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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287章 尚香为后,策为太子,袁氏天下,尽

      第287章 尚香为后,策为太子,袁氏天下,尽入我手!【5000】
    “吴景!
    安敢如此?
    策今日若不杀了你,不当人子!”
    孙策说着,已是气急攻心,拨开人群,就要去打吴景。
    “不消少将军动手,今日黄某第一个打杀了他这个枉顾恩义的白眼狼!”
    “算普一个!”
    “我韩当今日若让你走出这个门,实无颜九泉之下,见老将军矣!”
    黄盖、程普、韩当等孙坚旧部,悉数护在孙策身前,都要去擒捉吴景。
    吴景见之大骇!
    “吾乃汉王亲封安顺将军,谁敢动我!”
    迎着孙策等人杀机毕露的眼神,他骇然间已然拔剑出鞘,怒指孙策。
    “竖子!
    吾为汝舅,安敢不孝!”
    孙策自黄盖手中接过虎头湛金枪,朗声而笑。
    “吾家四世三公,岂识汝这村野匹夫?
    吾为袁氏子,杀你又如何?
    难道父王还会为汝一区区小将,杀子不成?”
    吴景悚然!
    他忽得反应过来了,孙策现在过继给了汉王,已经是袁家人了。
    身为袁策,法理上和他们孙家、吴家已经没有什么关系了。
    喊自己一句舅舅是情分,可当他不认这份情分的时候,别说自己这个舅舅,就算是吴夫人,乃至孙坚复生,都不能拿孝道压他。
    当今世上,能拿孝道压他的只有一人,汉国之中,需要他小心侍奉的也只有一位!
    汉王之下,万人之上,他今日真要强杀了自己,自己焉有命在?
    吴景仓皇逃窜,急呼曰:
    “甲士何在?甲士救我!”
    眼见甲士听命要围上来相救,孙策怒目圆睁,斥之曰:
    “袁策在此,谁敢拦我!”
    甲士无不骇然,遂不敢前。
    所幸周围还有不少人过来拉架,正是先前站在吴景一边,想要谋取富贵的人。
    只见他们劝之曰:
    “吴将军也是一时失言。”
    “袁公子,您要冷静啊!”
    “是哇,吴将军至少出发点是好的,抛开吴夫人的身份不谈,至少他这个点子是好的,宫中有人好办事嘛。”
    “吴家到底是支持公子的,公子千万冷静,真杀了吴将军,岂不教人寒心?”
    “都是一家人,切莫伤了和气,吴将军纵使有错,咱们也可以坐下来好好谈.”
    “谁跟他是一家人?
    我袁策没有这样的的家人!
    辱我生母,不共戴天,我不杀他,羞于为人!”
    他说着当即下令。
    “黄盖!韩当!程普!
    何在?”
    “末将在!”
    “拦住众人,捉拿吴景!”
    “吾等领命!”
    眼见不仅仅是孙策,就连黄盖等人也嗷嗷怪叫着:
    “主辱臣死!
    敢辱孙老将军亡魂,今日我等与你绝不甘休!”
    惊见甲士靠不住,众人靠不住,孙策还带着一群人要来跟自己拼命,吴景心道一声:苦也!
    他情知眼下危局,只一人能救自己,忙连滚带爬逃至吴夫人处,将妹妹护至身前。
    “妹妹!
    救我!
    你再不说话,难道要眼睁睁看着兄长被亲侄儿打杀于此吗?”
    吴夫人见他委实可怜,千不该,万不该,总也是相伴多年的亲兄妹。
    她看着场中乱糟糟一片景象,终究是好一声长叹。
    “诸位,且住手吧。”
    然而场中吵吵嚷嚷依旧一片互相推搡之乱象,她神色悲戚,谓孙策曰:
    “策儿!
    你还要闹到几时?
    难道非要当着为娘的面,打杀我的兄长,让我亲眼看着你们血亲相残?”
    “我没闹!
    娘!他.安敢辱你!
    安敢辱你啊!!!”
    孙策于她面前长跪,泪流满面。
    “父亲出长沙,战虎牢,打遍天下诸侯,何等英雄豪迈?
