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嘴强王者来袭
夏知柠镇定自若:“別慌,我马上派『动物劝导员』过去处理。”
掛断电话,她立刻接通了鸦老板的小天才电话手錶:“园区入口出现紧急状况,派鸚鵡劝导队上场!”
鸦老板接到指令,兴奋地扑棱著翅膀,朝空中一声吆喝:
[老弟老妹们,开工了!来大活了!]
此时。
森屿动物园入口处,一场激烈的爭吵正在上演。
一位头髮花白的大爷正对著一位中年大婶指手画脚:“我这把年纪了,风湿病犯了站不住,你就不能通融一下?”
大婶原本好心答应让他排到前面,谁知大爷一招手,竟直接把儿子、儿媳和两个孙子全都招呼了过来,一家五口硬生生插进了队伍。这下可激怒了后面排了半个多小时的游客:
“说好一个人,怎么变成一家子了?”
“我们都排了这么久,凭什么你们插队?”
双方越吵越凶,推搡间险些动起手来。
夏知柠赶到时,现场已经乱作一团。
更糟糕的是,几家媒体正举著摄像机在现场直播,一个记者正对著镜头添油加醋:
“大家看到了吗?这就是號称要打造精品体验的森屿动物园!”
“开园第一天就出现如此混乱的场面,园方的管理能力实在令人担忧!”
直播弹幕顿时炸开了锅:
【管理太差了!根本不敢带孩子去!】
【果然网红动物园就是不靠谱!】
【插队都没人管,这园区安保是摆设吗?】
就在这时,园区管理员快步上前劝解:“大爷,您腿脚不便我们可以提供凳子,但请您和家人按顺序排队。我们实行分时段预约制,正常排队十分钟就能入园,很快的!”
谁知大爷非但不听劝,反而一把揪住管理员的衣领,怒目圆睁:“你算老几?也配来教训我?!”
就在这剑拔弩张之际,远处突然传来由远及近的警笛声。
大爷嚇得一个激灵,立马鬆开了手,嘴上却还强撑著:“屁、屁大点事……至於报警吗?!”
两辆警车迅速抵达现场。
原来,森屿动物园所在的青莲区近期有一伙流窜作案的扒手,专挑人流量大的场所行窃,尚未落网。
园方早在活动前就向警方报备,民警们本就是来驻守维持秩序的。
下车的民警了解情况后,一边安抚游客情绪,一边忍不住好奇地张望。
他们早就听说这家动物园有一支“动物侦探小队”,不知道今天能不能亲眼见证这些小帮手大显身手呢?
一位民警上前正色道:"大爷,请您遵守秩序排队!"
大爷悻悻地收回手,斜眼打量著民警的制服,突然阴阳怪气地提高音量:"哟,我听说这动物园园长的哥哥就是个警察!”
“不会是为了给自家妹妹撑场面,特意叫来同事装门面的吧?"
他故意朝著围观的游客嚷嚷:"大家看看啊,这算不算公权私用?拿我们纳税人的钱来给自家买卖当保安?"
民警气得脸色通红:"这是按规定报备的大型活动,我们是在执行公务!"
就在这时,一道灰影掠过。
灰鸚鵡带著它的"劝架小队"稳稳落在夏知柠肩头和身边。
夏知柠默契地把扩音喇叭递到它面前:"来吧,展示!"
喇叭里立刻传出字正腔圆的呵斥:
"老头!你挺能编啊?"
"张嘴就造谣,你当派出所是你家开的?"
"满嘴喷粪还要人给你擦屁股,要不要脸!"
正在爭吵的双方和围观群眾全都傻眼了,目瞪口呆地看著这只正在激情输出的鸚鵡。
灰鸚鵡扑棱著翅膀,小胸脯挺得老高,继续激情输出,努力回忆著园长教过的话术:
“有些人一生很短,什么事都走在別人前面!”
大爷被懟得目瞪口呆,指著灰鸚鵡直哆嗦:“你、你这鸟嘴说话怎么这么难听!”
灰鸚鵡歪著脑袋,黑豆似的眼睛闪著精光:“你算是哪门子配听好话的人吗?”
说完,它索性展开翅膀,开始在大爷头顶上方低空盘旋,像架小型轰炸机似的来迴绕圈,嘴里还循环播放:
“排队!排队!”
“你再不排队,我可就在你头上拉屎啦!”
那魔性的声音伴著扑翅声在大爷耳边立体环绕,余音绕樑,久久不散。
大爷一家子抬头看著那只虎视眈眈的灰鸚鵡,生怕下一秒就被“天降正义”。
再也顾不上什么面子,赶紧灰溜溜地夹著尾巴重新排到了队尾。
周围的其他小鸚鵡们纷纷扑腾著翅膀为灰鸚鵡喝彩,在它们心中,这位“嘴强王者”就是今天当之无愧的mvp!
一旁的民警同志看得目瞪口呆。
他们原本还担心森屿动物园处理不了这种棘手的插队纠纷。
毕竟警力有限,这种不涉及治安案件的排队问题,他们大多只能以调解为主,很难採取强制措施。
没想到园方的"管理水平"如此立竿见影!
看著那只还在空中得意盘旋的灰鸚鵡,年轻的民警忍不住小声对同事感嘆:"这处置效率……比我们出警还快啊!"
带队的警官强忍著笑意,严肃地点头:"看来以后大型活动维护秩序,还真得跟森屿动物园取取经。"
围观的游客们也纷纷笑出声来,有人举起手机记录下这难得一见的"鸚鵡执法"现场。
原本剑拔弩张的气氛,瞬间被这只小灰鸟化解於无形。
鸚鵡们的眼睛如同自带360度全景摄像头,不仅视野开阔,刷新频率更是远超人类
在这超高清的动態视力监控下,不一会儿就又揪出了好几个试图浑水摸鱼的插队者。
每个插队的人都“享受”到了小鸚鵡的专属vip服务。
灰鸚鵡会精准降落在他们身边,用嘹亮的嗓音进行循环播报:“插队!不要脸!”
在这般高效的“鸟形监控”震慑下,排队秩序顿时好了许多,再没人敢挑战小鸟们的权威,生怕下一个被当眾通报的就是自己。
一旁的玄凤鸚鵡急得直跺爪。
它不像灰鸚鵡那样会骂人,只会唱几首简单的歌,此刻只能歪著小脑袋,焦灼地左顾右盼。
这样下去,它怎么在鸦老板那里拿最佳员工奖啊!
突然,玄凤目光一凝,牢牢锁定住队伍中一个戴著鸭舌帽和口罩的男人。
这人不对劲!
他借著大家都在举手机拍鸚鵡的时机,正用一个大购物袋作掩护,手悄悄伸向了前面女士的背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