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9章 吵架拌嘴
“好了,不说这个了。”
苏玥收起脸上的情绪,既然她已经与薛泽在一起了,那过去那些都已经不重要了。
无论苏瑶想干什么,都失败了,他们现在的生活很好。
苏玥只想儘量保持现在的一切,不让任何人打破,哪怕是太后也不行。
“对了,皇上可曾想过,太后身边那么多南蛮的能人异士,是不是与南蛮有什么勾结?她身边那些黑巫,皇上彻查过都是什么身份吗?”
“朕当然想过从她身边的人下手,只不过……”
薛泽顿了一下,才接著说道,“不知道玥儿是否记得,太后曾经处置过身边的一个老嬤嬤,甚至连她们的家人都没放过,朕还同你感慨过,那个老嬤嬤以前也照顾过朕。”
“的確是有那么一回事。”
薛泽一提,苏玥很快就想了起来。
“臣妾记得,当时此人死得蹊蹺,到最后也没查出什么来,难不成……”
薛泽点了点头。“朕当时询问这些人的来歷,太后便说,这些人都是那死去的老嬤嬤为她搜罗来的能人异士。”
“而朕彻查他们的过往,发现他们都是在这些年间陆陆续续从南蛮那边过来的,各有各的理由。”
“有的是在南蛮待不下去了,有的是想来中原发大財……最后这些人都被那老嬤嬤收编,来到了太后身边。”
“朕查来查去,竟然没发现什么破绽,因此搁置了下来。”
苏玥听完只觉得可惜,还以为终於发现了一条线索,没想到太后做事竟然这般滴水不漏。
“那就算了,反正薛平已经去了南蛮,那就等他回来吧。”
如此,这件事便又暂时搁下了。
只不过薛泽提起那个老嬤嬤的事情,苏玥到底是上了心。
命春寧和夏觉想办法查一查那老嬤嬤可还有亲人活在世上。
薛平去南蛮了,一时半会还回不来。
太后那边,薛泽便一直拖著。
她起先闹了几回,找不到薛泽便找苏玥。
后面连苏玥也觉得烦了,便直接让人封锁了佛堂那边,懒得再花心思。
之后几天閒来无事,薛泽又提起一件事来。
“之前朕说要將你封为皇后,已经差人著手去办了。可惜钦天监说近三个月都没有合適的日子,恐怕要暂时等一等。”
薛泽晚上躺在床上,说起这事的时候,还有点遗憾。
“朕本来想著,要在薛平回来之前,把你的册封大典办妥了,若是那边愿意配合,朕便要带兵前往,到时你成了皇后,就算朕不在,也没人敢欺负你。”
苏玥那晚很困,听著薛泽说册封的事情,並没放在心上,只迷迷糊糊道,“没关係,好事多磨,等皇上从南蛮回来也不迟。”
可迷迷糊糊间,又听到薛泽轻声道,“还是得先將你册封为皇后,朕到时候前去,万一出了什么差池,你与孩子……”
苏玥的瞌睡一下就醒了,睁开眼睛坐了起来。
薛泽嚇了一跳,“不是已经快睡著了吗?这是干什么?”
皇上说这种话,“我怎么还睡得著?”
苏玥听薛泽说什么出差池,很不喜欢听,心情也十分不好,语气不免有些埋怨。
“我原以为皇上要封我为皇后,是因为喜欢我,想让我堂堂正正做你的妻子,没想到竟是这样的原因。”
薛泽听出她语气里的不悦,连忙道,“朕不是这个意思,只是想著以防万一。”
苏玥生硬地打断他,“没有这种万一。若皇上是因为喜欢我才將我册封为皇后,那我会很高兴,可若皇上是因为那般理由,想著以后朝堂或者孩子有条退路,才册封我,那种皇后我不要当,谁爱当谁当!”
薛泽听得哭笑不得,“怎么还生起气来了?朕也就是隨口一说。”
“皇上是隨口一说,我心里听完却觉得难受极了,我没有在开玩笑,皇上要是再说这种话,那到时候去南蛮,我就要跟著一起去,你別想把我拋下!”
苏玥说的十分认真,“我说真的,到时候皇上去南蛮,让我跟著一起去吧!等我们从南蛮安全回来,弄清楚了太后究竟想干什么,我再给皇上当皇后。”
薛泽皱起眉头,“胡闹!且不说行军打仗,带著后宫嬪妃不妥,哪怕我破例带著你,孩子又该怎么办?你捨得?你放心?让孩子一个人在皇宫里?”
两个人最终谁也没说服谁,大半夜的因为这个话题闹得很不愉快。
薛泽后面倒是哄了几句,可是苏玥越想越气,不搭理他,闭著眼睛生著闷气睡著了。
薛泽也困了,没把这次小爭执当回事,只想著等第二天醒来,苏玥气消了就差不多了。
然而他没想到的是,苏玥这次生气的时间还挺长的。
第一天,他没发现什么,苏玥很冷淡,他以为是昨晚没睡好。
第二天,他从御书房回来,想和苏玥一起用晚膳,结果下人却告诉他,苏玥已经用过了,而且已经睡了。
第三天,他回露华宫的时候,竟然吃了闭门羹!
苏玥说身体不舒服,请他回自己的寢宫去睡。
薛泽终於琢磨过味来了,苏玥这是还在生气呢。
露华宫。
苏玥房门紧闭,但困不住薛泽。
他装模作样敲了几下门,得不到回应便直接破门而入,嘴里还说著,“哎呀,玥儿怎么不出声啊?是不是在房间里有什么危险?別怕,朕来救你了。”
苏玥被薛泽的厚脸皮惊到了,没忍住翻了个白眼,“皇上真是好不要脸。”
“好了,春寧说你晚上都没吃多少,就这么生气?嗯?朕跟你道歉,是朕不好,好端端的不该提那种晦气的假设。”
苏玥背过身去,“皇上还跟我解释这些做什么?皇上不是主意大著的吗?万事都已经有打算了,连后事都安排好了,我有什么不满意的?这么让人省心的夫君,我可满意极了!”
苏玥越说越觉得生气。
她重生过一回,对人防备心很重。
如今好不容易说服自己与薛泽坦诚相待,她线下无论做什么决定,都会问过薛泽的意思,不再一意孤行,而是把薛泽当做自己人生最重要的同伴。
可薛泽呢?自以为是地安排好一切,將她排除在外。
她不是柔弱的菟丝花,她不需要这种保护,她需要的是完全的信任!
而薛泽不相信她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