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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231章 诈尸了!嚇破胆

      据说徐挽寧的遗体早已悄悄运回京城。
    陆砚北返京时,被记者拍到。
    他一身黑衣,满身风尘,即便戴著墨镜也难掩憔悴。
    陆震寰与陆湛南陪伴左右,一行人十分低调。
    车子从机场开进陆家老宅,隨后有殯葬行业相关人员进入陆家,
    陆云深在幼儿园请了假,已经三五日没去上学。
    陆家周围布满安保人员,似铁桶一般,水泼不进,一点消息都探听不到。
    最关键的是,
    自从徐挽寧过世的消息传出,就再也没人见过她,即便是遗体也无人看到过,难免会有人怀疑她死亡的真实性。
    傍晚时分,有消息传出,徐挽寧的葬礼在京城灵山举行。
    两三个月前,陆家刚举行满月宴,没想到这就要办丧事。
    眾人难免唏嘘感慨。
    尤其同情徐挽寧那不满周岁的女儿。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陆家身上,根本没人关注江家、
    江鹤庭开始著手调查现金来源。
    卢老爷子70多了,体力与身份,决定了很多事他不可能亲力亲为。
    当查到现金出自哪个银行时,追根溯源,很快就追查到了卢家的老管家卢志头上。
    调查这个卢志,就发现了一件很有意思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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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多年前,徐挽寧父母车祸发生前,他的家人全都被送出国了,车祸发生后一周,他也出国待了三年多。
    而且最近这段时间,他请假回老家了,並不在京城。
    两次时间点,都卡得很微妙。
    **
    灵山,葬礼当天
    陆家除了陆云深和陆呦呦没来,全都到了。
    就连陆劲松都来了。
    自从儿子疯癲,女儿失踪,陆劲松已经很久没有公开露面了。
    陆砚北穿著黑衣,神情肃然。
    短短数日,他消瘦许多,眉眼轮廓更加深邃,浑身冷肃,散发著一股生人勿进的气场。
    徐挽寧的突然离世,对他打击很大。
    他无心招待前来弔唁的亲朋好友,各种事宜全都是陆湛南和谢放这群朋友在帮他打理。
    “卢老来了。”有人低低说了声。
    眾人看过去时,卢老穿了身黑衣,手中还攥著一串佛珠。
    与他同行的,还有梁晗和梁鸿生。
    卢雪娟在满月宴上伤得太重,不愿出门,倒是梁晗,就算被毁了容,戴著黑纱遮面,也一定要来。
    梁晗看著灵堂,脸上哀戚,心里却笑疯了。
    贱人,你也有今天!
    “二哥……”梁晗扭著腰,走到陆砚北面前,“你节哀,如果二嫂还在,肯定不想看到你这个样子。”
    “虽然我和二嫂之间有点误会,但我也没想到她年纪轻轻居然就这么去了。”
    她说著,微垂著头,伸手似乎在擦眼泪。
    “二哥,无论发生什么事,我都会陪著你的。”
    其他人纷纷露出厌恶的表情。
    这梁晗究竟是个什么品种的智障。
    在徐挽寧的葬礼说这种话,真的合適吗?
    谢放直接走过来,“二哥身边有我们,就不劳你操心了,二嫂尸骨未寒,你就这么迫不及待,就不怕她找你索命?”
    梁晗轻哼著,没说话。
    卢老上前,假模假样地安慰了陆砚北几句。
    摩挲著佛珠,还说徐挽寧很善良,定然会早登极乐,倒像个虔诚的佛教徒。
    反而是梁鸿生紧盯著徐挽寧的遗照,表情痛苦。
    眾人无语,低头议论。
    “满月宴上,卢雪娟和梁晗出事,也没见他露出这个表情。”
    “可能是装样子吧。”
    “徐挽寧生前,卢家和梁家可没少干缺德事,居然有脸前来弔唁,陆家没把他们打出去,真是大度。”
    “估计是不想在葬礼上闹出乱子,让徐挽寧走得平静些。”
    ……
    就在眾人议论时,陆鸣带了个男人进来。
    张贵“扑通——”一声,跪在遗像前。
    一口一个对不起,我该死,甚至伸手抽打自己的脸,清脆的巴掌声,在空寂的灵堂上,显得格外诡异。
    “我对不起你,我该死,我不该喝酒的。”
    张贵哭嚎著。
    那感觉……
    就跟死了亲娘一样。
    眾人从他说话中推断出他的身份,就是撞死徐挽寧的司机。
    卢老没想到张贵会出现,虽然没见过面,但作为幕后主使,难免心虚忐忑。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张贵吸引,孙思佳也来了,她竟直接扑过去,朝著张贵就猛踹两脚,“人渣,我杀了你,我要杀了你——”
    张贵被掰断的手指还没恢復,无法反抗,被她一脚踹翻。
    “喝酒还开车,怎么没把你喝死,垃圾!”
