吗?”
    这次,薛泽说了跟苏玥一样的话。
    “朕只是一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罢了。”
    当白天晚上,太后噩梦连连。
    太后给苏玥下的蛊虫,是引导人梦境的。
    而桑葵下在太后身上的蛊虫,则是非常简单——
    这蛊虫可以映照出人內心最恐惧之事。
    而太后,梦到了先皇。
    “不……不要……我没有!”
    “他不是我的孩子!他是那个贱人的儿子!”
    “平儿……平儿……”
    太后猛地坐起,额头上全是冷汗。
    贴身伺候的老嬤嬤端来热水,她垂著头,什么话都没有说,但是端著茶盏的手却在不自觉地发抖。
    刚刚太后地梦话,她听了个一清二楚。
    这背后隱藏地真相,令她不寒而慄。
    太后接过老嬤嬤手中地茶盏,將里面的水一饮而尽,而后將茶盏放到了老嬤嬤手中。
    老嬤嬤低著头,双手捧著茶盏就要退下。
    “等等。”
    老嬤嬤脚步一顿。
    太后声音平稳:“你跟著哀家,也有二十多年了吧。”
    老嬤嬤噗通一声跪倒在地:“是。”
    太后轻声道:“哀家记得,那是泽儿刚出生地时候,先帝將哀家身边亲近地宫女和嬤嬤都打发走了,派了一批新面孔伺候哀家,你就是其中之一。”
    “那会儿哀家不喜欢那些伺候地宫女,唯有你,哀家最后只留下了你,你知道为什么吗?”
    老嬤嬤跪在地上,抖如筛糠:“奴婢……奴婢不知。”
    太后轻笑一声:“因为那日轮到你和另一个宫女当值,哀家去看望泽儿的时候,听到你抱著泽儿在跟同伴聊天。”
    “你说,这孩子长得跟先帝像极了,却不怎么像哀家,”
    老嬤嬤浑身的血液都变凉了,跪在地上砰砰磕头:“太后恕罪!太后恕罪!奴婢乱说的,皇上很像您!皇上是您亲生的孩子,皇上当然像您!”
    太后从床榻上起来,一步一步走到了老嬤嬤身边。
    她伸手,扣住老嬤嬤的下巴让她被迫抬起头来。
    老嬤嬤浑身都在发抖,额头上全是因为用力磕头流出的血跡。
    太后轻声道:“哀家当时就在想,这些伺候哀家的人,都是瞎子不成?都说那孩子长得像我……怎么可能呢……那贱人生的孩子,怎么会像哀家?他……也配像哀家?!”
    “唯独你,你很聪明,或许连你自己都不知道,当时的你就已经说出了那个秘密……”
    老嬤嬤脸上的血色瞬间消失。
    这次她没有再求饶,因为她知道,已经没用了。
    “太后,奴婢伺候您二十多年,能提最后一个心愿吗?”
    太后点头:“好啊,你说。”
    “奴婢宫外还有一个弟弟,能……给他们全家留个全尸,让奴婢和他们葬在一起吗……”
    她伺候太后二十多年,怎么会不明白这个女人的狠毒?
    她今天是必死无疑,连她的家人都不可能被放过。
    她唯一能求的,就是给全家求个全尸。
    太后勾起唇笑了:“还是你最懂事。”
    老嬤嬤站起身来:“奴婢走了,奴婢会吩咐下去,以后太后睡著之后,身边不留人。”
    “嗯,下去吧,你年纪也大了,哀家觉得你突发恶疾於睡梦中离世比较好。”
    “奴婢知道了。”
    这一晚,宫中悄无声息死了个老嬤嬤,宫外悄无声息死了一家六口。
    而太后,独自坐在床边,睁著眼醒到了天亮。
    第二天一早,苏玥便迫不及待地叫来夏觉。
    “怎么样?昨天晚上翊坤宫那边可有什么异常?”苏玥著急地问道。
    “回娘娘,太后那边严防死守,咱们的人没办法近身,只知道昨天晚上太后的確醒了一次,不过没有叫人,只有她贴身伺候的老嬤嬤送了茶水进去,之后屋里的灯就一直亮著,亮到了今天早上。”
    苏玥眉头微微皱起,“只是这样?没有叫其他人,也没有传太医。今天早上呢?有没有太医过去?”
