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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引有妇之夫 朱门绣户 窑子开张了(H)

第787章 您给她看了什么

      星海中。
    张天子呆若木鸡,脑海中不断回放著刚刚发生的故事。
    不是某种道法。
    是接触。
    是命运与命运的碰撞。
    是实体化的命运。
    命运如剑,斩命运。
    永燃天理不是那两家的命运之极。
    他们家里还有一尊命运道禁忌,且对方不是正常生命,而是命运织体!
    要不然只有另外一种可能性了。
    那个可能性他们家更不能接受。
    帝尊。
    出手的是永仁背后的神秘帝尊!
    张天子无法接受这个结果。
    虽然天元家大业大,所谓的九天王早就只是九个古老的吉祥物了,但也是货真价实的道尊,老牌强者。
    仲轨就这么被秒了!
    那还有谁能直接对陈宴进行天机杀?
    说实话,张天子今天没想真的杀死陈宴,他知道对方一定会有所准备,所以只是试探,想看对方的手牌。
    但牌没看到,人却已死。
    他迅速回家向父亲匯报这件事。
    同时。
    孤高的绝仙崖上依旧大雪皑皑,山巔堆著个小雪人。
    云麟道人急迫的登上山顶,迅速道:“姬主,仲轨死了。”
    “永仁永燃他们家有一位神秘的命运道禁忌,直接斩断了仲轨的命运线。”
    安静的绝仙崖上,风声骤起。
    “你是说,直接接触?”
    “具体说说。”
    云麟道人把自己亲眼所见的一切,用道力投影至雪人面前。
    雪人看完之后,沉默许久,忽然询问云麟:“在你眼里,永仁除了永仁之外,还有几位强者?”
    云麟道人眉眼紧锁,迅速检索记忆,最终得出了一个匪夷所思的结论。
    “好像……没有。”
    北仙:“这可能吗?”
    “这不可能。”
    “那这说明什么?”
    “说明,联盟对永仁的认知……全是错的。”
    北仙发出一阵笑声。
    因为他没惹叶安,相反,他最大的把柄还在叶安手中。
    不对,按理来说,他应该为此感到紧张,但为什么如此庆幸?
    或许是因为,他心里很清楚,叶安那种人不会抓著这个把柄来威胁自己,相反,他会保护好自己的秘密。
    这时,那个把柄反而成了拉近他与叶安关係的钥匙。
    就是……
    “你先下去吧。”
    云麟走后,北仙踏出雪堆,一瞬万里。
    风家,绝情巔。
    山顶,风北月一丝不掛的在雪中清修。
    下一秒,她睁开双眸,眼里闪过一抹恨意。
    “你!”
    她怒视北仙,却被北仙猛的抓住了雪颈。
    北仙五指发力,风北月脸颊逐渐泛红,双脚脚趾弯曲,接著她猛的转过头:“你还想怎样!?”
    北仙的呼吸也逐渐变的急促,猛的一扯风北月的长髮,把她按倒在地。
    风北月羞愤的骂著:“你该死,你这个疯子,你这个变態,你……停下,不要……不要……”
    一阵酣畅淋漓之后。
    北仙双手负后,孤高的站在绝情巔上,背对著泪流满面的风北月,女人拿著一件白衣遮著自己的身子。
    “你究竟把我当什么了?”
    北仙淡漠道:“你父亲杀了我全家,我成尊后,尚留你风家一命,你难道不该感激我么?”
    风北月羞愤的盯著那道背影:“你可以杀了我!”
    北仙淡漠道:“我可没那么仁慈。”
    “我就是要你活在屈辱与卑贱之中!”
    风北月脸颊淌下两行清泪:“所以我只是你泄愤的工具?”
    北仙:“当然了。”
    “你为何不自尽?嗯?我看你不是挺乐在其中的么?”
    风北月怒喝道:“住口!”
    “找死!”北仙回头,猛的一巴掌扇在风北月脸上。
    风北月捂著脸颊,躺在荒地上,这里的积雪已被两人的血气融化。
    她愤恨的盯著北仙,呼吸急促。
    可北仙却已经没了兴致,已成贤者。
    他淡漠道:“以后不要让我再看到你影响儿子的生活。”
    “他想跟永仁走的近,就隨他去。”
    风北月怒视北仙:“你!”
    北仙指著她的脸:“你敢讲一个不字,我一天来一次。”
    “哦~”
    北仙捧著风北月的脸颊,玩味儿的说道:“你刚刚已经讲了一个字。”
    “所以……”
    风北月的身躯肉眼可见的泛红。
    北仙一脚踩在她的脸上,把她的脸狠狠的踩在地上,还要用力揉搓。
    “乖乖等我明天临幸。”
    说罢,他化作一阵寒风消失。
    风北月迅速穿好衣服,捂著自己的胸膛,儘可能的保证呼吸平稳,但她做不到,始终无法让自己的心跳慢下去。
    ……
    桃花源中。
    秋月仙子手掌覆在琴弦上,但內心早已神游天外。
    她后来询问九命花仙,想得知对方身份,但九命花仙也直接走了,一句话都没跟她讲。
    一旁。
    荣天正眉眼紧锁:“永仁此次安排的护道人是李贺。”
    秋月仙子蹙眉,检索记忆。
    “当年杀死阿西克的那一位剑客?”
