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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106章 陆远泽变得很粘人

      “晚晚,那个年代是不是报警比较好!”林晓晓建议道。
    苏晚晚死死攥著刀,“畜生就得用来捅刀。”
    苏晚晚回到仓库的时候,陆远泽正跟张军怀缠斗。
    看著一屋子被陆远泽放倒的人,苏晚晚不由地佩服陆远泽杀伤力。
    她拎著刀快准狠地从后背刺入张军怀的身体。
    张军怀闷哼一声,用力將陆远泽扑倒在地。
    陆远泽挣脱张军怀,抱著苏晚晚连忙后退。
    苏晚晚却是不老实的拿著电棍击打著张军怀。
    陆远泽浑身是伤,见到苏晚晚顿时鬆了一口气。
    苏晚晚身上的力气也逐渐恢復了,她来到张军怀跟前,一脚踩了下去。
    “咔嚓!”令人牙酸的骨裂声响起!
    “啊——!”张军怀发出一声悽厉的惨叫,抱著扭曲的膝盖翻滚著。
    “张军怀,你完了!”苏晚晚打红了眼。
    剧痛让陆远泽眼前一黑,但他强忍著,看著苏晚晚发泄。
    就在这时,杂乱的脚步声和呼喊声!
    “警察!不许动!”
    “放下武器!”
    程川、邵峰带著大批警察冲了进来!
    肖兴国冲在最前面,看到陆远泽浑身是血,苏晚晚面红耳赤,而张军怀抱著腿在地上哀嚎。
    “控制住他!”肖兴国厉声下令!
    警察们一拥而上,將还在挣扎嚎叫的张军怀死死按住,銬上手銬!
    “晚晚!你怎么样?”程川和邵峰冲了过来。
    “我没事……陆远泽!陆远泽受伤了!”苏晚晚的声音带著哭腔,手忙脚乱地想去捂陆远泽肋下不断涌出的鲜血。
    陆远泽看著苏晚晚眼前阵阵发黑,身体晃了晃。
    “陆远泽!”苏晚晚惊恐地扶住他。
    “没事了……”陆远泽强撑著对她露出一个虚弱的笑容,隨即眼前一黑,彻底失去了意识,重重地倒在了苏晚晚怀里。
    “陆远泽!”苏晚晚撕心裂肺的哭喊声,响彻了整个仓库。
    医院病房里,瀰漫著消毒水的味道。陆远泽手臂上缠著厚厚的纱布,脸色有些苍白,但精神还好。
    苏晚晚坐在床边,看著陆远泽手臂上渗出的血跡,眼泪又忍不住掉了下来:“疼吗?”
    陆远泽摇摇头,用没受伤的手轻轻擦去她的眼泪:“不疼。你没事就好。”
    “你不用管我的,我不一般的!”苏晚晚哽咽著。
    “我知道你不一般,可是我怕万一......”陆远泽打断她,声音低沉而坚定,“我不能让你有事。晚晚,我承受不起失去你的后果。”
    他顿了顿,目光深邃地凝视著她,“在仓库里,看到那把刀架在你脖子上,看到你流血......那一刻,我才真正明白,你对我有多重要。”
    苏晚晚红著眼嗔怪地看向陆远泽。
    陆远泽的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却无比清晰:“晚晚,我后悔了。”
    “后悔什么?”
    “后悔离婚!”陆远泽一字一句地说,“幸好,离婚申请没了。幸好没有去办手续!”
    他伸出手,紧紧握住苏晚晚的手,掌心滚烫:“晚晚,我不想离婚。我不能没有你。”
    他深吸一口气,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说出了那句藏在心底最深的话:“如果今天......你真的出了意外......我活著也没什么意思了。”
    苏晚晚猛地抬起头,撞进陆远泽那双盛满了深情、后怕和无比认真的眼眸里。
    她反手紧紧握住他的手,嗔怪道,“你执意离婚是为什么?”
    陆远泽有些难以启齿,“因为那个梦。梦里我们经歷了好几世。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只要我们在一起,必有一死一伤。我......”
    苏晚晚看向手上的鐲子,“或许,这一次会不一样呢!”
