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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6章 「我死,你当寡妇,而且不能改嫁。」

      联姻夫妻。
    没有感情。
    好聚好散。
    还是朋友。
    江郝看著金瀅溪娇嫩的唇瓣,低头就狠狠吻了上去。
    这张嘴,跟他撒娇甚至骂他,他都觉得漂亮。
    唯独此刻,他只想狠狠封住她的嘴巴。
    不让她再说那些刺耳伤人的字眼。
    他一个字都不想听。
    金瀅溪没反抗,也没挣扎。
    她眸色淡淡地看著江郝,任他亲吻。
    她承认她在感情上、生理上,还忘不了这个男人,她不是对他的吻完全没有触动。
    但,只要她不停地去回想前世医院那一晚。
    再热的血液,都会自动停止沸腾。
    心臟整个被寒意包裹,一丝温度和悸动都不会產生。
    只有一方有感觉的吻,通常坚持不了一分钟。
    江郝不到一分钟就离开了金瀅溪的唇。
    她眼底的冷淡,看得他心底发寒。
    她好像,是认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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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不管她是在生气,还是真动了离婚的心思,又或者是因为那个人要回来了……他都不可能放手。
    除非,他死。
    江郝伸手到金瀅溪的身下,微微握了握她的后颈,嗓音冷沉地说:“你都说是联姻夫妻了,就算没有感情,也不可能离。关於这一点,结婚前我就告诉过你。”
    金瀅溪心臟刺痛。
    是,她爸问过她的意愿之后,江郝到金家去提亲,他与她在金家后园里散步,然后跟她说——江家没有离婚的先例,她如果答应做江少夫人,那么就要做一辈子。
    她望著他,开心地直点头。
    那时她就像被五千亿砸中的幸运儿一样,当然他说什么是什么啊。
    何况他说的,还是她爱听的话。
    谁不想和自己爱的人做一辈子夫妻呢?
    “今天是我错,无论你想怎么惩罚我,我都接受。”江郝抵了抵金瀅溪的额头,“但,离婚这种话就不用再说了,江家没有离婚,只有丧偶。”
    话一落地,江郝忽然心臟一阵尖锐的刺痛。
    像是某种刻在灵魂深处的警告。
    他下意识补上一句:“我死,你当寡妇,而且不能改嫁。”
    金瀅溪內心躥起一股怒火。
    但她生生將其压下。
    她得冷静,冷静,冷静……不能再被这些人逼得像疯子。
    发脾气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金瀅溪闭上眼睛,没有再说话。
    江郝看著面前这个总能把他活活气死又气活过来的女人,微微咬了一下牙,低沉著嗓音开始讲故事,“从前……”
    金瀅溪脸蛋偏向了另一侧。
    江郝瞬间把薄唇贴上去,几乎贴著她的耳廓,带著隱隱咬牙的意味继续:“有一个娇气的小姑娘……”
    他很清楚,他老婆的耳朵非常敏感。
    金瀅溪抖了一下,果然受不了,暴起坐起来拿枕头就砸他:“滚滚滚滚滚你给我滚!!!”
    江郝被她胡乱砸了一通,又被她拿双脚蹬下了床。
    一番发泄后,金瀅溪坐在床上喘著粗气。
    只剩那双喷著怒火的眼睛,彰显著她的忍耐已经到底。
    “我倒要看看,我老婆是不是比过年的猪还难按。”
    江郝优雅地从床边地毯上站起,隨后扑向金瀅溪。
    “江郝你个王八蛋……啊!”金瀅溪拼命挣扎,片刻后僵住,没敢再乱动。
    “动啊。”这回,轮到江郝喘粗气了。
    他低头看著她,手掌轻轻摩挲,“宝贝,动一动。”
    金瀅溪咬著下唇,流出眼泪。
    江郝看著她哭,感觉心臟里被插了一把刀。
    他想到那个先前在咖啡店气得双眸通红都没流一滴眼泪只跟蓝涧水当场动手的姑娘,到底是轻轻撤回了右手。
    江郝替她將蕾丝拉回去。
    “溪溪不哭啊,老公错了。”江郝抱住她,轻哄道歉。
    金瀅溪本能地顺著他的手臂往下看,见他那只刚作过乱的手握在她腰上,顿时什么仇恨都暂时拋开地嫌弃:“你快去洗手!”
    她也要换掉身上的睡衣。
    江郝知道金瀅溪的洁癖,无奈地亲了亲她的唇,“那你张嘴叫声老公听听,不然我就用这只手撬开你的嘴。”
    “……”
    金瀅溪和上方的男人大眼瞪小眼僵持片刻,隨后开骂:“江郝你这个王八蛋,滚下去洗手!”
    江郝低低地笑了出来。
    只要她不喊他江总,她就是喊他垃圾他都爱听。
    “遵命,老婆。”
    金瀅溪一得到自由,立刻下床去衣柜里找衣服。
    江郝又笑了一声,似乎早就猜到了。
    他转身,走向浴室。
    仔仔细细拿泡沫洗手,连指甲缝都没漏掉。
    他家溪溪,可是娇气得很,洁癖得很。
    他要是不洗乾净,她碰都不会让他碰一下。
    江郝仔细洗了三分钟的手,然后衝掉泡沫,擦乾手上的水渍,走出浴室。
    迎接他的,却是空荡荡的臥室。
    “……”
    他那么大一个宝贝老婆呢?
    江郝皱了皱眉,抓起一旁的睡衣套在身上,大步走出臥室。
    待江郝下楼后,才从门口保鏢听到一个让他不爽的答案。
    “少夫人让司机送她去找云淇小姐了。”
    云淇,是金瀅溪从穿纸尿裤就一起长大的闺蜜,两人的妈妈也是闺蜜。
    有时候,江郝都爭宠爭不过云淇。
    江郝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为什么不拦著她?”
    保鏢:“……”
    他们,敢拦著少夫人?
    吃熊心豹子胆了也不敢啊。
    江郝也知道自己问了个蠢问题,烦躁地推开保鏢,大步朝外走去。
    保鏢迟疑了一下,追上去提醒:“少爷,您穿的是睡衣……”
    “滚!”
    “好嘞!”
    保鏢滚了回去继续目不斜视地守门,並假装没看见其他人憋笑的表情。
    谁让他多余这嘴。
    ……
    江郝开车来到云家,但没进去。
    他靠在车门上,点燃一根烟,狠狠吸了几口。
    然后,抬眸看著云家別墅二楼,亮著灯的那间臥室。
    据说当年云太太和他岳母一前一后几乎同时怀孕,不但胎教课一起上,连剖腹產都约在了同一天,所以云淇和他老婆是打娘胎里就开始培养感情,出生后也在一起玩儿的。
    他抢不过。
    江郝低低地自嘲一声笑,灭了菸头转身上车离开。
    江郝约了两个人喝酒。
    他抵达会所包间后,两个人抬头正要打招呼,然后就不约而同一口酒喷了出来。
    “嘴巴漏成这样,被人揍了?”江郝毒舌地走过去坐下,给自己倒了一杯酒。
    包间里唐容欒翊二人:“…………”
    他们倒不是被人揍了。
    而是郝哥穿著睡衣出门,很容易让他们联想到郝哥今天在家里是怎么被『家暴』,然后深夜被赶出家门的。
    不然怎么会突然把他们从被窝里叫出来喝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