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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152章 看守所里落魄的邵庭安

      “到了你就知道了。”
    傅锦洲笑容宠溺。
    “又打哑谜,欺负我今天有门诊。”
    苏梨不想单独跟傅锦洲出去,开始攛掇徐明哲,“你跟別人调一下不就行了,见完人,我们去找李茉,晚上请你吃饭。”
    徐明哲一听兴致更高,“这个可以。”
    傅锦洲神色明显一沉,盯著徐明哲的眼神多了几分清冷。
    徐明哲扫了他一眼,搓了搓手,“苏老师邀请,不去的话太不给人面子。”
    苏梨笑著转头看向自己父亲,他那么努力地在练习走路,而且在一点点进步,相信他一定都会好起来!
    ……
    邵保国夫妇在陈所长的牵线下,出事后第一次去见邵庭安。
    昏黄的光线打在铁门上,折射出冰冷的光泽。
    看守所內,瀰漫著一股难以言喻的压抑气息。
    邵保国和孙美娟站在走廊里,焦急地等待著。
    孙美娟走来走去不停地搓著双手,嘴里念念叨叨:“怎么还不出来,怎么还不出来……”
    “你能不能安静会儿,晃得我头晕。”
    邵保国也紧皱著眉头,脸色铁青,他狠狠地抽了一口烟,又重重地吐出来,似乎想把心中的烦闷都吐出去。
    终於,沉重的铁门“吱呀”一声打开了。
    一个身影缓缓地走了出来。
    邵庭安低著头,头髮凌乱地遮住了眼睛,看不清他的表情。
    他身上穿著被警察带走时的那身中山装,与之前的挺括截然相反,此刻邹邹巴巴显得格外落魄。
    孙美娟看到儿子这副模样,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她的儿子向来讲究体面,什么时候这么邋遢过?
    “庭安!”
    她失声叫道,声音里满是心疼。
    孙美娟快步走上前,想要抱住儿子,却被一道铁柵栏无情地隔开了。
    邵庭安缓缓地抬起头,露出一张憔悴不堪的脸。
    他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眼窝深陷,脸色苍白如纸。
    “妈……”
    他的声音沙哑而虚弱,像是一片被风吹乾的树叶。
    孙美娟隔著铁柵栏,颤抖著双手抚摸著儿子的脸。
    “儿子,他们是不是虐待你了?”
    她声音哽咽,泪水顺著脸颊滑落。
    邵庭安摇了摇头,神情呆滯,“没有。”
    邵保国看著儿子,心里也是一阵绞痛。
    他强忍著情绪,沉声道:“庭安,做错事不要紧,知错能改还是一条好汉。”
    邵庭安的身体微微一颤,他垂下眼帘,避开了父亲的目光。
    “改?还怎么改?”他神色绝望。
    孙美娟一听这话,顿时急了,“庭安,不能这么想,爸妈已经在想办法,一定会儘快让你回家。”
    她紧紧地抓住铁柵栏,指节都泛白了。
    邵庭安抬起头,看著母亲那张焦急而憔悴的脸,有些於心不忍。
    他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又什么都说不出来,只是眼神空洞地望著自己母亲。
    “庭安,想开点,出去了从头再来。”
    孙美娟知道儿子心思重,忧心不已。
    邵庭安颓废地眨了眨眼,眼前是自己被抓前的场景,上千名员工,个个盯著自己,指著自己,愤怒不已。
    邵保国看儿子神色不对,忧心不已,已经没有刚进来时的沉静,声音都带著颤抖,“儿子,爸一直以你为骄傲,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不能被一时失意打倒。”
    “对,儿子,你马上就能出来,別泄气。”
    听孙美娟这么说,他的脸上缓缓露出一丝笑意。
    看到儿子神色好了不少,邵保国夫妇脸上轻鬆了不少。
    “再委屈几天,爸一定会接你回家。”
    邵庭安点头,同时一行泪悄无声息地落了下来。
    探视时间结束,邵庭安拖著沉重的脚步离开,出了邵保国夫妇的视线,他抬手擦了擦脸上的泪。
    他了解父亲,不给他上点眼药水,他会捨不得他那些钱。
    邵保国夫妇一步三回头地离开了看守所,心里充满了担忧和不安,不知道再耽误下去邵庭安会不会崩溃。
    所以一出看守所,邵保国就去了机械厂,这个时候赔偿的数额也该出来了。
    ……
    另一边,傅锦洲让康平开了车,载著苏梨来到了市郊毗邻的一个镇上。
    临近河边的巷子,两旁是低矮破旧的平房,墙壁上爬满了青苔,空气中瀰漫著一股潮湿发霉的味道。
    苏梨看著眼前的景象,心里有些疑惑。
    “这是哪里?”
    她转头问傅锦洲。
    傅锦洲没有回答,只是指了指巷子深处的一间小屋。
    “人在里面。”
    他淡淡地说。
    苏梨跟著傅锦洲走进了小屋。
    屋里光线昏暗,只有一扇很小的窗户,投射进去些许光芒。
    一个男人蜷缩在墙角,身上的衣服脏乱不堪,头髮乱糟糟的,像个鸟窝。
    男人听到声音,抬起头来,露出一张惊恐的脸。
    “你们……你们是谁?”
    傅锦洲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著他。
    “齐大勇,东躲西藏的日子不好过吧?”
    苏梨一听“齐大勇”这个名字,瞬间瞪大了眼睛。
    这个人郭厂长说过,柳红梅一到富山县他就纠缠柳红梅,她出事那天晚上就是跟这个人一起去看灯的。
    调查一圈没有实证,甚至还有工友说那天晚上跟他一起打牌,他暂时被排除嫌疑。
    但没几天就听说他辞工了,郭厂长还让人找了几次,一直没有找到。
    齐大勇听到有人叫自己名字,身体猛地一颤,惊恐地瞪大了眼睛,扫了一眼门口的人,瞬间低下了头。
    “你们认错人了,我不是你说的那个人。”
    他说著往土坯砌成的床里缩了缩。
    康平弯唇,“放心吧,不会错,你媳妇和你闺女在外面等著你呢。”
    齐大勇瞬间伸长了脖子往外瞅。
    “齐大勇,你还记得你做过什么吗?”
    傅锦洲没有跟他瞎扯,声音冷冽而威严。
    苏梨走到傅锦洲身边,看著齐大勇,缓缓地开口。
    “你认识柳红梅吗?”
    刚刚因为自己的身份被识破齐大勇已经惴惴不安,这会儿听到“柳红梅”这个名字,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他低下头,不敢看苏梨的眼睛。
    “我不认识……”
    他的声音很小,几乎听不见。
    苏梨冷笑一声,继续说道:“你不认识她?那你为什么要强暴她?”
    齐大勇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他猛地抬起头,看著苏梨,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绝望。
    “你们认错人了,我不是齐大勇,也认识你说的什么梅。”
    他垂死挣扎,不停地摇摆著自己的双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