    陆夫人急忙拦住她,“思佳,冷静点。”
    “您別拦著我,让我打死这个混蛋。”
    孙思佳刚被拦住,谢放就衝过去踹了他两脚。
    张贵欲哭无泪,二爷让他出席葬礼,跪下道歉,他就来了……
    可是陆二爷没有说。
    自己还有可能被群殴啊!
    孙思佳他们自然都是知情人,只是……
    做戏要做足。
    如果不知情,依著孙思佳的性格,估计抄起一把刀,也要在张贵身上扎几刀!
    灵堂前因为张贵的到来,变得乱鬨鬨的,梁晗则扯了扯卢老的衣服,“外公,您能不能陪我去后面看看。”
    “你要看什么?”
    “我想去看看徐挽寧。”
    “……”
    卢老也正有此意。
    因为自从徐挽寧出车祸,遗体就无人见过。
    即便是今天,眾人来弔唁,也没有安排瞻仰她遗容的环节。
    有人说,可能是车祸导致她面部损毁严重,不宜见人。
    所有消息都是陆家放出来的,不见到徐挽寧的尸体,卢老也不放心。
    ——
    趁著混乱,两人进入了后室。
    周围静极了,推门进去时,光线很暗。
    只看到有人平躺在床上,身上遮著白布。
    此时已经是入夏时节,这里的温度似乎比外面更低些,阴风阵阵,吹在人身上,儘是凉意。
    梁晗紧张得咽了咽口水,走过去看了眼。
    徐挽寧化著妆,面容安详。
    尤其是唇上的一抹红色,瑰艷到透著股诡异。
    “这个贱人,死了也是活该。”
    “让你跟我抢二哥,现在命都没了,我看你要拿什么跟我爭!”
    有阴风吹来,將她身上的白布,吹得微微鼓起,嚇得梁晗脸都白了。
    “外、外公,我们走吧。”
    “这里好阴森。”
    “別急!”卢老紧盯著徐挽寧。
    人下葬火化前,有专门的入殮师帮忙化妆,修饰遗容,徐挽寧看起来面色红润,倒是丝毫不像个死人。
    梁晗胆子小些,实在受不了周遭这诡异的气氛,扔下卢老就先走了。
    卢老则走到徐挽寧跟前。
    “你可別怪我心狠,要怪就怪你投错了胎,居然生在那个女人的肚子里。”
    “你如果老实待在江城也就罢了,非要来京城,害了雪娟和小晗,我怎么容得下你。”
    “只能怪你命不好!”
    他摩挲著手中的佛珠,嘆了口气。
    “以你的身份,能嫁到陆家已经是高攀了,过了这么多天富太太的生活,也够本了,你就下去好好陪你父母吧。”
    ……
    话音刚落,一阵风吹来。
    “碰——”后室的门被撞上,整个房间的光线瞬间黯淡。
    卢老被嚇得心头狂颤,做了坏事的人,难免心虚害怕。
    他伸手拍了拍胸口,顺了两口气。
    结果,肩膀好似被人拍了下。
    他猛地转头。
    徐挽寧不知何时坐了起来,整张脸离得很近。
    白的脸,红的唇。
    冲他勾唇一笑,“卢老,您不下来陪我吗?”
    她的声音在空旷的后室,透著诡异。
    卢老嚇得肝胆俱裂。
    心跳快得几乎要蹦出嗓子眼,睚眥俱裂。
    活了七十多年,他见过了多少大风大浪,但也没遇到过这一遭啊……
    诈、诈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