    荣天正点头:“对,那位奇怪的剑客,记得吗?他手里没有剑,习惯用两指作剑。”
    秋月仙子沉思了几秒之后,瞳孔驀然收缩。
    “好像真是!”
    “可……”
    “他是无限剑制道呀,跟命运没有丝毫关係。”
    荣天正深吸一口气:“有没有一种可能,他的剑不是双指,而是命运,只是没人看出来。”
    “师妹,要不您去试探一下?据说他还单身著呢。”
    秋月仙子听到这调侃,眨眨眼道:“师兄也单身,不如咱俩凑合一下?”
    荣天正忽然感觉自己的心跳速度快了几分。
    刘秋月却是蹙眉:“可惜师兄要把我让给其他男人咯。”
    “那没办法,谁让您是师兄呢?”
    “我这就去看看他。”
    说罢,她一步踩入虚空中。
    桃花源只剩下在风中凌乱的荣天正。
    最后,荣天正莞尔一笑。
    他知道师妹是在调戏他,外人眼里仙气飘飘的秋月仙子,其实非常腹黑。
    想来,如果最后李贺不出场斩那一刀,她应该也会顺势杀了仲轨。
    鲤帝还在的时候。
    仲轨都没见秋月的资格。
    鲤帝不在了,也不代表他就有资格见了。
    ……
    刘秋月霸道的走进了天才训练营的慢速空间。
    这位桃之夭夭的仙女,霎时间吸引了全场少年的注意力,还有几个人当场开始进行大重量负重训练。
    可刘秋月眼里,连陈宴都没有,只有那个靠在墙边好像已经睡著的李贺。
    “是您吧?”
    李贺没有理她。
    刘秋月微笑道:“如果早知永仁有此实力,我们应该都会押注陈宴。”
    侧面。
    陈宴与叶灵儿对视一眼,心想李叔是……不喜欢女人吗?
    这都不理?
    终於。
    李贺睁眼,抬眸,瞥了一眼刘秋月。
    “你能拉到十位道尊帮助陈宴。”
    “我们再谈未来。”
    刘秋月皱眉:“十位?先生这话是否有些为难小女子了?”
    李贺神色淡然:“十位都凑不齐,那你们的支持也没什么价值。”
    刘秋月笑道:“李先生的意思是,您一个人就能顶十个人?”
    李贺:“我没说过,但你们可以试试。”
    刘秋月从来没见过如此倨傲的人。
    她眼眸里陡然迸发命运之光。
    今日,她就要与李贺斗上一斗!
    她的双眼穿透李贺身躯,在一瞬间,看见了他的过去。
    一个人。
    孤零零。
    身上绑著亿万计的命运线,在一座命运界里的狂奔。
    一双无形的大手在天边压下。
    一整座世界的命运隨著大手的下压而消逝,但也隨著李贺的奔跑而重新延长。
    他身上绑著一整个世界的位面,与无边的黑暗浪潮赛跑。
    浪潮往前进一步,他就往前跑一步。
    他的血肉早已在没有尽头的跑道中融化,但他的意志仍在黑夜里的燃烧。
    在奔跑的过程中,这份意志逐渐与绑在他身上的无尽命运交织。
    两者开始融合。
    消失的血肉开始重铸,但铸成血肉的力量就是那亿万生灵的命运,最终,他化为了完全的命运织体,也带著一整个世界的命运穿越了黑夜。
    画面消失。
    秋月的嘴唇在不受控制的颤抖,呼吸也已紊乱。
    “你是……”
    她说不出接下来的话,因为她不敢。
    她不敢把那个真相讲出来,因为她一定会死的。
    眼前这个男人不是永燃天理那种疏离命运的人。
    他就是永仁的命运结合体。
    杀了他,就相当於摧毁了永仁的命运。
    但……
    谁能摧毁永仁的命运?毕竟其中也有永仁帝尊本人的命运。
    这就意味著。
    他虽然不是帝尊。
    但只有帝尊才能杀死他。
    十个道尊能抵得上一位帝尊吗?
    一百位都不配比。
    所以。
    李先生並不狂妄。
    他是一位命运上的帝尊,有他站在陈宴身边,不是帝尊出手,谁也杀不了陈宴,在这个前提下,有几位道尊愿意帮陈宴重要吗?
    一个都没有都无所谓。
    谁也打不穿他这座防线。
    这一刻,秋月仙子对自己的毕生所学,產生了严重的自我怀疑。
    吴德明毫不犹豫的立下了大道誓言,而他显然对这一切一无所知。
    可她引以为傲的天机命运,却无法为她指明方向。
    她只看到了陈宴面前有五座大山,但完全没看到,陈宴左右有多少座大山。
    最后,刘秋月低著头走了,灰溜溜的。
    叶灵儿还问要不要留下来吃个饭。
    刘秋月却头也不回,满脑子都是刚刚看到的画面。
    陈宴笑道:“李叔,您给她看什么了?”
    李贺思考了几秒后,想出了一个言简意賅的词。
    “些许风霜。”