    谁想到而今,孩儿背弃孙家英名,拜汉王为父,已无颜见父亲于九泉。
    若是连母亲也
    还不如,让孩儿立时就死了算了!”
    “好孩子,你随汉王南征北战,未尝一败,杀得天下诸侯闻风而丧胆,比你父亲厉害多了。
    你父亲九泉之下,若是知道了,定不怪你。”
    见这么多年都熬过来了,孙策今日第一次落下泪来,吴夫人也是心疼的如同他还是孩子时般,捧着他的脸轻轻为他拭泪。
    “这些年来,为了孙家,苦了你了。
    策儿,不要难过,不要悲伤。
    因为有你,权儿哪怕惹下那等滔天大祸,也未受重责。
    因为有你,翊儿,匡儿,朗儿他们才能在乱世之中,有这样安逸富庶的环境平安长大。
    因为有你,昔日在长沙常被世家瞧不起的孙家,现在能号令那些曾经高攀不起的门楣。
    好孩子,孙家因你而走向辉煌,无论发生什么,你都是我和你父亲的骄傲。”
    “母亲.”
    回想这一路走来,在现实面前的一次次低头与无奈,孙策泪不能止。
    “母亲,策儿亦知汉王待我家恩重如山,若是他事,策皆能屈服妥协。
    唯吴景所言,决计不从!”
    吴夫人轻轻拍着他的后背抚慰着,眼角也已湿润。
    “傻孩子,你舅舅他只是提出一个想法,母亲又没答应他。”
    “母亲.?”
    孙策睁开泪眼,仰首望着母亲,眼底犹自茫然。
    倒不是他冲动,或是不相信母亲,实在是在这孙家,每一次只要涉及汉王,其结果总要让自己失望。
    每一次啊!
    吴夫人苦笑看着他,转头回望还躲在自己身后的吴景,眼底也浮现一抹复杂。
    “兄长,你也看到了。
    先前那等荒唐言语,可切莫再提。
    妾身蒲柳之资,岂敢攀龙附凤?
    何况汉王采选天下,天姿国色者众矣,妾身守寡之人,便是入得宫去,只怕也要教兄长失望。”
    吴景本要再言,可对上吴夫人怀里孙策恨不得杀了他的眼神,到底不敢再说,只讪讪笑着。
    “那个.我也是只是提个建议,大家商量着来嘛。
    不管怎么说,趁着这个机会,选个自己人入宫,给策儿当个照应,总是好事。
    既然妹妹不答应,那便作罢,不同意就不同意嘛,我身为兄长,总也干不出强逼妹妹入宫之事。
    策儿,你又何必着急?”
    见吴景给了台阶,孙策虽心底有气,但还是看在母亲的面子上,也赔礼道。
    “方才是侄儿冲动了,还望舅舅勿要见外。”
    “都是一家人,说开了就好了。”
    吴景虽心底同样暗恼,面上也是陪着笑接话。
    “只可惜妹妹不去,孙家又没有合适的族中女子,怕是只能平白错过这次众世家抢破头也要争的机遇了。”
    孙策冷笑,正要道一句:孙家有他足矣,自会在沙场建功,这等机会他不稀罕。
    不想没等他说话,却见方才一直冷眼旁观,似在沉思某事的周瑜,忽得开口。
    “未必没有!”
    众人讶然,忙向他望去。
    却见周瑜羽扇纶巾,谈笑曰:
    “吴将军所言,或有不当之处,但不得不说,此计未尝不是好计,只是人选可以换上一换。
    孙老将军之幺女,伯符之妹,孙尚香。
    钟灵敏秀,才思过人,或可入宫,助伯符一臂之力!”
    孙策:“!!!”
    他简直难以置信的望着周瑜,他不敢相信,曾经的好友,怎么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竟与吴景同流合污。
    “公瑾!
    尚香年仅八岁,安能侍汉王?
    此等言语,切莫再提,我只当你,没有说过!”
    不想周瑜与吴景不同,凛然回望孙策,眸光澄澈,淡笑曰:
    “伯符,你又天真了。
    汉王选十大世家,采良家女,以充宫室是赏。
    世家皆争如珍宝,独孙家弃之如敝履,届时九大世家皆献女,独孙家不献。
    伯符以为汉王要怎么看待孙家呢,瞧不上汉王的赏赐,还是觉得汉王配不上孙家女?”
