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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737章 盛装,带你去看戏

      阮苏念的检查没有任何问题,住院再观察两天就能离开。
    当叶渭城拿著报告离开时,在走廊碰见了贺时寒,他坐在窗口,显然是在等他。
    “对女人出手,你的手段真是越发卑劣,让人噁心了。”叶渭城攥紧手中的检查报告。
    “你说的话,我听不懂。”
    “你出现在这里,故意等我,无非就是想看看自己的成果,可惜啊,让你失望了。”
    贺时寒只低笑著:“叶警官,你真的误会我了,我等你,只是想邀请你参加基金会的成立仪式。”
    他说著,掏出一张请帖递给他。
    【馨仪慈善基金会】
    贺馨?方韵仪?
    居然用了母亲与妹妹给基金会命名,打一把亲情牌,真令人噁心。
    贺馨失踪,贺时寒表面也在寻找,为此京城不少人都觉得他是个合格的好哥哥,还感慨两人兄妹情深。
    还说希望多做慈善,可以保佑妹妹平安归来。
    简直狗屁!
    而方韵仪更是被他一手送进了精神病院。
    贺时寒离开时说了句:“希望叶警官届时可以光临,如果能带上女朋友就更好了。”
    他偏还故意提起阮苏念,叶渭城攥紧请帖,说道:“放心,我不仅会去,还会给你送份大礼!”
    “我很期待。”
    当叶渭城回到病房时,陆砚北与徐挽寧夫妻俩来了。
    陆砚北正在病房外打电话,说的是公司的事,瞥见叶渭城手中攥著的请帖,示意他到別处聊天。
    “昨天的事,谢谢。”出事时,陆砚北及时出现拦住了记者,如果当时他晚来一步,记者衝进去,估计他和阮苏念的事,已经闹得满城风雨了。
    “应该的,都是自己人,不用这么客气。”
    陆砚北看了眼他手中的请帖,“你刚才见到贺时寒了?”
    “嗯,还邀请我参加。”
    陆砚北点头,“我和老贺也收到了。”
    “居然还敢邀请贺时礼?”叶渭城哂笑著:“他果然是无耻至极,冷血、残忍,根本不算个人!”
    “你去吗?”
    “我不仅会去,还会给他送份大礼。”
    陆砚北笑了笑,“那我可要去凑个热闹。”
    **
    阮苏念出院后,叶渭城在停职期间,本就没事做,说是方便照顾她,顺理成章搬到了她的出租屋里。
    当他將衣物及生活用品一一搬来时,出租屋就显得拥挤了。
    “我生活可以完全自理,不需要你这么贴身照顾。”屋里住进一个男人,就算是男朋友,阮苏念也需要时间適应,总觉得有些不自在。
    “你需要。”
    “我真的不需要。”
    “我觉得,你需要!”
    “……”
    两人就此开始同居生活,在这期间,阮苏念上下班都是他接送,偶尔叶渭城会帮忙去接叶浥尘,小傢伙背著书包,看向两人,问道:“舅舅,你和阮阿姨是住在一起吗?”
    阮苏念不说话,叶渭城则点头说:“嗯,目前住在一起。”
    原本两人住在一起没人知道,但尘尘去贺家看望妹妹时,就把事情告诉了贺时礼。
    “同居了?”贺时礼低笑著。
    “我去过阮阿姨家里,那里只有一张床!”尘尘皱眉,“他们不仅住在一起,还睡在一起,不是只有结婚的夫妻才能睡在一起吗?”
    贺时礼只揉了下他的头髮:“这种事,等你长大才会懂。”
    好巧不巧,那天谢放也在贺家。
    经过他这个大喇叭广播,一个圈子人都知道两人同居了。
    当叶渭城在一个所有人都在的大群里吐槽谢放:
    【我真想把他毒哑了。】
    许京泽:【带我一个。】
    贺时礼:【+1】
    江鹤庭:【+1】
    陆湛南……
    谢放绝望了:【我的人缘这么差吗?@陆砚北,二哥,你出来说句公道话啊。】
    徐挽寧:【他去国外出差了,有时差,估计在睡觉。】
    谢放因为找不到一个帮助自己的小伙伴,在群里哀嚎著,说陆砚北早不出国,晚不出国,偏偏这时候离开。
    而日子一晃,就到了贺时寒基金会成立的日子。
    原本来参加的人不算多,毕竟他与贺时礼、陆砚北此前曾闹得十分难堪,许多人担心来参加他举办的活动,会得罪另外两人,只是有消息透露,说他们也会来捧场。
    这个圈子里,从没有永远的敌人。
    陆二爷与贺先生都要来,其他人自然也就来了。
    谢放、许京泽这两人一听说他们要去,根据对他们的了解,觉得有热闹看,但他们没收到请帖,两人商量该怎么进去。
    谢放:“我们去参加,那是给贺时寒脸了,他还敢把我们拒之门外吗?”
    “再说了,就咱俩的脸,放眼京圈,还有人不认识我们吗?”
    许京泽:“所以呢?你打算怎么进去?”
    “刷脸!”
    “……”
    一时间,基金会的成立活动,竟成了圈內人爭相参加的盛会。
    贺时寒也不傻,察觉到异样,让人去探查,陆家、贺家都有小孩子,许京泽的老婆还怀著孕,谢放在忙著婚礼事宜,都在各自奔忙,都表现正常。
    他尤其关注叶渭城。
    但手下跟踪了他一段时间,他被停职后,就像个家庭煮夫,除了接送女友上下班,就是去超市、菜场,两人偶尔也会外出用餐,或是去陆家做客,没有任何反常举动。
    可贺时寒仍旧觉得惴惴不安。
    “我们这一年多都没做任何事,就连警方监视都没查出任何问题,上次的事也处理得非常乾净,您的担心有些多余了。”
    贺时寒倒是希望如此。
    但这群人很少集体出来参加活动,更不可能是真的来道贺给他捧场。
    他自认为没有任何把柄在他们手里。
    屋外寒风肆虐,天色灰濛,像是一场风暴即將来临!
    ——
    而另一边
    叶渭城那日去接阮苏念下班。
    她刚上车,就发现车后座放置著一个精致的包装盒,便笑著看他,“后面那个,该不会是你送我的礼物吧。”
    “打开看看。”
    阮苏念笑著拿过盒子,很大,有点沉。
    盒子的尺寸,她还真想不出里面装了什么,打开后,才发现是一件精致漂亮的礼服裙,她诧异地看向叶渭城,“你送这个给我干嘛?”
    “穿上它,我带你去看戏。”
    阮苏念皱了皱眉,看戏?
    大剧院的那种演出,歌剧还是音乐剧、舞台剧,需要盛装出席?这么隆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