    陆远泽的伤都是皮外伤。
    他仅仅在医院待了三天便出院了。
    张军怀被抓走判了刑,他嚷嚷著苏晚晚不是人,是鬼。
    派出所的人都当他疯了。
    回到四合院,苏晚晚扶著陆远泽往里走,“你要不还是多住几天吧。”
    “没事,这点小伤。”陆远泽嘴上说著,身体却诚实地往苏晚晚那边靠了靠,几乎把半个身子的重量都压在她纤细的肩膀上。
    他低下头,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耳廓,声音低沉又带著点不易察觉的撒娇意味:“晚晚,我头晕......”
    苏晚晚嚇了一跳,赶紧停下脚步,紧张地抬头看他:“头晕?是不是失血太多了?还是回去让医生看看吧?”她伸手想去摸他的额头。
    陆远泽却顺势用没受伤的那只手抓住了她的手腕,轻轻一带,將她整个人圈进了怀里。动作快得完全不像个“头晕”的病人。
    “不用看医生。”他把下巴搁在她柔软的发顶,满足地蹭了蹭,声音闷闷的,带著笑意,“抱著你就不晕了。”
    苏晚晚:“......”
    “陆远泽!都伤成这样了还耍流氓!”
    “这怎么叫耍流氓?”陆远泽理直气壮,受伤的手臂也小心翼翼地环上她的腰,將她更紧地禁錮在怀里,“抱抱你,伤口好得快。”
    程川在后面看得牙酸。
    程川搓著胳膊:“哎哟喂,老陆,你注意点影响!大庭广眾的!”
    陆远泽一个眼刀飞过去,程川立刻噤声,然后立马溜走。
    將陆远泽安顿在床上,苏晚晚立刻就要去给他熬汤做饭。
    哪知道陆远泽隨后就搬个小凳子坐在了厨房门口,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她看,眼神专注得让苏晚晚差点把盐罐子打翻。
    苏晚晚无奈,直到两人吃完晚饭,陆远泽的目光都没有从她身上移开过。
    “晚晚......”陆远泽的声音带著点不易察觉的委屈,“別走。”
    “我去洗碗。”苏晚晚试图抽手。
    “碗明天再洗。”陆远泽非但不鬆手,反而用力一拉。
    苏晚晚猝不及防,重心不稳,惊呼一声跌坐在他腿上。
    “陆远泽!你伤还没好!”苏晚晚又羞又急,想挣扎著起来。
    “抱著你就好得快。”陆远泽用没受伤的手臂稳稳地圈住她,下巴抵著她的肩膀,满足地嘆了口气,“別动,让我抱会儿。”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剩下两人交缠的呼吸声。
    “晚晚......”
    陆远泽的每一声呼唤都让她起鸡皮疙瘩。
    “嗯?疼吗?”苏晚晚不悦地瞪著陆远泽。这人九死一生就跟变了个人似的。
    “不疼。”陆远泽摇摇头,眼神幽深,“就是......想亲你。”
    苏晚晚的脸“腾”地一下红透了,像熟透的虾子:“陆远泽!你正经点!你还是伤员呢!”
    “我很正经。”陆远泽一脸严肃,“医生说了,保持心情愉悦有助於伤口恢復。亲亲你,我心情就好。”
    说著,他微微侧头,目標明確地朝她的唇凑了过去。
    苏晚晚下意识地想躲,又怕碰到他的伤臂,动作一滯。就这么一犹豫的功夫,温热的唇瓣已经轻轻覆了上来。
    这个吻,轻柔、缠绵、带著小心翼翼的珍视和劫后余生的庆幸。
    他只用没受伤的手轻轻捧著她的脸,动作温柔得不可思议,仿佛在对待一件失而復得的稀世珍宝。
    苏晚晚的心瞬间化成了水。她闭上眼睛,笨拙而羞涩地回应著。
    一吻结束,两人都有些气息不稳。陆远泽额头抵著她的额头,声音沙哑:“晚晚......”
    苏晚晚咽了一口唾沫,她抬起头眼尖地发现了推门进来的陆远初。
    “二嫂,事儿办成了!你要不要看看京市日报,还有海市日报?”
    陆远初的话待看到陆远泽眼里的不悦便戛然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