    “这实在是没有人选,汉王也非不通情理之人.”
    周瑜冷笑,“是没有人选,还是你感情用事,舍不得妹妹?
    伯符,好好想想你这一路是怎么走来的吧。
    正是因为有了你的牺牲,孙家才得以有今日,众人才得以安享荣华富贵。
    可你能牺牲,尚香便牺牲不得?
    一个家族所以能千年昌盛者,盖因族中子弟前赴后继,为家族而牺牲个人,薪火相传,千年不熄。
    作为一家之主,是时候放下你那可笑的天真了!
    尚香今日不嫁汉王,将来也得为了家族而联姻旁人,相比于和其他世家联姻。
    瑜以为入宫一争后位,无论是对她,还是对你,都是最好的安排。”
    “公瑾!”
    孙策目视周瑜,咬牙开口。
    “你也是看着尚香长大的,她也喊你一声兄长,公瑾心中当真无情乎?”
    “伯符,这些年经历了这么多事,我以为你也该长大了。”
    周瑜一声轻叹,上前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如果孙老将军还活着,身为孙家公子孙伯符,你当然可以感情用事。
    可一家之主,袁策,汝当权衡利弊。”
    孙策抬手打开了他的手,正要说话,争锋相对之时,却听一旁的吴景小心翼翼试探。
    “那个.如果策儿你实在舍不得妹妹,要不考虑考虑我之前的建议呢?
    我妹妹可以的,我和你一起开口相劝,定能说服你母亲。”
    对于吴景而言,送孙尚香入宫他还怎么进步,怎么当外戚大将军?
    唯有借着孙家的资格,把自家妹妹送进去,借鸡生蛋,他大计可成。
    然而,骤然间,见孙策回眸,眼睛直勾勾盯着他。
    吴景赶忙一边后退,一边声音越压越低。
    “当当然我只是提个建议,你们不同意,就当我没说过。”
    见吴景识趣的退下,孙策也没心思搭理他,迎着眼前的周瑜,他心中只觉莫名悲哀。
    不是母亲,就是妹妹,为什么都要来逼他?为什么就非得选一个?
    他自己一人为袁家大业而牺牲,难道还不够吗?
    还要亲手将自己的家人,一个接一个,推入火坑?
    周瑜见他神伤,心为之伤,又看了看吴景以及围观的周围人,遂皱了皱眉,谓之曰:
    “诸位,都散了吧,瑜有些私事要和伯符单独谈谈。”
    孙策压下心头哀意,面上犹自和他争锋相对,谓众人曰:
    “走!都退下!
    这些年过来,大家都变了好多,今日也确实该和公瑾你好好谈谈。”
    周瑜笑了,“人都是会变得,你说我变了好多,我看伯符你,也未尝没有。”
    终于,待众人都退下,房中只剩他们二人。
    孙策憋着口气,正要措辞,怎生痛骂周瑜呢。
    不想周瑜竟生了个懒腰,松了口气般,“可算轻快些,能好好说话了。”
    孙策:“???”
    “公瑾,你.到底什么意思?”
    “我什么意思?”
    周瑜眯着眼瞧他,“莫非在伯符眼中,我就真成了那等无情无义之人?”
    孙策顿感欣喜,“好!我就说公瑾你怎么跟变了个人似得,原来是演给旁人看的?
    哎呀,你到底又有什么计划,还不快说,说什么送尚香入宫,险些吓坏我了。”
    “不,尚香还是要送入宫去,这无论是对你,还是对她,都是好事。”
    孙策:“.”
    “尚香才八岁啊,公瑾,汝人言否?”
    “正因为八岁,所以才是好事。”
    孙策:“???”
    眼看孙策气急,周瑜笑着为他解释。
    “伯符,你先别急,且听我一言。
    在你看来,汉王禽兽乎?”
