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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197章 打到脸发绿

      时妃快步走进办公室,里头坐著两名警察。
    “您好。”其中一人站起来,与她握手,“我是市刑警队的王队。”
    施老的案子牵扯到外籍人士,加上领飞又是本土重要企业,刑警队不敢马虎,昨晚接到报警就去了现场。
    “王队,您好,调查结果怎样?”时妃很急。
    王队面色微微凝重,“我们对现场进行了十分仔细的侦察,並没有发现人为破坏的痕跡。”
    “有没有可能是当事人自己失足掉下去的?”
    “不可能!”
    施老是怎样的人,时妃十分清楚。
    他一生经歷的危机不计其数,早能控制情绪。
    再紧急也不会发生失足这种事。
    王队虽然也认可时妃的分析,可现场没有任何痕跡是不爭的事实。
    “又或许,施老下楼时突发头晕等问题也未可知。”
    终究施老已经超过五十岁,身体在走下坡路。
    “最好能找当事人了解一下情况。”
    时妃摇头,“老师他……还没醒。”
    “这就麻烦了。”
    时妃深吸一口气,闭眼努力回忆昨晚发生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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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初发射台上人不多,只有她和施老。
    而上台阶的时候也没有发现什么异样。
    “王队,有没有一种可能,有些人利用一些化学製品造成梯子变滑,等我们去检查的时候,化学製品挥发了呢?”
    跟王队来的小警员是个悬疑迷,没少看这方面的书。
    王队道:“的確有这种可能,像乾冰、无水乙醇等都能达到迅速在地面形成凝膜从而达到使地板变滑的目的。”
    “但这些化学品有一个共同特点,就是挥发速度特別快,真要用这种方式害人,必须精確计算受害人的下楼时间,赶在他下楼的前几分钟撒上才有效果。”
    警员不停抓脑袋,“这事儿谁算得准?就算算准了,人发射火箭呢,可不能隨便上下爬动,也没办法实施啊。”
    这种事儿,只能在侦探小说里写写。
    时妃送走王警官。
    小江看著两人消失在电梯里,失望地问,“老大,施老的案子就这么算了吗?”
    时妃摇头。
    她也不知道。
    “我看昨晚柳雪妃的绑架案就不那么单纯,肯定是某些別有用心的人想用她刺激施老,才造成施老血压升高,头晕摔下去的。”
    小江气呼呼的。
    “可恨找不到证据,否则一定把他们大卸八块!”
    柳雪妃那边昨晚高盛宇也惊动了警方。
    警方费了些力气在破旧房子里找到了她,还抓到了几个亡命之徒。
    据那几个人交代,他们都是刑满释放人员,一时找不到工作,在外头閒晃。
    在酒吧门外听人说柳雪妃家里有钱,见她只有一个人,就生了邪念,临时组织起来干绑票。
    一切都这么天衣无缝,可一切都又隱隱似有一条细线牵引著,巧合又巧妙。
    “哦,对了,好多媒体打电话过来要求採访您,要回復他们吗?”
    时妃一朝露真身,外头都疯了。
    领飞对外发言部的电话几乎被打爆。
    “暂时別管。”
    老师生死未卜,她没心情处理这些杂物。
    小江完全能理解时妃的心情。
    “老大,您想上哪儿去就去哪儿吧,这里我和其他工程师盯著。”
    时妃又回了医院。
    叶莉和时仲元也来了。
    施老是时妃的老师,於私情,时仲元也该来看望。
    三人在走廊里碰面。
    时仲元和叶莉已经看过他,叶莉的眼睛红通通的。
    施老好好的一个人,突然就变成了那样,不能动也不能说话,叶莉难过极了。
    时仲元自然也是难过的,还是走过来安慰时妃,“我已经问过医生,医生说只要病人意志力强,醒过来没问题。”
    “你老师一辈子经歷了那么多事,绝对不会被这点伤给打败,要相信他!”
    “好。”时妃轻轻点头,到了时仲元面前才成了个孩子。
    声音颤抖。
    时仲元心疼地拍拍她的肩。
    三人所在的环型走廊对面,谢冰莹和江潮匆匆扶著谢南乔走过。
    谢冰莹边走边打电话,“外头闹糟糟的,那些记者苍蝇似的到处乱追,烦死人。我已经把乔乔弄进医院,等会儿你去给她开个病房,叫医生把病情弄严重点,就说昏迷不醒!”
    叶莉恨极了谢家人,怎么能放过这个机会。
    绕过走廊迎著三人走去,“哟,这不是声称要做地表最强火箭工程的那位吗?当著那么多人的面厚著脸皮言之凿凿,说要终结我家小妃的传说,怎么跑医院装病来了啊。”
    这话真难听啊。
    点著谢南乔昨晚在发射塔上的发言羞辱她,那叫一个精准打脸!
    打得谢南乔脸直发绿!
    叶莉才不管她脸绿不绿,专捡难听的说,“还昏迷不醒呢,我看啊,还不如直接与世长辞!”
    江潮面上无光,生气嚷嚷:“说什么呢,说什么呢,年纪轻轻嘴巴怎么这么尖!时仲元,还不快管管?”
    时仲元恨江潮恨不得扒了他的皮,又哪里会有好听的话给他,“管什么管?对猪狗不如的人,我还嫌小莉说客气了。”
    江潮:“……”
    谢冰莹也气得不轻,眼神森冷,却也知道此时不宜惹事,出声道:“別管他们,走!”
    “走什么走啊。”叶莉拦著不让,“你们天天放著高音喇叭说小妃不如谢南乔,把我家小妃贬得一无是处,严重损毁了她的名誉。”
    “怎么也得道了歉再走吧。”
    “我们要求也不高,当初怎么说的,现在怎么认错!”
    他们要夸谢南乔,没人想管。
    可夸谢南乔还要拉踩时妃,叶莉早就瞧不惯,卯足了劲儿要討回公道。
    “要敢不道歉,我现在就跟所有人说,你们在医院里装病!”
    反正现在全世界都想採访时妃,消息轻轻鬆鬆就能放出去。
    “时妃,你怎么回事?怎么能联合外人这么欺负自己姐姐?”江潮不敢惹叶莉,只能凶巴巴地指责时妃。
    时妃冷冷看他,“我妈只生我一个,哪里来的姐姐妹妹。”
    “什么猪猪狗狗都往我们家小妃身上贴,脸怎么那么大呢!”叶莉一张嘴说死人不尝命。
    江潮气得很,“同一个爸也是姐妹,还用我教?”
    “我爸早就死了!”
    江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