    夏觉摇摇头,“没有,翊坤宫里很平静,似乎什么都没有发生。”
    苏玥脸色一沉,“行了,我知道了。”
    真是老奸巨猾啊……
    看来仅仅只是梦境,短时间內还是无法动摇太后的意志。
    不过苏玥並不会就这样坐以待毙。
    “太后口中若是不泄露消息,那就从她身边的人下手,让咱们的人多跟太后身边伺候的人打交道,看看能不能问出什么异常。”
    夏觉领命而去,下午的时候便带来了新的消息。
    “娘娘,太后身边一个伺候了二十多年的老嬤嬤,昨晚於睡梦中离世了。据说太后十分伤心,下午的时候甚至连釵环都没带,命人將尸体带出宫去,准备厚葬。”
    这个老嬤嬤死得实在太过蹊蹺,相当的不寻常。
    苏玥感觉自己似乎抓到了什么,立刻吩咐道,“去宫外查查她可还有什么家人,若能联繫得上就最好了。”
    然而太后做事果决狠辣,晚上夏觉来传消息的时候,脸都嚇白了。
    “娘娘,那老嬤嬤宫外还有个弟弟,弟弟家里一家六口,今天下午都出了事。他们下午乘坐马车去郊外踏青,不知为何那马儿突然发疯,马车从山崖坠落,被人找到的时候,一家六口皆已丧命。据说太后知道此事,痛哭不已,说要將他们全家都好好厚葬,葬在一起,还专门命钦天监在城外寻了好的风水宝地。“”
    这简直再明显不过了,一定是这个人发现了什么,太后要把人处置了。
    可是昨天晚上只有这个老嬤嬤贴身伺候,太后梦到了什么,又或者说了什么,也只有死人知道了。
    “真是棘手啊…!不愧是在后宫经营这么多年的老狐狸,当真是一点把柄都不给人留下。”
    不过这恰好说明太后的梦中一定有她想知道的东西,不然不会连伺候自己二十多年的人都这么处置了,还把宫外的家人也杀了,简直是心狠手辣,不留一点情面。
    苏玥正在想著从哪里下手,薛泽回来了。
    苏玥连忙起身去迎接,可是当她看到薛泽的第一眼,就感觉到薛泽今天的情绪不对。
    薛泽看起来心情很差,神情有些落寞。苏玥叫了他好几声,才回过神来。
    “你怎么还没休息?朕不是说了吗?以后若是朕处理政事太晚,不必等著和孩子早些休息就是。”
    “臣妾白天休息过了,这会不困,倒是皇上,怎么看起来似乎有些伤心?”
    “你也已经知道了吧?太后身边的一个老嬤嬤去世了。这个嬤嬤……”薛泽声音一顿,“这个嬤嬤从朕有记忆以来,就在太后身边伺候,朕小时候都是她服侍长大的。”
    哪怕知道这是对太后忠心耿耿的人,与自己站在了对立面,薛泽还是觉得有些难过。
    他还记得小的时候,总是见不到太后的面,都是这几个嬤嬤陪著自己。
    他那会最喜欢问她们,为什么太后不来看自己。其他人都会给太后找藉口,说太后太忙了,要处理后宫的诸多事务,唯有那个嬤嬤……
    她总是告诉薛泽,太后不来看他,是因为太后要锻炼他独立,让他早点成为一个小男子汉,说太后对他的期望很高,让他好好努力。
    儘管现在看来,这些或许都是谎言,或许也是推脱,可不得不承认,正是那嬤嬤的那些话支持著自己走到了今天。
    而且那嬤嬤虽是太后的人,但对自己的好也是真真切切的,现在人突然走了,他有些一时接受不了。
    苏玥听他说完,一时间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开口说出自己的猜测。
    薛泽抬头看了他一眼道,“朕知道你想说什么。”
    他自己起的头,苏玥便没什么心理负担,说道,“老嬤嬤死了,她宫外的家人也在今天下午出了意外。皇上,这事情恐怕不简单啊。”
    “朕知道,应该是太后出手了,只是不知道跟了她那么久的人,究竟是犯了她的什么忌讳,才会狠辣到这种地步,连宫外的家人都不放过。”
    “会不会是与太后昨夜做的梦有关?桑葵那个蛊虫,她也同皇上您说了功效,不知道太后是梦到了什么,才会如此。”
    薛泽有自己的猜测。
    “当初先皇宫中厉害的女人不少,母后能够坐稳皇后之位,还育有两子,手上定然不会干净,大概是梦到了什么恶鬼索命吧。”
    可真的是这样吗?
    对太后那样的人来说,后宫的爭斗在她看来就像弱肉强食。
    森林里的老虎会因为被吃掉的兔子给自己托个梦就害怕吗?
    在老虎眼中,那些能填饱它肚子的,都只是食物罢了。
    在太后眼中,那些死在她手下的女人,也只能称为她的手下败將。
    胜者为王,败者为寇,自古如此。
    所以,太后又怎么会因为梦到自己杀死的人而感到害怕?
    苏玥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
    但她看著薛泽心情如此不好,张了张口,最后还是没有將自己的猜测说出口,只吩咐下人准备热水,让薛泽沐浴更衣。
    之后几天,苏玥都密切观察著太后那边的动静。
    然而几天过去了,太后的翊坤宫依旧风平浪静。
    此时翊坤宫中。
    太后贴身伺候的老嬤嬤一脸担忧地看著太后,“要不然还是叫太医过来看看吧。”
    太后此时坐在紫檀木雕花的椅子上,背脊依旧挺直,只是脸上不復昔日光彩,厚厚的妆容也遮不住她眼底的青黑。
    到底是年纪大了,折腾了好几天晚上睡不好觉,她整个人看上去像是老了好几岁,两鬢间的白髮也多了许多。
    宫女给她梳头的时候,儘量用黑髮遮住,可却怎么也遮不住透出来的白髮。
    “不用,查出来了吗?哀家身上到底出了什么问题?”
    堂下,一个异装打扮的老妇人颤颤巍巍地摇头。
    “太后,奴婢本事有限,实在看不出太后身上究竟被人下了什么药。看著一切都好,只是因为长期睡眠不好,身子有些虚。”
    废物一旁的伺候嬤嬤忍不住呵斥,“这都几天了?明明知道肯定是有人从中捣鬼,为什么会查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