    孙策:“.”(真挠头)
    周瑜显然也没打算等他的回答,继续道。
    “汉王或许也有不妥之处,但依瑜这些年相处看来,其人绝非禽兽。
    反而自当年你献玉玺,纳二乔后,汉王连年南征北战,亲身履危。
    可见其人心怀大志,绝非耽于美色之徒。
    这次纵使袁胤献计采选良家,可在瑜看来,汉王所在意的根本就不是众人所献之女。
    他真正在乎的是世家们为了争夺此间利益,从而献上的土地人口。
    伯符,汉王是一个很可怕的人,他和你截然不同,他的心底没有儿女私情,也不存在感情用事。
    他所做的每一件事,只有权衡利弊。”
    孙策皱眉不解,“或许是吧.?可这些和尚香又有什么关系呢?她还是个孩子啊!”
    “恰恰相反,这正是尚香的优势所在。”
    周瑜轻摇羽扇,侃侃而谈。
    “既然你已经知道了汉王是个怎样的人,那伯符你还有什么好担心的呢?
    汉王又非禽兽,我们即便把尚香送入宫中,也不过是换个更好的环境,养她长大。”
    “可是,尚香总也会长大的”
    “但汉王也会老会死!
    将来的事,谁又说的清呢?
    万一我是说万一,汉王在将来北征曹操之时,一个不小心为流矢所中,遇难了。
    此时宫中有尚香在,这对你,对孙家而言,是何等助力?
    便是汉王果有天命在,百战而百胜,真熬到了尚香长大。
    试想一下,以尚香天姿国色,巧言软语,以丧其心志;
    画眉温存,以娱其耳目;
    使分内外之情,隔远忠直之臣;
    里诱外取,保你太子位,外合里应,以窥伺后位;
    亟待汉王将死,大事可定矣。
    尚香今方八岁,而汉王已至不惑,待汉王死日,若尚香为后,可保你孙家多少年富贵?
    此吕后未有之业也!
    若此计能成,恐蛟龙得云雨,汝与尚香再非池中物。
    愿伯符熟思之。”
    孙策:“.”
    尚香为后,策为太子,袁氏天下,尽入我手?
    这.虽说以孙策的感觉,即便有尚香里应外合,按汉王的性子,自己想争太子位,还是不太可能。
    但兄妹齐心,再多换点丹书铁券,无论是自己,还是孙家。
    至少在汉王面前的保命生存能力,好像确实大幅提升?
    另一边,当贾诩在司天监忙到了饭点,看着周围年轻人们还在卖力的处理政务,不由悠悠一叹。
    “老了,年纪大了,这身体不中用,比不得你们年轻人,怕是熬不动了。”
    说着他也不去看庞统等人幽怨的目光,起身抱着自己那壶枸杞茶,悠哉悠哉往家回。
    不想,当他刚回到家躺下,屁股还没坐热呢,便听人来报:
    “张绣携重礼至。”
    贾诩略一皱眉,情知麻烦上门,但张家父子毕竟待自己还算不错,今日找上门来,他也不能不管。
    遂重整衣冠,出迎张绣。
    “贾先生,久见了。”
    “张将军来便来吧,何提此重礼乎?”
    张绣哈哈一笑,“这不是年关将至,绣提前来给先生拜个早年。”
    二人互相寒暄一阵,贾诩将张绣迎入府中,分宾主落座,上了茶。
    贾诩这才开口询之,“你我之间,不必见外。
    张将军今日所来何事,现在可以明言了。”
    “既然先生这般说了,绣也就开门见山。”
    张绣说着,面上浮现一抹不好意思,讪讪道。
    “绣见袁耀、袁策,争来抢去,尝闻汉王欲以凌烟阁排位,以定大统。
    先生久在枢要,定知内情,不知可有此事?”
    贾诩眉头一挑,隐隐感觉不对,但忍压住情绪,只宽言问之。
    “将军打探此事,不知所图为何?”
    张绣脸上的讪讪之色更甚,吞吞吐吐着说出一番话来。
    “若果有此事,窃以为袁策当之,绣未尝不可!
    只恨家中无有良田千顷,更无人口纳献,今欲报效父王而无有门路。
    特来请教先生。”
    他说着起身朝贾诩恭敬一拜。
    “今欲争世子位,还请先生教我!”
    贾诩:“.”
    绣儿,我说我今天没见过你,还来得及吗?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