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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880章 沾了血,一辈子都洗不乾净

      贺时寒这伙人有多诡计多端,眾人是了解的,但警方里,最了解他行事风格的,是叶渭城。
    原本陆呦呦出事,他並未参与调查,毕竟他与陆家沾亲带故的,也是害怕他感情用事,但牵扯到贺时寒,他就无法做事不管。
    牵涉到贺时寒,警方调集了所有精干警力,甚至还从周围地抽调了部队的武装力量,找了紧急会议。
    叶渭城、陆砚北都在里面,毕竟当初抓捕贺时寒,他俩功不可没。
    或许能提供些情况。
    大部分人还是坚持保守些,担心是陷阱。
    那群人都是亡命之徒,如果是陷阱,那他们岂非落入了圈套。
    “渭城,这件事你怎么看?”其中一位领导將目光转向叶渭城。
    他沉默两秒,说道:
    “以我对贺时寒的了解,我不觉得这是圈套。”
    “其实,当初我们可以救下徐挽寧,在那个庄园里,如果不是他心软放我们走,其实我们谁都无法离开,还有后面的围捕行动,他虽殊死缠斗,可我觉得……那並不是他的行事风格。”
    “包括这次,以他的狠辣手段,我说句不该说的,折磨孩子向我们示威,这种事他绝对干得出来。”
    “別说是他,任何人都不会让一个孩子有机会接触电话。”
    “而且周围信號已经被干扰,这通电话能够打出来,我觉得很能说明问题。”
    叶渭城的意思很明显:
    这不是陷阱!
    或许,从贺时寒放徐挽寧离开时,他就变了……
    但警方不敢赌,一时做不出决定。
    让其余人先离开,只留下几位领导商议。
    陆砚北站在走廊的窗外,这个时节,天气燥热,室內开著冷气,他却完全静不下心。
    就他个人来说:
    作为父亲,他只想救出女儿,不惜代价,不计后果!
    可如今的事情,却由不得他掌控。
    “別担心,呦呦目前平安无事,至少这是个好消息。”叶渭城走到他身边。
    “有烟吗?”
    “我老婆都要生了,你觉得我身上会装烟?”
    陆砚北没说话。
    叶渭城找人借烟递给他,两人就这么静静站著。
    时间分秒逝去,垃圾桶內的菸头越来越多,烟雾繚绕,令人看不清。
    直至会议室的门打开,领导出来宣布。
    今晚八点,准时展开对贺时寒团伙残余势力的围剿行动。
    叶渭城与陆砚北都申请参加,说到底,他俩对贺时寒更了解。
    不过两人也签了协议,要服从命令,不能擅自行动。
    说到底,陆呦呦在贺时寒手里。
    陆砚北这边……
    还是担心他意气用事。
    他只说:“我以前是军人,纪律我都懂。”
    行动前,陆砚北去了趟医院,徐挽寧正在吃饭,她太久没进食,就好似有厌食症般,只是机械性地强行吞咽。
    那通电话,终究是给了她希望。
    至少,
    贺时寒没有虐待女儿。
    病房內,陆夫人也在,深深正趴在床边,知道儿子有话说,陆夫人就招呼孙子隨自己离开。
    “阿寧。”陆砚北坐在床边。
    “嗯?”
    “我待会儿要出去一趟,你乖乖的。”
    徐挽寧点著头,没说什么。
    直至陆砚北要离开,她才说道:“我等你回来。”
    等你……
    把呦呦带回来!
    陆砚北笑著点头。
    **
    这个季节,天气不算凉爽,热暑反扑,天气反而更加燥热,今夜天空无星无月,甚至一丝风都没有,燥热的气候让埋伏在码头周围的人全都热出一身汗。
    蚊虫肆虐,周围静得甚至有些诡异。
    约莫七点左右,有车子开始慢慢驶入。
    七点半后,便再无车辆进入。
    而所有人都在屏息等待消息。
    日出前,是最难熬的。
    一分一秒,都好似折磨。
    所有人的手机及其他电子设备都被没收了,大家只能凭感觉判断,时间越发接近八点。
    直至听到一声行动。
    一声令下,所有人按照部署好的策略,开始往码头內部逐渐收拢靠近,首先要处理外围的看守人员及监控。
    那一刻,好似有风从四面八方涌来——
    码头的一个会议室內,贺时寒坐在上首,听著手下的人激烈討论该如何报復警方及叶渭城、陆砚北等人。
    他始终没说什么话。
    有人笑道:“爷,您好歹说句话啊?”
    “我说的话,你们会听吗?”
    眾人只笑的尷尬。
    自从贺时寒被抓,他手下残存的势力就已经支离破碎,各自占山为王,只是谁都不服对方当老大罢了。
    从他在庄园放走徐挽寧、叶渭城及陆砚北开始,就有很多人对他不满。
    把他救回来,只是让他当个傀儡。
    “爷,您可不能说这种话,我们千辛万苦救您出来,还是希望您能站出来將兄弟们团结起来。”
    “是啊,没有您我们就是一盘散沙。”
    “不过我来这么久……怎么没看到陆二爷的女儿?不是说,她在我们手里?”
    贺时寒低笑著:“这样重要的人质,我自然是把她藏起来了。”
    “爷,您对兄弟们不放心啊。”
    “我对谁都不放心,一直以来都这样,你不知道吗?”
    贺时寒势力不在,但威严尚存,男人嗤笑两声,只阴阳怪气地说了句:“我只是担心您重蹈覆辙,毕竟女人嘛,关了灯脱了衣服除了胸大不大,屁股翘不翘,其他的都差不多。”
    “上次我们可没少吃亏。”
    很多人都觉得,贺时寒因为徐挽寧才落得这般下场。
    这种话,若是以前,是没人敢说的。
    无非是贺时寒失势了。
    真是什么阿猫阿狗都敢来踩一脚,他身旁衷心的手下举著枪对准那人,“老鬼,你特么说什么!”
    下一秒,
    男人的手下也举枪相向!
    气氛瞬时变得剑拔弩张,说到底,贺时寒还是弱势了。
    只听一声枪响,他身后的手下就应声倒下,血喷溅到了贺时寒脸上及手上。
    而被叫做老鬼的男人,却笑著从口袋拿出一张手帕递给贺时寒:“爷,我手下的枪走火了,不好意思啊,杀了你的人。您的脸脏了,擦一下。”
    贺时寒也不怒,只接了手帕说道:“继续开会吧。”
    其他人只安静看戏,並不参与。
    贺时寒以前手段太狠,眾人屈服,说到底,谁都想当老大,心里不服,却也只能憋著!
    现在不同了,
    贺时寒回来了,却再也不是以前的他了。
    眾人商量了好半天,想製造些恐怖袭击,给警方点教训,只是谁领头做这件事產生了分歧,大家都想表现,莫衷一是。
    贺时寒不发一言,直到有小弟急匆匆跑进来说道:
    “不好了,好像有警察来了!”
    眾人面面相覷,
    他们今天只是来开会,確实带了些小弟,但人不算多,而且枪枝武器也少,警方若是有备而来,他们肯定要吃亏。
    瞬时,
    刚才还一脸牛逼的诸位大哥,全都作鸟兽般四散溃逃。
    “还特么愣著干嘛,赶紧跑啊!”有人吆喝著。
    “爷?我们也赶紧走吧。”另一个手下看向贺时寒。
    “你走吧,我留在这里还有其他事。”贺时寒拿著手帕,正慢条斯理擦拭著手上的血跡,还笑著说了句:“手是擦乾净了,可血的味道还在。”
    “这人啊,一旦沾了血,这辈子就洗不乾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